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沐有心理陰影,所以她對錢飛沖一直是敢怒不敢言。
眼看著錢飛沖已經(jīng)朝著蘇夢靠近,而且還伸出手,看樣子就是要摟蘇夢的腰……于小沐很想開口提醒蘇夢躲閃,可是最終,她還是沒勇氣開口。
錢飛沖對女人的腰似乎有特別的情感,比起一般男人會著重盯著女人的胸,錢飛沖的注意力通常只在女人的臉蛋和腰上。
有時候,甚至對腰的關(guān)注度大于臉。
臉可以不是很漂亮,但腰必須細!
“小美女,走,本公子陪你練車去?!卞X飛沖非常自然的把手伸到了蘇夢的身前。
蘇夢已經(jīng)被嚇壞了。
她想過要躲閃,可是身體不聽使喚,竟是做不出躲閃的動作。
正當是錢飛沖的手指距離蘇夢腰身僅半寸至極,一道身影赫然的出現(xiàn)在錢飛沖的身后,緊跟著……
噗嗤——
錢飛沖再一次完成“飛沖”,摔在了大廳之外的水泥地上。
之前摔在教練車的擋風玻璃上,雖是把玻璃砸碎,但也只是身背后的撞擊,不算是太大的傷害。
而這一回,趙凡是讓他的臉先著地!
趙凡抓著錢飛沖的肩膀,就像是丟出一袋垃圾,直接把他丟出了大廳,讓他的臉先著地,摔在水泥地上。
錢飛沖的半張臉在水泥地上摩擦,留下一道長長的血跡。
隨后,一股鉆心的刺痛讓錢飛沖慘叫不止。
蘇夢和孟麗滿是震驚的表情。
尤其是蘇夢,她是眼看著錢飛沖將要觸碰到她的腰,卻又在眨眼之后,看到錢飛沖飛在半空之中,摔出了大廳。
“這,這,這是怎么回事?”
她驚訝的嘴巴打顫。
趙凡站在她的身前,淡淡道:“交友不慎,你要好好檢討一下自己!”
“額……”蘇夢反應(yīng)不過來。
孟麗雖然也被趙凡的舉動震驚,但她在聽到趙凡對蘇夢說得話說,眼眸不由的皺起。
“你,你說什么交友不慎,有什么話直說,別拐彎抹角!”
她知道趙凡是在指責她。
趙凡也不掩飾,言道:“你自己拜金,想怎么無恥的對待自己都行,但你不要害別人!”
如果孟麗只是純粹拜金,純粹犧牲自己的肉體來達到拜金的目的,趙凡絕不攔著她,但孟麗要把蘇夢拖下水,這讓趙凡惱怒。
“你,你胡說什么,誰拜金了,誰害人了?!泵消惪囍樀?。
她不承認自己拜金,她只認為自己這是在為自己的未來人生做謀劃。
至于說她害人,她更加不會承認。
在孟麗的眼里,蘇夢這輩子肯定是沒有多大的出息,因為蘇夢每天就跟傻逼一樣的樂呵樂呵,從來沒有想過要為自己的未來謀劃。
所以,孟麗認為現(xiàn)在讓蘇夢接受一個月十萬“工資”收入,是為蘇環(huán)的未來著想。
趙凡冷下眼眸,要不是秉承著不打女人的原則,趙凡真想一拳送孟麗去醫(yī)院。
“沒指望你承認,反正你是什么樣的人,我相信蘇夢已經(jīng)看得很清楚了?!?br/> 趙凡說罷,撇過視線不再理會孟麗。
蘇夢確實是看清楚了,心頭對孟麗一陣惡心,也將這種惡心的情緒直接表現(xiàn)在她此刻的表情里。
孟麗見蘇夢仇視著她,不由心恨。
隨即,她用著尖銳嗓音罵向趙凡:“媽的,你算老幾啊,憑什么定義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憑什么在我面前拽七拽八的指責我!”
孟麗氣不過,自己再怎么樣也是堂堂南江大學(xué)的學(xué)生,而趙凡呢,不過是一個連大學(xué)都沒有讀過的農(nóng)民工,憑什么敢指責自己。
趙凡無語,不說話,將目光看向大廳之外還在慘叫的錢飛沖。
而這時,于小沐上前一步。
她對錢飛沖有心理陰影,但對孟麗不會客氣,走上前,揚起手。
啪——
干脆利落的一記巴掌狠狠抽在孟麗的臉上,當即把孟麗打得兩眼迷離。
“孟麗,上一次練車,我只以為你是個白癡,今天我發(fā)現(xiàn),你不僅是白癡,還是一個惡毒的白癡!”
于小沐知道錢飛沖有多變態(tài),所以她可以想象得出蘇夢落在錢飛沖的手里,會是何等可悲的下場。
“你自己放賤,沒有人會管你的死活,但你想害蘇夢,我第一個不會答應(yīng)!”于小沐咬牙切齒。
恍惚之間,于小沐就像是把孟麗當做錢飛沖,要把所有對錢飛沖的怨氣都發(fā)泄在孟麗的身上。
孟麗挨了一巴掌,整個人都驚住了。
她一直很有優(yōu)越感,認為自己長得漂亮,認為自己是南江大學(xué)的學(xué)生,認為自己將來一定能嫁進豪門。
可此時,她被于小沐這一巴掌打得火辣辣的刺痛。
她發(fā)飆了,當即揚起手想要回擊于小沐。
然,于小沐早有預(yù)料,畢竟是比孟麗早出生兩三年,作戰(zhàn)經(jīng)驗上也豐富些。
孟麗的一巴掌撲空,沒打著于小沐,而于小沐趁機再出手,又給了孟麗一巴掌!
啪——
這回,孟麗是左右臉頰都紅了。
“真是賤骨頭,打你一下,你就該知道自己的錯,居然還想還手!”于小沐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