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很高興為您服務(wù),靳先生?!?br/> 白萌萌扯了扯僵硬的小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看著靳安,弱弱道:“請問,您還需要其他服務(wù)嗎?”
“其他服務(wù)?”靳安一雙深邃的眼掃向白萌萌,深吸了一口氣,調(diào)整了一下呼吸,眉梢一挑揶揄道:“唱個小曲來聽聽?”
說到這,靳安好看的薄唇便微微勾了一下,露出一絲好看的弧度。
他現(xiàn)在確實很想知道白萌萌都會唱些什么小曲。
想到她嬌脆的嗓音唱出愉悅的曲調(diào),似乎也不錯。
“你都會唱些什么曲子?”靳安一派悠閑地探臂將白萌萌攬進(jìn)懷中詢問著。
他的眼底似乎還有幾分期待的意味。
“什么曲子?”白萌萌揚起小臉對上靳安望過來的視線,眸光便落在了靳安的薄唇之上。
她的小腦袋一抽,便脫口而出:“義勇軍進(jìn)行曲聽不聽?”
“……”
幾乎一瞬間,整個房間都冷卻了下來。
白萌萌甚至能夠聽到耳邊從浴室房頂落下水滴的聲音。
打從她說完“義勇軍進(jìn)行曲”這六個字,這首歌里厚重的交響樂部分就始終在白萌萌的小腦袋瓜里縈繞不去。
只要稍微張張小嘴,白萌萌就能順著“起來,不愿做奴隸的人們……”這唱下去。
但看了一眼靳安的臉色,白萌萌果斷決定這首曲目要重新壓回箱底了。
于是乎,白萌萌如坐針氈般的在靳安的懷里又窩了一會,見他始終用一副看豬的眼神盯著她,白萌萌終于忍不下去了。
“咳咳,要不我先去換件衣服,你看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