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波很自覺的知道他現在要做什么,雖然不清楚琳到底有什么辦法,但是他相信琳,她一定能夠救出他父親。
他也沒有去問琳的想法,一開始就沒打算問琳的想法,不用琳說,他也知道該怎么做,才能配合到琳。
盡管不想承認,但他和琳之間很有默契,如果當初沒有發(fā)生那件事,他們倆現在應該還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吧。
鮑波在心里暗暗的搖了搖頭,自己真是跑題了,怎么會想到那件事,這輩子他都不想再回憶那件事。
而他和琳注定只能是這種形同陌路的關系,怎么都成不了那種親密無間的好友。
他知道琳的心思,從一開始,他就知道只要他開口,琳一定就會無條件的幫他,不過他還是糾結了許久,才找上了琳。
如果不是他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說什么他都不會開口,讓琳幫忙的。
從那件事之后,鮑波和琳心里都有一種自覺,他們倆再也不會是朋友,鮑波是再也不愿意,琳是再也不敢往鮑波身邊湊。
本來以為兩個人就會這么陌路下去,可是鮑波父親出事,實在是太讓人出乎意料。
事情太棘手,依靠鮑波自己的能力,把他父親完好無損的救出來,再把這件事搞定,對他來說難度太大,鮑波沒有幾分把握。
也不是沒有把握,只不過鮑波無法保證萬無一失罷了。但是,他不能拿他父親的生命開玩笑,他寧愿勉強自己去尋求琳的幫助,也要保證萬無一失。
他很清楚琳的能力,一定能夠救出他父親。同時鮑波也很清楚,一旦他找上琳,很有可能面對的情形。
或許,他再也無法逃離,或者說,他要為之付出代價。有時候所有的等價交換,用在這里也是合適的。
當然也有可能琳什么都不要,只是純粹的幫了他一個忙,她什么都不用。按照琳的作風,這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不用付出什么代,琳就能幫助他,但是,這種情況是鮑波最不愿意面對的。
他寧愿付出代價,也不愿意欠下琳一個人情,鮑波一點兒都不希望他們倆之間再有任何的牽扯。
所有可能的后果,他都清楚,但是,鮑波還是要這么做,比起自己的感受和遭遇,他更希望他父親能夠平安無事。
所以,鮑波找上了琳,拋開一切不論,他相信琳的能力,她一定能幫他救出父親。
鮑波知道他現在只需要幫琳拖延時間就好,琳那么久不說話,一定是在醞釀什么計劃。
她需要時間,不然她一定早就修理這些人了,就沖琳的脾氣,她不會容忍他們這么久。
鮑波明白現在該做什么,他把文件扔在桌子上,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子上不停的慢慢敲著。
這種姿態(tài)給了對方一種錯覺,以為鮑波在認真考慮到底要不要簽了這份文件,對方也不著急,既然鮑波要好好考慮,就讓他考慮好了。
反正他們有大把的時間,反正到最后,鮑波一定會乖乖的簽了這份協議。想要他父親活,就只能把桌子上的協議簽了。
他們很有自信,最后的結果一定會像他們想的那樣,也不在乎再給鮑波多一點時間,讓他考慮清楚。
雖然有自信鮑波最后一定會乖乖簽了這份文件,但是他們不愿意最后動用一些手段,太麻煩,鮑波如果想清楚,乖乖的把協議簽了最好,能省了大家的麻煩。
對方的幾個男人大方的給足了時間,想讓鮑波想清楚,畢竟識時務者為俊杰。
不過他們忽略了坐在鮑波身邊的琳,他們以為琳不過是鮑波的女朋友之類的,沒想過琳才是他們最大的對手。
他們不會想到這是他們最大的疏忽,有時候一個不起眼的疏忽,足以致命。
其實鮑波根本沒有在考慮要不要簽了這份協議,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簽這份協議,現在更沒必要去考慮了。
他不緊不慢的敲桌子,就是為了給對方造成他在考慮的假象,說到底,還是為了給琳爭取時間。
琳明白鮑波這么做的意圖,她不準痕跡的看了一眼鮑波,心里閃過一絲笑意,這種微妙的默契讓她感覺很開心。
她不敢再奢求和鮑波之間有些什么,鮑波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找她,能夠幫到他,她就很開心了。
她愿意幫助鮑波,完全是她自愿的,不會讓鮑波付出什么,或者說是不會讓鮑波回報些什么。
不可否認的是,她心里是渴望鮑波的,但是,不能用這種交換的形式得到他,這樣的話,她寧愿不要。
琳很清楚她在做什么,但是為了鮑波,她什么都愿意做,她心甘情愿付出一切,根本不會奢求鮑波有絲毫的回應。
她原本以為經過那件事之后,鮑波再也不會和她有什么聯系,她甚至都做好了兩個人再也不會見面的準備。
她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鮑波還會愿意找她幫忙,就已經足夠讓她開心了。
琳一點兒被麻煩的感覺都沒有,反而很開心,甚至很感謝鮑波愿意找她,讓她能有機會再見到鮑波。
她一定會幫鮑波把他父親救出來的,不管要做什么,她都一定會做到這點,她不會讓鮑波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