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孝元現(xiàn)在纏著趙凡,名義上是在給趙凡賠罪,但實際上,他是想巴結(jié)趙凡。
且不論趙凡是劉蕓的師叔公,就憑趙凡逆天的戰(zhàn)斗能力,徐孝元便是知道趙凡一定是個人物,所以他要趕緊巴結(jié),拉攏趙凡這個頂級的人脈。
“師叔公,您就給我一個機會吧,讓我送您回去,不然我這輩子都不會心安?!毙煨⒃嗲?。
趙凡是真的沒脾氣了,心想,你他媽的心不心安,關老子屁事!
而這時,徐曉晴的車駛到了會場。
她在車里遠遠的看到趙凡,內(nèi)心無比激動而慶幸。
因為剛才在白氏大樓里,她通過網(wǎng)絡媒體直播已經(jīng)看到了格斗擂臺崩塌的畫面。
雖然她知道趙凡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可看著近乎于武俠片似的畫面,她還是忍不得擔心趙凡的安危。
如果說,之前她是把趙凡有意的擺放在“老公”的位置上,所以才會對趙凡產(chǎn)生關懷,那么當她看到擂臺崩塌,直播信號中斷之時,她潛意識中害怕失去趙凡的那份恐懼感,便是真真實實的認定了趙凡就是她的老公。
打轉(zhuǎn)方向盤,她也不顧會場外圍有綠化的花壇,直接輪胎碾壓而過,停到趙凡身前。
她想下車給趙凡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是她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情。
可是,當她打開車門,看清楚趙凡的模樣時,她的眼眶頓時就濕了。
趙凡渾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傷痕,說是“遍體鱗傷”,絲毫不為過。
“你,你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
她帶著哭腔,用著責備的語氣,趕忙是上前攙扶著趙凡。
趙凡見得徐曉晴,先是一愣,完全沒有想過徐曉晴會來找他。
而后,心頭暖和,感受到了夫妻間才有的親情溫暖。
“沒事,明天早上就能痊愈?!壁w凡笑著說。
徐曉晴忍不住眼淚劃落,罵道:“你當你是神仙啊,這么多傷,明天怎么可能好得了?”
“走,我?guī)闳メt(yī)院,你身體還有沒有別的傷,有沒有跟唐麟一樣的內(nèi)傷……”徐曉晴邊哭邊問。
趙凡拉著她的手:“曉,曉晴,不用去醫(yī)院,你忘了我就是醫(yī)生嘛,我會中醫(yī)啊?!?br/> 聽此,徐曉晴才回過神。
“哦,對額,你懂醫(yī)的?!彼兆⊙蹨I。
一時著急,她是真忘了趙凡本身就是一個很神奇的中醫(yī),現(xiàn)在回過神,她真為自己剛剛的著急忙慌而感到面子掛不住。
主要是,她的驕傲之心,始終懷著一種不想讓趙凡知道她在乎他的情緒。
“你早說你是醫(yī)生啊?!毙鞎郧缢﹂_趙凡的手,故作一副無所謂不關心的樣子:“憑你的醫(yī)術,這些傷明天早上肯定很好,看來也沒什么大不了,反正死不了。”
趙凡無語,都說女人翻臉被翻書快,他今天算是第一次親眼見識。
徐孝元此時走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向徐曉晴行拱手禮。
他不能確定徐曉晴是不是武道人士,反正就看徐曉晴跟趙凡的關系,他就本能的以為徐曉晴也屬武道中人。
“您好,在下徐孝元,剛想送師叔公回去呢,不知您怎么稱呼?”
徐孝元現(xiàn)在是無孔不入,只要是跟趙凡有關系的人,他都要巴結(jié)。
徐曉晴聽得徐孝元的名字,一時間愣了愣。
而后瞪大了雙眼,細細打量徐孝元:“你,你是徐孝元?徐氏一族的那個……”
“是,正是在下?!毙煨⒃^續(xù)保持著拱手禮節(jié)。
徐曉晴驚呼:“不會吧,你真的是徐孝元?”
“是,在下就是徐孝元。”
“天啊……”
徐曉晴已經(jīng)驚得不能再說話。
混跡于商海界,徐孝元之名可謂是如雷貫耳。
更重要的是,徐國忠以前就經(jīng)常講,同樣是姓徐,為什么徐氏一族就能成為華國十大家族,而他們徐家,卻在一個小小的南江市都沒有半點名氣……
徐孝元,徐氏一族,這可都是徐國忠心思里最嫉妒的對象,所以此時徐曉晴見到徐孝元本尊,真心是如同做夢一般。
“徐曉晴,別理這家伙,特煩人!”
趙凡說著,拉上徐曉晴的手,就想趕緊逃離。
徐曉晴瞪了趙凡一眼。
“怎么說話啊,這位可是徐氏一族未來的繼承人!”
徐曉晴知道趙凡在南江市的勢力很大,可是徐氏一族的勢力遍布全國,所以她感覺趙凡在徐孝元面前,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然而,徐孝元此時誠惶誠恐的對趙凡說道:“既然師叔公嫌我煩,那我就先退下了,不過,師叔公能不能給我留個聯(lián)系方式,往后我們也好常聯(lián)系啊?!?br/> “以后不聯(lián)系最好?!壁w凡沒好氣,又說道:“還有,我不是你師叔公,別瞎叫!”
徐孝元尷尬幾分,應道,“好,師叔公說不亂瞎叫,那我以后就不瞎叫,只是,聯(lián)系方式……”
徐孝元不死心。
徐曉晴見此,算是徹底驚了,眼珠子忍不得在趙凡和徐孝元之間來回瞥動。
她剛剛還覺得趙凡在徐孝元面前是小巫見大巫,可是,看徐孝元的樣子簡直是被趙凡當神一樣的恭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