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天,沒有看見秦傲,讓云曉月覺得奇怪極了,不過既然他不來打擾,自己正好多抽些時間做自己的事,云曉月絲毫不以為意,愉快地練箏曲、看醫(yī)書,搗鼓草藥,但是隨侍一旁的萱兒從午膳后就奇怪的表情,云曉月還是看得一清二楚,最后終于屏不住了。
“萱兒,你到底怎么啦,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娘娘,有件事,奴婢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萱兒遲疑了一下,喃喃地問道。
“說吧,沒關(guān)系!”低著頭繼續(xù)分辨著藥草,云曉月微笑著說。
“皇上他……早朝后,皇上去了‘摘柳宮’,那兒現(xiàn)在住著辰妃娘娘,用過午膳,皇上又去了皇后娘娘那兒,到現(xiàn)在也沒有出來!”
“是嗎?”云曉月手里的動作一頓,隨后笑著說:“萱兒,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八卦了?皇上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他有需要,自然要找人瀉火,后宮里有這么多的女人,他寵幸誰,與我何干?”
“可是娘娘,皇上他說過只愛你一個人,只寵你一個人啊?”萱兒氣呼呼地抱不平!
“傻瓜,男人的話要能信,母豬也能上樹了,更何況有著佳麗三千的一國之君?好了,我不氣,你氣什么,今晚可能皇上不會過來了,一會兒早些關(guān)宮門,用晚膳,大家早些休息,嗯?”淡淡一笑,忽視掉心里的一絲不舒服,云曉月放下手中的藥草,準(zhǔn)備利用晚上時間好好修習(xí)內(nèi)功。這段時間都是白天練,也沒機會到后面的樹林里去測試一下,只感覺內(nèi)息在飛速增長,云曉月很想知道自己能不能飛過那座高墻,決定今晚去試試看,故而吩咐道。
“是!”萱兒眨眨眼,吞下了勸慰的話,聽話地退到一旁,陪著云曉月走進了臥室。
“去吧,用膳時叫我!”靠在床邊,云曉月淡笑著吩咐。
“是!”看著萱兒關(guān)上門,云曉月拿出戒指里的“玉女心經(jīng)”,繼續(xù)練習(xí),剛剛行了一個大周天,突然,萱兒喜悅的聲音傳來:“娘娘,皇上來了!”
看看外面已經(jīng)陰暗的天色,云曉月突然心里升起一絲不悅,冷著聲說:“知道了!”說完,收起書,拿起一旁的書卷,心不在焉地看了起來。
“蝶兒,不舒服嗎?”秦傲走進臥室,看見云曉月頭也不抬一下,擔(dān)心地問。
“皇上來啦?不好意思,不知道皇上大駕光臨,臣妾有失遠(yuǎn)迎,對不起了!”鼻端傳來膩人的香味,不同與以往的龍涎香,讓云曉月胃里一陣翻騰,口氣也不自覺地沖了起來。
“怎么了,很難受么?”秦傲疾步走到床邊,看看云曉月難看的臉色,伸手欲將她摟進懷里。
“離我遠(yuǎn)點兒!”云曉月觸電似的推開他,抬起眼,冷冷地說:“臣妾對奇怪的味道過敏,請您以后辦完事,梳洗干凈可好?”說完,忍不住捂著嘴干嘔起來!
“你……”含笑的眼眸迅速閃過一絲狼狽,秦傲臉色一冷,站起身,惱怒地說:“云若蝶,不要以為朕寵著你,你就可以口無遮攔,朕的事,是你一個女人可以管的嗎?你是朕的妃子,她們也是朕的妃子,朕寵幸她們,何罪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