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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家悍妻:田園美食香 第一百四十七章 救活

第一百四十七章救活
  
  直到周圍僻靜,只有鳥雀輕叫的地方,他才放開了她的手腕。
  “柳宓,你長本事了,你知道傷人了!”秦淮的呵斥聲,跟響雷似得,傳到她耳朵里。
  柳宓的緊張、懼怕,在聽到傷人二字后,像是崩潰的堤水般,瞬間涌出。
  她嚎啕大哭!
  其實,其實方才秦淮拉著她,不言語的往前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后悔了。
  她長在和平年代,又是從事著那樣的職業(yè),醫(yī)德、醫(yī)訓(xùn),像是烙鐵似得,印刻在她的骨血里,她方才失去了理智,不顧一切的去要她的命,可是,她卻沒有想過,自己敢不敢!
  又或者是,她如果,如果真的做了的話,那要如何。
  一個大夫,手里永遠握著一條人命嗎?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秦淮原本心底的怒氣在見到她這副模樣后,漸漸消散,她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委屈一般,不停的哭著,哭著,都快要岔氣了,背過氣了,還在哭。
  樹梢上原本棲息的鳥雀,在聽到她的哭聲后,早就掀著翅膀沖天逃竄。
  “好了”哭了前后快有半個時辰了,她還沒停止的跡象,秦淮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堅持跟原則,在這個姑娘身前,全都消散了。
  他蹲下身子,盡量的放緩了力道,輕輕的拍著她后背。
  卻不料這像是一個訊號般,這丫頭跟個蠻牛似得,一下子沖到了自己的懷里。
  熟悉的溫?zé)嵋u來,秦淮渾身僵硬的支撐著手臂。
  漸漸的,她的眼淚透過衣襟,傳遞到他的皮膚上,秦淮深深的嘆了口氣,手臂揚起,輕輕地拍著她的后背,無聲的給著安撫。
  “我沒殺人”
  良久,等那啜泣越發(fā)的小了后,他聽到懷里的人悄聲的說道。
  秦淮短暫的沉默了片刻,而后嗯了一聲。
  “我也沒傷人?!绷档么邕M尺的辯解。
  “你是傷人未遂”秦淮從鼻子冷哼了一聲,毫不留情的給她指出來語句里的錯誤。
  “我不管,反正你沒證據(jù),你不能誣陷我!”
  柳宓豎起耳朵想要聽他的承諾,她知道,秦淮一定是懷疑了什么,不論是她做了什么,沒做什么,這個鐵面無私的男人,肯定要秉公執(zhí)法。
  這怎么行,大姐的婚期馬上就到了,她還得好好置辦呢。
  還有,要是真的把她扔到大牢里,這往后她的顏面,就真的蕩然無存了。
  所以,她得耍賴,先把這人這關(guān)過了才行。
  秦淮一直沒什么反應(yīng),就在柳宓快要緊張的暈過去的時候,他冷冷的聲音說道,“這次,我晾你也不敢,再有下次,你就呆在牢房里吧”
  秦淮說罷,自己顯然也不相信他會說出這種話來。
  這不是他最開始的初衷,可是,在這個丫頭跟前……
  “回去吧”秦淮想要離開她,找個沒人的地方理清一下自己的思緒,可是,這懷里的人像是生了根似得,兩只手臂死死的抱著他的腰,就是不肯放手!
  “柳宓!”秦淮怒氣喊道!
  柳宓今天一天過得實在是驚險,先是被嚇,后來又救人,再后來要去殺人,最后被人識破,又痛哭了一陣,大起大浮太過厲害,身子渾身無力,腦袋也暈乎乎的。
  方才這個男人拉著自己跑了這么遠,都不知道到哪了,原路下山要是走回去的話,她肯定得去了半條命。
  “你又想做什么!”
  柳宓無辜的抬頭,原先黑白分明的眼眸,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血紅一片,她跟小兔子似得,抬眼可憐道,“秦淮,你剛剛拉著我走的太快,我的腳扭了?!?br/>  “腳扭了?”秦淮氣的都要笑了,剛剛耍賴的時候,可不像是扭了腳的人。
  “你下不下山”不想跟她多浪費口舌,秦淮跟威脅似得。
  柳宓坐在野草上,不言語。
  秦淮見她這副滾刀肉的模樣,冷笑一聲,掛好自己的佩刀,再不開口,大步流星的分開枯樹,朝著下山的方向去。
  柳宓遙遙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學(xué)著他的模樣,冷笑一聲。
  她抓著一個狗尾巴草,好好的理著自己的思路。
  小半柱香的時辰過去,柳宓聽到身后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接著,胳膊被人架起來,秦淮幾乎沒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的把她背在了背上。
  “你說你,遲早要回來,當(dāng)時為啥要多此一舉的嚇唬我要下山?”
  柳宓打著嗝,語氣里帶著譴責(zé),她試圖讓對方理解她話里的含義,從而產(chǎn)生一種名為慚愧的東西。
  秦淮冷笑一聲,故意放了一只手,本來在他寬厚背上安穩(wěn)的柳宓,身子一歪,嚇了她一跳,趕緊平衡身子,牢牢的扒在他的后背上。
  柳宓氣憤的拍了一下他后背,“秦淮你還是男的嗎?”
  “不是男的早就把你一個人留在了那,給野狼加餐了?!鼻鼗匆稽c不客氣的指出來。
  柳宓這下不吭聲了,她原先聽孫氏說過,這個山上有野物的,老實爹還跟她說,讓她這幾日不要上山。
  她方才在地上賴著不走的時候,壓根沒想到這茬,又或者說,她應(yīng)該在潛意識里知曉,這個男人遲早得回來,所以有恃無恐的在原地等著他。
  想起了家里人,柳宓心情又沒那么高興了,她現(xiàn)在總覺得自己沒能報仇,沒給大姐,給他們出氣。
  秦淮似乎是沒察覺出她的不對勁,依舊以穩(wěn)當(dāng)卻不緩慢的腳步,朝著山下走。
  秦淮是去過柳家的。
  這次也是將她送到了柳家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