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知縣怎么可能不清楚,這小子話里話外的意思,不就是嘲笑自己的官職低?
過分,真的是太過分了!
他自個收拾不了,這些螻蟻小民,不代表自己收拾不動,他還在猶豫著該怎么開口時,晉豐收開口了。
“大人!”他臉部肌肉劇烈抖動,這是他在強忍著腿上痛楚而引發(fā)的面部肌肉顫抖。
這種情況很正常,柳宓清楚,竇知縣卻不清楚,估計是以為他也是得了什么怪病,男人有點害怕的往后縮了縮身子。
“老爺我是為了鎮(zhèn)子上所有的人考慮,你瞪我做什么!”
“大人,他們是奄奄一息了,但是,還沒死啊?!彼蛟诘厣?,面上帶著痛楚。
“沒死?”是啊,沒死,跟死了有什么區(qū)別?反正也是救不活的。
“他們拖幾日就多幾日的痛楚,這疫情這么嚴重,難不成還幻想著治好不成?”
竇知縣說的語氣云淡風輕,似乎在嘲笑著他們不自量力,異想天開。
姚大江連連點頭,“大人,是的,可以治好的,真的,我們村子里有人治好了,一開始滴水未進,可是現(xiàn)在活蹦亂跳的,能吃能笑,大人,既然一個能治好,那就證明這疫病是可以治的?!?br/>
竇知縣身子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能治的好?
這不是笑話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