“他動手腳了?”瓊玥捕捉到了他那個一瞬間閃過的表情,再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jīng)又是那個看起來有點懶散,卻因為臨危受命而顯得正經(jīng)了起來的少年。
“那你不如猜猜看,誰才是他的人。”
按理來說,秦淵這樣的人哪怕在人群中也是會顯得很打眼的,可奇怪的是,雖然紀(jì)承衍有朝著他們的方向看過來,卻如同并沒有看到他一般。
瓊玥不打算問秦淵是怎么隱藏起來自己的,暫時來看對她是個好事。
“反正不是那個說話的。”瓊玥看了眼臺上的動靜下了結(jié)論。
“為什么這么肯定?”
“我不覺得一個上來是為了洗清軍方的嫌疑的人會表現(xiàn)得這么明顯?!杯偒h皺了皺眉,排除法不是這么好做的,就算排除掉那個現(xiàn)在一手拿著手套,一手拿著個從外套的兜里翻出來的什么試管的男人,現(xiàn)在臺上可還有九個人呢。
并不是說他觸碰之后便檢測到了毒素就代表著第一個摸尸體的蒙格就是那個負(fù)責(zé)洗白的,畢竟從他的手套戴上到摸尸體,怎么說都是有一段時間的。哪怕臺下的人再怎么對這幾個人的動作處處關(guān)注,人與人之間的互相遮擋是必然會造成視線的阻隔的。
站著的那個殺人者一直冷靜的表情有一瞬的破裂。
看起來這出現(xiàn)問題的情況讓他變得沒之前那么站得住腳。
只不過,再怎么驚訝,還是要裝裝樣子的。
尸體上有毒這樣的情況其實不太可能是這個死者自己做的,尤其是在確認(rèn)只有傷口內(nèi)部有這樣的毒素殘存,而非全身各處的情況,更是加深了這種論斷的可信度,畢竟擂臺之上的對打瞬息萬變,誰知道對面的人就會對著這一小塊一爪抓過來。
他的眼神落在了第一個靠近的蒙格的身上。
可蒙格用一臉無辜的表情攤了攤手,甚至示意那個有醫(yī)科證件的將他的手也化驗化驗。
眾目睽睽之下他那種雖然說很難帶給人威脅感,卻還是很容易讓人注意到他的特質(zhì),讓他其實很難有動手的機會。
“大不了就把咱們一個個都搜個身,怎么就上個臺還也得被懷疑懷疑?!?br/> 說話的是個看起來就有點暴脾氣的男人。
他干脆利落地直接將自己的緊身作戰(zhàn)服的外套給脫了下來,露出了只穿著個背心的上半身,要不是他邊上的人攔著瓊玥甚至覺得他會想把那背心也脫下來。
被這么一攪和方才這發(fā)現(xiàn)帶來的緊張感頓時沒了蹤跡。
甚至臺下還有并沒將這起擂臺上的死亡事件的傭兵,直接光明正大地因為他這個舉動而吹了個口哨。
“等一下,”臺上有個不太起眼的矮個子突然開了口,“如果忽略掉那個毒的話,這個傷勢的情況確實不像是——”
他比劃了個拳頭沖向另一只手手背的手勢。
“不太像是個肌肉緊繃狀態(tài)下被攻擊形成的傷勢?!?br/> 瓊玥覺得紀(jì)承衍同意讓人上臺簡直是在將問題復(fù)雜化,可確實軍方這邊單獨隔離開處理又會讓這個原本就不是一條心的星艦上的情形更亂。
但現(xiàn)在臺上的情況也明顯得很,有著豐富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認(rèn)為這個死者在死亡的前一刻應(yīng)該是沒有進行足夠的防御的,可這種情況是來自于那被檢測出的毒素,還是軍方的授意,因為臺上又多了十個人,變得更加難以判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