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持續(xù),而趙凡和徐曉晴先一步離開。
對于透明人來說,能看到萌萌盛裝登場已經(jīng)足夠欣慰。
回到密集區(qū)的別墅,倆人的心思都沉重,連日來的家庭戰(zhàn)爭已經(jīng)讓他們心力憔悴。
“要不然,今晚我們?nèi)プ【频臧伞!?br/> 在推開別墅大門前,徐曉晴說。
這已經(jīng)是她第二次提出去住酒店,由此,趙凡也不難想象出徐曉晴有多煩心。
“怪我,要不是我之前太窩囊,張玉芳也不會對我有這么大的成見?!壁w凡道。
徐曉晴搖搖頭:“跟你無關(guān),是她鬼迷心竅了?!?br/> 張玉芳從來就是對趙凡有成就,但過去一年,她也頂多是數(shù)落數(shù)落趙凡,不會動真格的逼迫徐曉晴和趙凡離婚。
而這幾天因為杜凱的出現(xiàn),讓張玉芳看見了做豪門丈母娘的機會,才徹底點燃家庭戰(zhàn)爭。
“去住酒店吧。”徐曉晴又說。
趙凡搖搖頭,“這事情總得有個結(jié)束,不然,我們沒法好好過日子?!?br/> 徐曉晴嘆息,“我也知道要結(jié)束,可是要怎么結(jié)束?我媽那個性格你也知道的?!?br/> 趙凡道:“她想要什么,我給她就是了?!?br/> 說罷,趙凡從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了別墅的大門。
在開門之時,趙凡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張玉芳的大嗓門的準備。
但是,出人意料是,今天的張玉芳似乎心情非常不錯。
她和徐國忠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倆個人都是眉開眼笑的表情,這讓趙凡和徐曉晴都很意外。
“曉晴回來了?!睆堄穹家姷眯鞎郧纾χf。
她雖然依舊忽視趙凡的存在,但至少嗓門低,讓人耳朵舒服。
“回,回來了?!?br/> 徐曉晴總覺得有些怪,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jīng)習慣了戰(zhàn)爭狀態(tài),突然的和平,反而不適宜了。
“來,快來跟媽媽說說,今晚的宴會好玩嗎?”張玉芳十分殷勤。
徐曉晴詫異:“你怎么知道我今晚去參加宴會了?”
“小婷說的啊,小婷說今晚是一號別墅的喬遷宴會,你和她都要去參加。”張玉芳道。
而徐國忠此時也湊了上來。
“見到徐孝元,徐大公子了嗎?”
“你有沒有主動跟徐大公子說話?有沒有告訴徐公子,你也姓徐?”
徐國忠一直期望和徐氏一族能攀上關(guān)系,并且始終抱著樂觀的心態(tài),認為只要徐曉晴能見到徐孝元,他們就有機會和徐氏攀上關(guān)系。
所以他現(xiàn)在急切的想要知道,今晚徐曉晴參加宴會,有沒有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徐曉晴聽到這,算是明白了張玉芳為什么沒有大嗓門。
“呵呵,我沒見到徐大公子,也沒跟徐大公子說過話,更沒有告訴徐大公子,我姓徐?!?br/> 徐曉晴冷著聲調(diào),真心看不爽張玉芳和徐國忠的攀附心。
徐國忠皺了皺眉:“怎么會沒見到徐公子,難道他沒來參加宴會?”
“他有參加。”徐曉晴道。
“既然有參加,那你為什么沒見到徐公子?”
徐國忠已經(jīng)激動的站起來,語態(tài)中帶著一絲譴責。
徐曉晴冷笑:“我什么身份,徐公子什么身份,我能見得到徐公子嗎?徐公子會見我這么一個無名小卒嗎?”
徐曉晴故意貶低自己。
即便今天徐孝元在拜會她時,一直彎著腰,把她當姑奶奶一樣的尊敬著??伤褪遣幌胱屝靽业呐矢叫牡玫綕M足。
“你,你怎么能這么不懂得抓住機會!”
徐國忠氣憤,虧他還坐在這里樂呵呵的等著徐曉晴帶回好消息,結(jié)果,他很失望!
“曉晴,這可不像你啊,以前你可是很有拼勁的,哪怕沒什么機會,你也會去爭取,現(xiàn)在你怎么變成這樣,徐大公子就在你眼前,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去跟徐大公子認識認識!”
張玉芳此時顯露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比起豪門丈母娘的身份,張玉芳當然更希望自己的徐家變成豪門,自己變成豪門。
“對了,今晚的宴會,不是小凱帶你參加的嘛,小凱是上流階層,而且還是徐大公子的朋友,你讓她給你引薦引薦?!睆堄穹加终f。
在張玉芳眼里,杜凱的身影特別的偉大,就好似沒有什么事情是杜凱搞不定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杜凱在張玉芳面前吹牛吹得太多。
“媽,誰告訴你今晚是杜凱帶我去參加宴會?還有,你到底是從哪里聽說,杜凱是徐孝元的朋友?他配嗎?”
徐曉晴真是笑不動,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杜凱狼狽離開一號別墅的畫面。
張玉芳白了徐曉晴一眼。
“曉晴,你怎么說話的,小凱怎么就不配做徐公子的朋友了?昨晚徐公子舉辦晚宴,可是邀請了小凱去參加的,他們要不是朋友,徐公子怎么會邀請小凱!”
張玉芳對上流階層的宴會沒有認知,她以為就像是閨蜜聚會,唯有親密友人才會玩在一起。
徐曉晴懶得再說。
而張玉芳此時拿起了手機。
“這樣,曉晴,你再回一號別墅,我給小凱打電話,讓他帶你去認識徐大公子?!?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