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沈長風的身體問題就比較嚴重,更何況,沈長風的心思又那么重,整天有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這次,沈爺爺也住進了醫(yī)院,都已經(jīng)到了搶救的地步,還有他聽到的緋聞事件,鮑波覺得沈長風現(xiàn)在的事情太棘手了。
都是些需要費心思的事情,沈長風肯定不會老實的待在醫(yī)院里,肯定不知道什么時候就跑去公司里處理事情去了。
不得不說,作為沈長風的好兄弟,鮑波還是非常了解他的,就算沒有聯(lián)系,他推斷的沈長風動態(tài)也是差不多。
想想沈長風做了些什么,確實是沒老老實實的在醫(yī)院里待著養(yǎng)身體,倒是跑了醫(yī)院看沈爺爺,跑去公司處理事情很多次,倒是和鮑波猜想的差不多。
如果不是他父親突然出了事,鮑波是不會那么快回來的,他一定會看著沈長風好好養(yǎng)病的!
也不知道沈長風有沒有好一點兒,照著他那個工作的盡頭,病情應該沒有加重吧?
想到這兒,鮑波好看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琳從會議室里出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鮑波靠在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煩心事,都皺眉了。
她有些心疼,以為鮑波這是在擔心他父親,想上前安慰安慰他,告訴他,他父親不會有危險的。
“走吧,去碼頭?!?br/> 可是,她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走到鮑波身邊,就算心里急切的不行,張開口,就說出了一句這么無關緊要的話。
琳有些澀然,暗道自己沒出息,怎么碰上鮑波,總是這么的詞不達意。她明明看到鮑波失神的樣子,是想要說些什么安慰他的,可怎么張開嘴就說了句這樣的話呢?
她嘴邊還有殘留的一抹苦笑,若無其事的收回僵在半空中的手,她本來是想拍拍鮑波的肩膀,想要給他一些安慰,可是她想想鮑波現(xiàn)在對她的態(tài)度,她這手怎么也落不到鮑波肩膀上了。
她只好當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的樣子,趁著鮑波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手收回,她不想讓鮑波發(fā)現(xiàn)她的舉動,怕再引起他的反感。
就算她再厲害,在鮑波面前也只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琳對于自己在鮑波面前的姿態(tài)很清楚,她沒覺得有什么不合適。
她和鮑波之間,向來就是這樣的,她從來都是卑微的,尤其是經(jīng)過那件事之后,鮑波還愿意來找她,就已經(jīng)足夠讓她開心了,她原本以為鮑波會再也不愿意看見她。
在愛情之中,誰愛慘了對方,誰就注定是卑微的那一方,更何況她和鮑波之間還不是愛情,從頭到尾只不過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罷了。
再加上發(fā)生了那件事,她更沒有立場奢求更多,她本就是理虧的一方,就算鮑波永遠都不原諒她也不為過,她無話可說。
她習慣了在鮑波面前小心翼翼,自然不會覺得她的一番言行有什么不妥,但是,這一番言行落在她身后那群人的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阿廣幾個人簡直要被這一幕驚呆了,剛才琳的一連串手段讓他們心驚,他們怎么可能會想到琳會有這么小心翼翼的一面呢。
他們沒有聽到琳說了什么,但是,他們看到了,鮑波靠在墻上,琳想抬手碰碰他,最后卻頹然的收回了,臉上還帶著小心翼翼有些討好的表情。
這種毫不掩飾的小女生姿態(tài),帶著些討好,又有些卑微,但絕對和他們剛剛在會議室里認識的琳,不是一個人。
阿廣幾個人有些吃驚,或者可以說是有些瞠目結舌,不明白琳怎么到了鮑波面前,會是這個樣子。
相較于阿廣幾個人的大吃一驚,琳的手下就淡定多了,他們跟在琳身邊那么多年,早就習慣了外人眼中說一不二、雷厲風行的琳女王,在鮑波面前的這種樣子。
要是沒有當年那件事情,琳的行為會比今天更讓他們吃驚,這已經(jīng)是收斂之后的狀態(tài)了,琳的手下心里這么想著,幾乎所有人都想到了當年那件事,不知道琳現(xiàn)在有沒有后悔,后悔當年那么做了。
琳有沒有后悔他們不知道,可是他們知道他們逾矩了,當年的事情,不該是他們可以再想起的,更不是他們應該揣測的,更何況,琳的心思又豈是他們可以妄自揣測的。
他們趕緊穩(wěn)下心神,警告自己不要多想不該碰的事情,只當做沒有看到琳的動作,在琳不遠處停下,等著琳的吩咐。
沉浸在自己思緒里的鮑波,在聽到琳的話之后,才回過神來,他有些不好意思,努力的沖琳笑了笑,琳幫他處理事情,他在門外還走了神,鮑波有些過意不去。
長風應該知道輕重緩急吧,現(xiàn)在哪有比他身體還重要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