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可以說得上各懷心思,鮑波倒是一點兒都不擔心,他知道孫經(jīng)理一定會答應他的要求的,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只要孫經(jīng)理足夠明智,就該明白這個時候和他對著來,一點兒意思都沒有。
只是讓他們父子相見,確保一下安全而已,孫經(jīng)理一點兒也不怕他們耍什么花招,但是他就是心里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說不上來的感覺。
鮑波想要見一下他父親的這個要求,實在是太正常不過的要求了,孫經(jīng)理他沒有理由拒絕。
盡管心里一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但是想來想去,孫經(jīng)理也沒有想出來一個門道來。
他實在是沒有理由拒絕鮑波的要求,總不能一直沉默下去,孫經(jīng)理盡力把自己心里怪異的感覺揮開,但愿是他想多了。
孫經(jīng)理考慮了一番,最終還是應下了鮑波的要求,讓他可以遠遠的看一眼他父親,確定一下他父親的安全。
但是鮑波不可以和他父親近距離接觸,也不能有任何的交談,孫經(jīng)理不得不防備他們會有什么小動作,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孫經(jīng)理示意那兩個男人帶鮑波去看一眼他母親,在鮑波看不到的角度隱晦的看了一眼他們,那兩個人點頭表示他們明白了。
他們倆自然知道應該怎么辦,具體該怎么辦更不用孫經(jīng)理來教他們,畢竟不是一個級別上的,孫經(jīng)理這樣的人物,他們還真的不放在眼里。
他們倆互相看了一眼,都對對方的眼睛里讀懂了對方的意圖,這就好辦了,確定好了接下來要怎么辦,兩個人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移開了視線。
鮑波對于孫經(jīng)理這樣的行為沒有任何的意見,本來他就沒想趁這個機會做些什么,他本來就只是想看一眼他父親,單純的確定一下他父親的安全而已。
不過至于琳會不會做些什么,他就不知道了,自然也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nèi),琳要做什么,他一點兒都不知道。
琳的計劃和具體行動要怎么展開,鮑波都沒有了解,也沒有過問的意思,他就全聽琳的,顧好他自己就可以了。
同時鮑波也感覺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剛才那兩個男人出來的時候,他還沒有過多的注意,只是掃了一眼就略過去了,沒有放在心上。
可不是嘛,孫經(jīng)理的手下有什么好看的!
但是很快,鮑波就改變了自己的看法,剛才孫經(jīng)理考慮好了讓他見他父親的時候,按理說,直接吩咐那兩個男人就是了。
確實,孫經(jīng)理也是吩咐了那兩個男人,只不過他的態(tài)度有點兒奇怪,實在是耐人尋味。
孫經(jīng)理沒有直接讓他們?nèi)プ觯鼪]有吆五喝六的怎么著,反而用很奇怪的眼神進行了交流示意。
而那兩個男人也不像是鮑波先前以為的那樣,只是普通的手下,鮑波不僅沒有從他們倆身上看到對孫經(jīng)理的懼怕和敬畏,反而還有一種隱隱的蔑視。
對,就是蔑視!
鮑波就是這種感覺,而他的感覺向來是很準的,對于這一方面,至今他還沒有出過錯。
他也沒錯過兩個人之間的視線交流,自然能明白兩個人之間肯定達成了某些協(xié)議,只不過不知道具體的計劃罷了。
一邊跟著他們走進去,鮑波一邊還在心里想著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任他怎么想都沒有想不出答案。
琳一直都是不動聲色的,直到現(xiàn)在也是,她一句話都沒有,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沒有注意到她,并且尋求她意見的意思,她就像是個透明人一樣。
但是她一點兒都沒有被冷落的感覺,反而很開心,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做些什么。
不受重視,自然就不會受到監(jiān)視,沒有人會注意到一個不起眼的女人會做些什么。
琳跟著鮑波往里走,心思也沒閑著,一直在思考剛剛還沒有解決的問題,眼前的這兩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來頭,又有多少把握可以拿下他們。
她剛剛把孫經(jīng)理和那兩個人所有隱晦的眼神和動作都收進了眼底,知道她先前的猜測并沒有錯,這件事應該至少有兩方以上的人參與。
但是琳一直苦于不知道這兩個男人到底是哪個組織的,據(jù)她所知,法國還有這樣一個組織秘密參與了這件事。
在她來之前,鮑波告訴她這件事之后,她就動用了自己最強大的力量,把法國全部可以數(shù)得上來的組織都調(diào)查了一遍,想看看有沒有什么突破口。
可是琳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疑點,憑她自己的能力還有她借助的力量,琳幾乎可以肯定這件事不是法國境內(nèi)這些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