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勾引
柳宓在宋丁海的指引下,到了僻靜的后院,他讓柳宓先站在這別動,自己彎腰在那搗鼓了一陣,在柳宓不解的神色中,先是把甕移開,繼而是亂七八糟的筐子跟竹簾,漸漸地,展現(xiàn)在柳宓眼前的,是一個大不小的窟窿。
她瞠目結舌的看了一眼窟窿,比劃了一下這大小,又看了一眼他的身高,露出個尷尬的表情。
“真是看不出啊,你還有這種癖好?!边@分明就是個狗洞好嗎?他人高馬大的看不出還有鉆這個的嗜好啊。
她以為這人帶著自己來后院是找后門出去的,誰知道……
“這是我小的時候胡亂挖的,是想偷溜出去鉆的洞,知道的人不多,我方才去前面看了眼,前面巷子人多的不行,你走都走不出去,好在這后院的巷子跟前巷不連,你從這出去,別跟人說話,方才你遮蓋著臉,想必他們也認不出你,快些歸家吧?!?br/> 他說話猶猶豫豫的,不敢直視她的眼神。
柳宓若有所思的盯了一下旁邊新鮮的泥土,躬身要出去,只是出了一半的時候,她想起什么一般,轉身回來交代,“他們姐弟這幾日怕是沒容聲的地方,你且收留他們幾日,等他們有了能力離開的時候,再讓他們走。”
宋丁海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
“這您放心?!?br/> 他這些日子跟薛丁那小子接觸起來,也怪喜歡他的,都是難兄難弟的,他不會這么無情的趕走人家的。
柳宓放心的離開了。
她身子靈巧,三兩下的從這破洞往外鉆,鉆到一半,外面安靜的不行,看來是挺安全的。
最起碼不會被人當成是甕中之鱉了。
靈巧的從里面鉆了出來,剛站穩(wěn)身子,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站起身子往外走,還沒走兩步呢,就撞到一個硬邦邦的胸腔上。
撞得她鼻子一酸,她捂著鼻子等著那股酸澀勁過去了,才重新站直身子,深吸口氣,醞釀了一下感情,打算發(fā)揚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好好訓斥一下突然嚇人的人時,有種熟悉的感覺襲來。
不言不語,卻又不失威儀之感。
“秦淮!”
抬起頭,跟自個猜的沒錯,果然是他!
柳宓好些時候沒見他,最起碼關在這宅子里的二十天沒見過,她本來聽人說今個他會在街上維持秩序的,可是怎么著也沒見到他,心里有點小遺憾。
誰想到剛出來就碰到他了,這么些日子沒見他了,他還是一無既往的寡言,不過都說情人眼里出西施,見到這張臉,就足以讓她興奮了。
柳宓今個打扮的嬌俏耀眼,是秦淮從來沒見過的。
抹胸上的隆起,讓他意識到這個一直往他懷里撲著的姑娘,不再是個小丫頭了,她長大了。
柳宓上前要拉著他袖子時,被腳下的裙擺絆住,她才意識到自己今個是精心打扮過的,
她有點慶幸自己今個穿上了大姐讓人送來的,正合她身子的衣裳,都說女為悅己者容,她也希望自己能漂漂亮亮的出現(xiàn)在他面前。
眼珠子一轉,柳宓松開他袖子,在他面前三丈遠的地方站定,堪堪轉了三個圈,裙擺飛揚,烏發(fā)跟上好的緞子一般四散開來,她咯咯笑著轉了兩圈,見對方他的眼神內,滿滿都是自己,得意的笑了笑。
小喘息著站定,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怎么樣?我的新裙子好看不好看?”
秦淮測過了臉。
這是害羞了???柳宓小心思得逞,上前抓住了他胳膊,笑嘻嘻的想說些什么時,腦海里突然想起了先前倆人分開時候的事,他為了那個紅顏知己呵斥自己。
對了!
臉上的笑意迅速消散,她忘了,現(xiàn)在倆人還是冷戰(zhàn)的狀態(tài)!
上次自個跟二姐不快的從他家離開,就是因為那個叫阿珠的!
真是記吃不記打的性子,上次不是氣他氣得要死嗎,怎么人家這會還沒開口,她就把所有的矜持都拋到腦后了?
“哼!”柳宓冷哼一聲,臉上笑意再也不復,撩起裙擺從他身邊快速走過。
秦淮一頭霧水,不懂先前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變了臉色,倆人錯身的一瞬,他愕然的一把抓住了柳宓的胳膊。
“你怎么了?”
好哇,敢情她氣了這么久,人家壓根忘了先前到底發(fā)生過了什么。
“今個秦捕頭沒去找你的救命恩人阿珠姑娘,怎的來找我了?哦,我上次聽阿珠姑娘說,她父親得了急病,難不成,她請了秦捕頭當說客?”
要是敢說來找我的目的,是要替那位紅顏知己的老爹看病,小心我不撓死你!
要是說這世界上誰最能記仇,除了姑娘家,再沒旁人。
秦淮被她指控,更是覺得莫名其妙,男人跟女人腦回路不一樣,女人們氣的暴跳如雷的事,再男人看來,不過就是個芝麻大的小事,現(xiàn)在,芝麻大的小事早被他拋在腦后跟了,誰知道對方還死死的記掛著?
眼看她氣勢沖沖的出了巷子,秦淮吞下了心底的嘆息,策馬上前,拉著她的肩頭將人抓到了馬上。
身子突然騰空,柳宓嚇了一跳,等屁股落下,她下意識的抱住了身旁男人的脖子。
秦淮倒是見怪不怪,察覺到身前有嘈雜的交談聲,籠著披風將她遮住大半。
柳宓慣性使然貼在了他胸口。
“哎,你說那個小神醫(yī)會不會從這出來?。 绷档故菦]想著要掙扎,這個男人平時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里,主動碰她,肯定事出有因,果然剛出了巷子,就發(fā)現(xiàn)外面好些人在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