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苯馨尊闹讣饽﹃艘幌孪掳?,眸光微微一亮,似乎很贊同他的辦法。
可問題的關(guān)鍵是,還有誰會比靳家的人還有勢力?
兩兄弟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露出了別有意味的笑容。
夜更深了,隱在夜色里的暗潮依舊洶涌,不曾停歇……
由于白萌萌衣服濕透了,所以葉青干脆給她找了一間帶浴室的客房,供白萌萌洗澡。
輕輕關(guān)上房門,葉青叮囑了站在門口的女傭,這才轉(zhuǎn)身走回剛剛靳安所在的臥房。
他步伐很快,在寂靜的走廊上發(fā)出噠噠的聲響。
沒過多會的功夫,葉青就回到了靳安的臥室門外。
“咚咚咚!”葉青敲了敲房門,見左右沒人,他清了清嗓子,輕輕按了一下房門旁看似門鈴的按鈕,“先生,是我。”
幾乎下一秒,房門應(yīng)聲打開了。
葉青推門走了進去,旋即迅速帶上房門反鎖上。
他邁著步子走向浴室,還沒走到門口,就看到穿著浴袍的靳安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他的頭發(fā)還有些潮濕,偶爾有滴水珠順著發(fā)梢落下。
葉青懸著的心稍稍的放松了不少。
萬幸,他們家靳先生還生龍活虎的活著……
靳安順手從浴室里拿了條毛巾擦了擦頭發(fā),斜睨了葉青一眼淡淡的問道:“她去哪了?”
一面說著,靳安就一面坐在了臥室的床上。
想起這個小家伙剛剛出去還濕漉漉的,夏天的夜風涼的很,她如果感冒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