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光實在是忍不了了,猛地抱起景清,快步朝他的車走過去,他感覺自己馬上要爆炸了。
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景清都這么撩撥他了,他要是還能忍得住才怪,他現(xiàn)在迫不及待的需要景清來給他滅火……
景清的小手,不停地在阿光身上摸來摸去,手上傳來的觸感,讓她感覺稍微舒服了一點。
景清現(xiàn)在根本沒有自己的意識,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只知道阿光能不讓她那么難受,能夠緩解她的痛苦。
所以,在阿光懷里的景清一直不安的扭來扭去,動作越來越激烈她想要更多,她急切地需要阿光來填補體內(nèi)的空虛……
好不容易走到車子旁邊,又費了好一番勁才把景清從他身上扯下來,塞到車子里,阿光從來沒覺得這段路是那么的漫長。
景清只以為阿光在拒絕她,一直在那嚶嚶的哭,體內(nèi)的藥效已經(jīng)發(fā)揮到極致了。
她覺得體內(nèi)的火要把她燃燒了……
景清被阿光塞在車后座上,快速的開始胡亂扒自己的衣服,冰冰涼涼的車座讓她感覺能舒服一點。
“嗯啊……”
景清無意識的開始呻吟,阿光知道她這是抵擋不住藥效了,一個女人能忍到現(xiàn)在,也是不容易。
本來一開始,他只是看景清一個人落單了,長得又那么漂亮,不下手都覺得對不起自己。
但是,看著景清一個人強忍著,努力的推開那些能夠救她的男人,阿光心里對她的感覺不知不覺就發(fā)生了變化。
想想她一個人在吧臺那,傷心的喝酒,寧愿自己難受,也不愿意讓那些人近身,阿光覺得她跟以前那些女人都不一樣。
心里對景清的態(tài)度不經(jīng)意就發(fā)生了變化,阿光自然也沒再把她當成一個普通獵艷來的女人。
阿光看著景清的動作,知道她不好受,在心里一直埋怨自己藥下的太重了,早知道就不這樣對她了。
一邊緊盯著后座上的景清動作,阿光一邊不斷的加快速度,車子得快點,再快點!
終于在景清馬上要把搭在身上的外套,給扯掉的時候,車子停在了他家樓下。
阿光艱難的把景清抱在懷里,限制住她的自由,不讓她再胡亂動,趕緊抱著她朝樓上走過去。
好不容易上了樓,打開家門又是費了一番功夫,阿光用腳把門勾上,腳下不停,直奔臥室。
把景清扔在床上,阿光這才重新仔細的打量她,真的是一個尤物。
接下來,自然是一室旖旎,這一晚,不知道到底誰才是誰的解藥。
不過,誰也沒注意到,臥室桌子上的一個數(shù)碼攝像機正閃著紅燈,明顯正處于工作狀態(tài)。
就這么不知不覺的錄下來了所有的過程……
第二天一大清早,景清就醒了過來,看著陌生的臥室,她一度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這是在哪。
但是,很快,景清就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下身的疼痛,不斷地提醒著她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不能接受。
雖然之前未經(jīng)人事,但是她知道這是有可能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她接受不了。
景清有些不敢看被子下的自己,是什么樣子,她不想面對接下來的事情。
終于鼓起勇氣,景清掀開被子,看到自己滿身青紫,都是曖昧的吻痕,所有的猜想都得到了證實。
她再也無法安慰自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切不過是她的錯覺罷了,她只是太累了而已。
面對這個事實,景清還是不敢相信,她更加沒有辦法接受。
她不過就是去了一次酒吧,怎么就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景清現(xiàn)在根本沒有心情,也沒有精力去回想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她怎么會在這?她又是被誰帶回來的?這一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景清被自己面前的事實,刺激到了,她有些狼狽的從床上爬起來。
她想哭,但是最后的自尊,最后的驕傲,不允許她在這個男人的家里哭出來。
只能強忍住眼淚,景清裹著被子,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匆匆的穿上,逃也似的跑走了。
她現(xiàn)在只想離開這兒……
失魂落魄的回到景家,剛好在樓上遇到她妹妹景靈,在景家真正受寵的女兒。
“呦,這不是咱們的大小姐嗎?現(xiàn)在也學會夜不歸宿了啊,也不知道是和哪個野男人鬼混去了!”
一番冷嘲熱諷的話,還帶著些惡意,從景靈漂亮的嘴唇里,輕飄飄地吐出來。
景清理都沒理她,從樓梯旁邊繞過她,就直接上樓回房間去了。
本來特地想來找景清不痛快的景靈,結(jié)果就被景清給這么直接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