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什么跟什么,原來你小子是曉晴公司的人!”
李國年的語氣立刻變得不耐煩,一家小公司的人也敢在江勝鬧事,還把江勝采購經(jīng)理給打了,這是反了天??!
“去,叫保安過來?!?br/> 李國年轉(zhuǎn)過身,給身后的職員下達命令,而后便是準備邁步離開,懶得搭理趙凡。
然而,沒等他邁出步,趙凡抬手,一把掐住李國年的肩膀上。
“李國年,曉晴公司的人在你眼里,是不是沒有話語權?”趙凡幽冷質(zhì)問。
趙凡聽得出李國年對曉晴公司的不屑,雖然曉晴公司跟江勝集團確實不能比,但那是徐曉晴的公司,趙凡不容許任何人輕視徐曉晴。
李國年甩了甩肩膀,試圖把趙凡的手甩開,可惜,趙凡的手掌如同鉗子,李國年越是甩動,鉗得越緊。
“草,這就是你們曉晴公司的態(tài)度?竟敢對我動粗,你不知道我一句話,就可能讓你們這輩子都入駐不了江勝超市,馬上給我松手!”李國年吃痛幾分,皺上眉頭怒道。
趙凡聽此,松手。
主要是再鉗下去,李國年的肩膀非斷了不可。
李國年看趙凡真的老實的松手,以為自己的威懾起到效果,便是得意起來。
“好你們一個曉晴公司,屁大點公司,膽子倒是夠肥!”
“不給你們?nèi)腭v,你們還他媽動手打人,我告訴你,今天這事情沒完,我們采購經(jīng)理被你打了,我們會報警,會告死你們曉晴公司。”
李國年放出狠話,但其實,他不會真的告曉晴公司,因為他知道杜凱正在撩徐曉晴。
他這樣說,無非是嚇唬趙凡,另外,也是嚇唬徐曉晴。
之前他和杜凱就商量好了要讓徐曉晴緊張,那眼下這報警無疑是最能讓徐曉晴緊張的事情。
“杜公子,這回你可是欠我一個大人情了?!崩顕暝谕{完趙凡之后,心間暗暗竊喜。
趙凡原本沒打算跟李國年太計較,也只是單純的希望李國年按規(guī)矩行事,該讓曉晴公司入駐的,就別故意刁難。
但現(xiàn)在,趙凡改主意了。
對什么樣的人用什么樣的手段,對李國年這種貨色,趙凡覺得沒必要客氣。
“李國年,你知道什么樣的人最容易死嗎?”趙凡淡然著神情,也不再氣憤,懶得與小人氣憤。
李國年翹起嘴角:“什么意思,還想殺人滅口?這辦公大廳里可是有一百多號職員,你他媽能殺幾個!”
李國年無懼,在他看來,趙凡此時就像是垂死掙扎的人,是因為害怕報警,才狗急跳墻的想咬人。
辦公大廳里其他職員們紛紛把目光集中在趙凡身上。
“搞半天,原來是個誤會,不過這小子倒是挺有種啊,不僅把向東給打了,還敢威脅李總?!?br/> “什么有種,我看是純粹的腦殘,都什么年代了,以為用暴力手段就能入駐我們的超市?!?br/> “哈哈,不管怎么樣,反正是有熱鬧看,我猜這小子等一下會跪在李總面前求饒?!?br/> 職員們平時工作壓力不小,現(xiàn)在能有一場熱鬧可以看,也算是工作之余的休閑。
李國年昂著頭,高傲的用鼻孔朝著趙凡。
“小子,少他媽在老子面前耍狠,老子當年耍狠的時候,你小子還沒從娘胎里出來!”李國年道。
趙凡搖搖頭,面上表情變得詭異。
“李國年,這世上最容易死的人,是炮灰,而你就偏偏不要命的要給杜凱當炮灰!”趙凡說完,冷笑幾分。。
李國年一聽趙凡報出杜凱的名字,神經(jīng)頓時一緊。
做賊之人總有心虛,但李國年能咬著牙,裝傻充愣道:“什么杜凱?什么炮灰?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你承不承認都沒有關系,反正我已經(jīng)放棄你了?!?br/> 趙凡不再與李國年多說,轉(zhuǎn)過身,目光重新看向仍然趴在地上的向東身上。
李國年不懂趙凡的意思,但出于某種直覺,他隱隱感到不對勁。
“這小子怎么會知道杜公子的事情?”
“難道這小子也有什么來頭?”
“不可能,在南江市的商海界,什么樣人物我沒見識過!”
李國年不曾見過趙凡,所以理所當然的認定,趙凡絕不是什么大人物。
于小沐現(xiàn)在是委屈得不得了,雖然趙凡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今日之事是因為曉晴公司,但于小沐還是委屈,總覺得自己的形象受到了傷害。
“趙先生,您的事情我只能幫到這了,我先走了?!庇谛°宓椭^,雙眼發(fā)紅。
她沒等趙凡回應,便是闖出了辦公室。
趙凡也沒攔著,確實覺得今天讓于小沐吃了虧,只能回頭再找她賠禮道歉了。
于小沐走后,趙凡坐到了向東面前的椅子上。
“喂,知道李國年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嗎?”趙凡問著向東。
向東的額頭已經(jīng)破了,整個人崩潰的就如同一個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