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狼襲
柳宓被人推倒在地,隨之而來的是手上的砍刀被人搶走,她害怕的睜開眼,卻見原本那只狼已經(jīng)流了一灘血,現(xiàn)在他正跟那只咬他腿的狼搏斗著。
倆都是不要命的打法,好在這少年比它狠戾幾分,沒多久那狼便落了下風(fēng),被砍刀劈死在地上。
他氣喘吁吁坐在地上。
柳宓同樣,劫后余生的坐在那兩只狼老遠(yuǎn)的地方。
倆人氣喘吁吁的,互相看了對方一眼,柳宓還沒事,除了受點驚慌外,沒有皮外傷,那個男的就比她嚴(yán)重多了,腿上血跡斑斑,臉上也分不清是狼的血還是他的血,但是他側(cè)臉過來,脖子上的抓痕挺嚴(yán)重的。
“謝謝你了?!绷嫡嫘膶嵰獾母说乐x,說點不矯情的話,要不是人家在這,就她這點斤兩早就被野狼撕的稀巴爛了。
對面那個少年沒有動靜,似乎是沒聽到她的話一般。
他腿上的傷好像挺嚴(yán)重的,得快點處理一下,況且現(xiàn)在這邊情況不明,也不知道有沒有其余的狼徘徊。
地上的兩只野狼血肉模糊的,鮮血淋淋的,要是血腥味兒再引起其它的狼過來,他倆肯定逃不了。
“我家就在山下,你傷的這么厲害,到我家讓我給你包扎包扎,那個,你家是在哪的?不是我們村里的人吧,我以前沒見過你?!闭f點話打破尷尬,拉進(jìn)一點兩人之間的距離。
柳宓以為自個這個開場白挺好的,可是她也沒料想的是,她越是說,對面那個少年的臉越是不快。
他仰著頭似乎是在思忖她話里的內(nèi)容,見她神色認(rèn)真,不似開玩笑的成分,他臉色越來越黑。
“你沒說笑?你忘了我是誰了?”
柳宓被自個口水嚇了一跳,表情悻悻然,他這語氣分明是倆人先前有交情。
可是,如果要是真的認(rèn)識他的話,自己該有點印象的。
他方才拿著石頭砸狼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這種狠戾的勁,要是見過面,她不會記不住。
可是,對面的人緊緊盯著她的臉,似乎要從她迷茫的神色中得到一個肯定的回答,她撓撓頭,臉上帶著點慚愧,“那個,你是不是認(rèn)錯人了?”
她是真的不認(rèn)識他啊。
還是說,這人是不是認(rèn)為她是他認(rèn)識的人,所以才出手相救的?畢竟按著他先前的態(tài)度,這人是不大想搭理她的。
“真的是貴人多忘事啊?!毖Χ缀跏抢湫Φ恼f出了這句話,說罷,也不管她緊張盯著自己腿上傷的神色,手撐著地起身。
柳宓也覺得自己沒認(rèn)出人家來,是挺慚愧的,見他起身了,趕緊踉蹌的跟上,“那個,我想了想,你可能是認(rèn)錯人了,雖然我不是你認(rèn)識的人,但是你救了我,我還是挺感激的……”
她這自顧自的說,對方已經(jīng)踉蹌起身,把地上的兩只狼的尸體撿起來,拖著往山下走。
臨走時,稍微猶豫了片刻,“你上次的救命之恩我已經(jīng)報了,以后我也不欠你什么了。”
哎,救命之恩?什么時候的救命之恩?她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再問什么,對方都似乎全然沒聽到的模樣。
柳宓見他對自個的話充耳不聞,心里也是有點氣憤的,可到底是擔(dān)憂慚愧占據(jù)了上風(fēng),她偷偷地跟在這人身后,想著就算是對方不領(lǐng)自己的情也沒關(guān)系,看他穿的不像是富裕人家的模樣,要是能賠他點銅錢,讓他去抓點藥也是好的。
這人好像是察覺到身后有人跟著,但是沒體諒她腿短,扛著兩只狼的尸體,拖著他那粗粗包扎了一下的腿,疾步如飛的在小路上奔馳。
原先她還能跟的上,倒是到了鎮(zhèn)子上,人稍微多點的地方,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就不見了。
“去哪了這是?”柳宓四處張望著,就是沒見到眼熟的人影。
他當(dāng)時拎著狼的尸體還是挺顯眼的,路上不少人都見到了,她想著是從這方面入手,可是跟路上詢問,指的方向也是亂七八糟的。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來還是把人給跟丟了。
她站在街上想著那人當(dāng)初說,自己是她救命恩人的時候,信誓旦旦的模樣,根本不是跟她開玩笑的。
但是,她真的是記不得了。
她來這救人的也只那幾家,錢員外家的少爺,知縣家的小公子,還有大姐夫,李家的老丈,至于那個跟她年歲相差無幾的少年,她還真是想不起來了。
“恩人!”正在努力的想事情的柳宓,猛不丁的被耳側(cè)的一聲洪亮的叫聲驚醒。
她嚇了一大跳。
扭頭一看,李仁跟李義兄弟這會正咧著嘴站在她身后呢。
“李家大哥。”柳宓拍了拍胸口,喘勻了一口氣,一副受驚不小的模樣。
李仁知道嚇著了她,臉上帶著慚愧,“方才見恩人在這站著,一時激動,這才失了分寸,恩人在這張望什么?是等人嗎?”
她本來要找的人這會早就不知道到哪個犄角旮旯了,這種事也沒必要跟兄弟倆說這么清楚。
柳宓避重就輕,“沒什么,就是今個得閑,來鎮(zhèn)子上看看?!?br/> 既然找不到人,那就早點回去吧,省的爹娘擔(dān)心。
“哎,恩人等會!”李義在她轉(zhuǎn)身的時候,瞥見她衣側(cè)的一角,驚訝的拉住了她,“恩人是受傷了?”
“我?沒有啊?!绷淀樦硜淼囊暰€望去,之間自個一角有一片不小的血跡,估計是方才跟狼生死較量時,不小心沾到身上的。
衣服上帶著血跡,那就沒法子回去了,路上被人見到了,閑言碎語不說,回去了肯定還要被小三姐扯著耳朵耳提面命的教訓(xùn)一番,李仁這會見到她臉上帶著為難,熱情邀請她去自家換個衣裳,他妻妹這會正在自家作客,可以暫時換一下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