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對算得上是一心二用的打斗。
青年的體術并不如他的異能一般表現(xiàn)出那么強橫的攻擊力,反而是穩(wěn)扎穩(wěn)打的,一時半會兒間紅衣女人也找不到個合適的突破口。
可他們的異能的廝斗像是在燃燒一般,充滿了暴烈的碰撞感。
底層的風滌蕩開周圍顆粒狀——準確的說,是被改換了形態(tài),長出了奇怪的尖端,似乎撞上去就會頭破血流——的塵埃,而高處,從龍首上方追趕而來的風刃強在了它準備攻擊向那女人之前,便先一步切割了下去。
那令人牙酸的聲音讓人甚至懷疑風刃到底是在切割土還是在切割什么金屬。
可土龍當然不可能就這么任由風刃將它的形態(tài)給破壞掉,那原本暗淡的眼睛像是突然之間被注入了神采,龍頭一昂,避讓開了風刃異能的破壞力彰顯得最明顯的幾道,渾身豎起的鱗片,將剩下的幾道風刃卡在了那縫隙之間。
隨著青年的指尖微動,那鱗片又一個個合攏了回來。
直接將風刃給吞了下去。
底下頓時響起了一陣的掌聲。
“什么嘛,筠姐才沒那么容易被打敗。”少年鼓起了腮幫子。
確實,這種針對性的應變只能反應出這青年此時的狀態(tài)依然很穩(wěn),卻不能說他就是穩(wěn)操勝券的。
尤其是風似乎成為了這個女人體術的組成部分。
當頂上的風刃失去了優(yōu)勢的時候,她的指尖掠過了一抹青綠色的光,原本打斗距離就近,她的手臂又如同靈蛇一般攀上了這青年的臂膀,讓這個距離變得更加接近,也正是在這個恐怕只有一步的距離,她身上的異能波動以一種壓低到了極限的方式,讓人猝不及防間看到這一道攻擊的揮出。
青年匆匆調(diào)動起土元素形成一道阻攔在身前的盾牌??沙銎洳灰獾墓舯绕鹋R時的防備效果可要強多了。
土盾表面,先是顯現(xiàn)出了一個深陷進去的小點,而后以這小點為中心,土盾上一道道細碎的痕跡連綴成蛛網(wǎng)一般的形狀,只聽見一聲破裂聲,忽然破碎成了一片塵土。
各占據(jù)一次上風讓這兩個人之間的比斗忽然就充滿了未知性。
青年往后退了幾步,土龍就攔截在他和紅衣女人之間,而被稱為筠姐的女人,周圍的風乍一看還算是柔和地吹著,實際上細小而透明的長柄飛刀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她的周圍。
就這么被風托舉著。
“你說他們分出勝負要多久?”
瓊玥指了指自己,見他點頭才確認紀承衍的這個問句是在問她的。
好在此時,由于比賽的開始和進入個小高潮,大部分人的注意力,就算再怎么不喜歡看,總還是集中在了賽場上,而不是觀眾席,也因此紀承衍這樣一個在人群中不可能不起眼的人物,問著一個又黑又瘦小的仆從比賽結果這樣的場面,并沒有人注意到。
“你問我怎么知……我靠!”
表示出震驚情緒的并不只是她。
她那聲音壓根被淹沒在了周圍的噪雜動靜里。
看臺上的人幾乎都站了起來。
瓊玥目瞪口呆地看著底下,另一個場地上的情形。
并不是紅衣女人和高個子青年的場地,也不是那個在她看來氣勢很明顯要更足一些的那兩個人,一拳一腳間都是震蕩的異能波動,而是與她一直關注著的擂臺并排的那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