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早已經(jīng)不過生日了,主要是經(jīng)濟拮據(jù),過生日已經(jīng)變成了一種奢侈。
所以此時聽到趙凡說要給她大禮,她愣了愣。
“哥,哥哥還記得我的生日?。俊泵让茸约憾家呀?jīng)忘記了。
“廢話,你的生日,哥哥怎么能忘?!壁w凡笑道。
“其實不用什么大禮的,哥哥叫上嫂子,一塊來家里陪我吃頓飯就行了。”萌萌說。
萌萌是一個務(wù)實的人,她不敢有太多的奢望,能平平淡淡的過好安穩(wěn)日子,她就很開心了。
趙凡想了想,應(yīng)道:“好,大禮一定要,哥哥也會叫你嫂子過來,和你一起過日子?!?br/> 話是這么說,但趙凡心里沒什么底,畢竟他現(xiàn)在還是把不住徐曉晴的脈搏。
老趙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原本還想再來兩瓶酒助助興,但考慮到身體的狀況,老趙最后是以水帶酒,先干為敬。
他是要感謝趙凡,雖然當(dāng)著萌萌的面不能直接說出感謝趙凡救你性命的恩情,但一切已是盡在水杯之中。
趙凡也喝上一杯白開水,算是接下了老趙的感謝,之后趙凡就沉浸在老趙做的美味佳肴之中。
簡單的食材,經(jīng)過老趙的手藝,確實是讓人胃口打開。
“老趙,你以前是開酒樓的,是不是也學(xué)過廚?”飯后,萌萌洗碗,趙凡和老趙坐在里屋閑扯。
“年輕時學(xué)過,跟著大師傅走南闖北,學(xué)了些手藝?!崩馅w說。
“有考慮過重開酒樓嗎?”趙凡又問。
“當(dāng)然是想過重開,都說在哪跌倒,就在哪站起來?!崩馅w臉上夾雜些許無奈。
趙凡說:“好,我可以借你一筆錢,利息按市場價?!?br/> “???”老趙愣了愣。
就在幾個小時前,他還是命不久矣的癌癥病人,現(xiàn)在,趙凡突然讓他開酒樓,老趙實在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
“啊什么啊,難道你不得多賺點錢給萌萌準(zhǔn)備嫁妝啊,就你的牛雜攤,雖然過個小日子是夠了,但想更上一層樓,只怕是難?!?br/> 趙凡的考慮,更多的還是為了萌萌。
老趙聽此,心思沉重。
確實,眼下牛雜攤的收入,僅僅是夠生活,真的要給萌萌準(zhǔn)備嫁妝的話,只怕是拿不出手。
況且南江市是一線城市,無論是兒子娶妻,還是女兒出嫁,都講究個風(fēng)風(fēng)光光,老趙自然也希望萌萌將來能有一場風(fēng)光的婚禮。
“我先去市場上看看吧,這幾年都在老菜場街,外面的行情已經(jīng)不熟悉了?!崩馅w平淡的開口。
趙凡點頭,“好,等你決定好了,就跟我說。”
“嗯?!崩馅w鄭重。
離開了萌萌的家,趙凡坐車回到別墅林園。
以往趙凡回家的時間都不算太晚,至少是在還有天光的時候回來,但今天時間晚了些,徐曉晴已經(jīng)到家了。
趙凡推門進屋時,徐曉晴正被張玉芳拉著,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
“曉晴,你別再猶豫了,杜凱這孩子多好……”
或許是看到趙凡回來,張玉芳沒有再往下說,但趙凡已經(jīng)聽得這半句,也就這半句,足夠趙凡猜想出張玉芳拉著徐曉晴的目的。
“媽,曉晴,我回來了?!壁w凡不愿搭理張玉芳,只是出于習(xí)慣,他還是跟張玉芳打一聲招呼。
張玉芳斜著眼,“現(xiàn)在有本事了,回來的越來越晚?!?br/> 趙凡不說話。
徐曉晴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到趙凡身旁,“吃過晚飯了嗎?”
“嗯,在萌萌家吃的?!?br/> “好,那我們先上樓吧。”徐曉晴說著,伸手牽在趙凡的手腕上,帶著趙凡上樓。
張玉芳見此,立即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曉晴,媽媽都跟你說了這么多了,你怎么能還執(zhí)迷不悟??!”
張玉芳原本以為徐曉晴已經(jīng)動搖,已經(jīng)會考慮跟趙凡離婚,然后跟杜凱結(jié)婚??涩F(xiàn)在看到徐曉晴還主動去牽趙凡的手,她便是急了。
徐曉晴不講話。
張玉芳不罷休的性格再一次發(fā)作,追上腳步,攔在趙凡和徐曉晴面前。
“曉晴,你跟媽說清楚了,這趙廢物到底哪里好,你非要這么撅著就是不肯跟他離婚?!睆堄穹继岣吡松ひ?。
徐曉晴皺起眉頭,“媽,沒有人會跟你一樣天天催著自己的子女離婚的,你真的夠了。”
“廢話,別人家的子女過得都是好日子,你過的是苦日子,媽當(dāng)然想你離婚?!睆堄穹颊f著,白了一眼趙凡。
趙凡真的沒心氣跟張玉芳計較,就如徐曉晴說的,誰家當(dāng)媽的天天吵著要女兒離婚?也就獨有張玉芳這朵奇葩。
“媽,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過苦日子,我過得很好……”
“好個屁!”
沒等徐曉晴講完,張玉芳已經(jīng)噴出口水。
“人家杜凱對你可是癡情一片,人家都特意在林園里買了別墅了,三千多萬啊曉晴,你跟杜凱結(jié)婚,以后一定能過上很好的日子,以后一定沒有人再看不起你?!睆堄穹家桓笨嗫谄判?,恨鐵不成鋼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