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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現(xiàn)實剪輯成電影 049 在警察入職考試中,用莫桑比克射擊法是什么感覺 8K

圣安東尼斯機場。
  這是一家隸屬于普瑞制藥的私人機場。
  和舊金山國際機場人滿為患的氛圍截然相反,作為只接待公司高管和貴賓的私人機場,圣安東尼斯機場的氛圍安靜到近乎冷清。
  寬闊的機場跑道上,只有一輛黑色版本的賓利mulsanne,靜靜等待著飛機降落。
  “序列五?這什么奇怪名字?我只聽說過監(jiān)獄里的犯人用編號當(dāng)名字,怎么能坐灣流g650來的公司高層,也叫這種奇怪名字啊?”
  賓利mulsanne的副駕駛上,一位年紀(jì)不大的公司接待員,滿臉奇怪的問道。
  “什么監(jiān)獄犯人?你他媽用這種形容詞形容公司高層,是想死嗎?”
  狠狠瞪一眼這個口無遮攔的小年輕,坐在駕駛位上的老員工解釋道:“用你那蠢笨的大腦牢牢記住,凡是從公司總部來的高層領(lǐng)導(dǎo)?!?br/>  “如果是用數(shù)字為代號的話,那就代表這位高層是某頂級科研項目的負(fù)責(zé)人,她身上的代號,不是什么名字,而是她負(fù)責(zé)項目的代號?!?br/>  感受著前輩的死亡凝視,小年輕嘿嘿一笑,摸著鼻子傻樂道:“我這滿口批話,不就是當(dāng)著大哥你嘛,如果領(lǐng)導(dǎo)在的話,我哪敢這么胡咧咧?!?br/>  “倒是話說回來,如果這個序列五女士,是頂尖科研項目的負(fù)責(zé)人,那她應(yīng)該是個六七十歲的老太太了吧?!?br/>  白一眼自己這個腦子傻乎乎,但是長相上可圈可點的后輩,老員工調(diào)侃道:“怎么,你還打算犧牲一下色相,想著抱上富老太太大腿?”
  “如果人家能看上我的話,也不是不行?!毙∧贻p的眼睛里,浮起一層美元的綠色:“現(xiàn)在賺錢多難啊,能有個醫(yī)藥公司的高層富太包養(yǎng)我,我少說奮斗十年吧。”
  就在這一老一少越聊越?jīng)]邊的時候,序列五乘坐的灣流g650緩緩降落在機場跑道上。
  飛機的渦輪引擎開始反向噴射,把圣安東尼斯機場靜謐如一潭死水的空氣徹底攪動起來,似乎預(yù)示著,來到舊金山的這位序列五女士,注定不會是一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尋常姑娘。
  氣流逐漸歸于平穩(wěn),飛機在駕駛員精湛的技藝下,準(zhǔn)確停靠在棧橋邊。
  砰的一聲,位于飛機側(cè)邊的艙門驀然打開,一雙帶著黑色流蘇的短靴踏了出來,穩(wěn)穩(wěn)站立于棧橋之上。
  順著短靴往上看,是一雙包裹在灰色褲襪中的纖細(xì)美腿,再往上,是一套黑白相間的,即類似于水手服,又類似于女士ol制服的工作裝。
  呃……或許是工作裝吧,如果工作裝允許把衣領(lǐng)的v字開的那么深的話。
  花了很大力氣,才把眼神從某些深不見底的溝壑中拽出來,乖巧站立在賓利轎車兩側(cè)的接待員,繼續(xù)把目光向上,看清了來人的絕艷面孔。
  這哪里是什么六七十歲的老太太研究員,眼前這位女士最多不超過25歲,這還是在她畫了艷麗成熟妝容的前提下,如果卸了妝再看,她的實際年齡可能還要再小上一些。
  不過比起年齡上的意外,更讓兩位接待員心里一驚的,是這位女士及肩長度的,散射著落日金色余暉的雪色頭發(fā)。
  白化病人?
  可白化病人哪來這么好的氣色。
  就在兩位接待員心里疑惑之際,序列五已經(jīng)一級級走下棧橋,來到兩人面前:
  “二位是惠普制藥來接我的?”
  序列五的嗓音很特別,帶著一點微微的沙啞,一點嬌柔的懶散,聽起來有種特殊的魅力在里面。
  “是,是的,序列五女士,我們是來接您的,請您上車。”
  聽著這魅惑別致的嗓音,兩位接待員不管老少,都是微微愣了一下,才拉開后座的車門,把序列五請上車。
  小子,現(xiàn)在什么想法?
  合上后座的車門,老員工嘴唇蠕動,對著小年輕無聲問道。
  我愿意少活二十年!
  不再是想著抱富婆大腿,小年輕看著序列五的容顏,是真的心動了。
  你少活二百年都沒用。
  無情嘲諷一番小年輕的妄想,老員工坐上駕駛座,驅(qū)車前往舊金山最高檔的落日余暉酒店。
  不得不說,姜還是老的辣。
  作為伺候領(lǐng)導(dǎo)多年的老油條,這位老員工一眼就看出了小年輕的外強中干。
  什么愿意少活二十年,凡是說出這種話的人,都是那種思想上的巨人,行動上的矮子,到了現(xiàn)實里,他們連和心動女神說話的勇氣都沒有。
  果不其然。
  從接到序列五的那一刻,到前往舊金山的市中心,這半個多小時的車程里,這位發(fā)出豪言壯語的小年輕,在車上一語未言,都不敢裝作導(dǎo)游,給序列五介紹一下舊金山風(fēng)土人情。
  天色漸漸暗了下去,舊金山迎來了下班晚高峰。
  而每到這個時候,舊金山街頭就有一批特殊‘人’才,進(jìn)入了他們的工作狀態(tài)。
  這是一群由流浪漢,癮君子,地痞流氓,非法難民組成的扒手隊伍,他們會趁著晚高峰人流密集,對街上的行人上下其手。
  不過,想要成為一名職業(yè)扒手,終歸是需要一些入行門檻的。
  對于某些超級笨蛋來說,偷東西還是太難了,他們只能進(jìn)行更原始的來錢活動——搶劫。
  隨機在街上挑選一位倒霉蛋,從背后靠近他,再把冰冷的槍口,抵在倒霉蛋后腰上,這樣就可以從人肉atm機里輕松取錢了。
  砰砰砰。
  車窗被人敲響。
  坐在副駕駛上等紅燈的小年輕扭過頭,正看到一位裹著破舊爛棉襖,頭發(fā)僵硬到打卷,眼窩浮腫,神情恍惚的男人,舉著槍對著自己。
  “把錢!把錢交出來!快點!不然老子一槍斃了你!”
  面對著槍口威脅,小年輕差點沒笑出聲:老子這上百萬美元的賓利mulsanne可是防彈版,就你這小呲水槍也來威脅我?回家換一把ar15再說吧。
  就在小年輕暗自鄙夷,這腦殘癮君子連搶劫目標(biāo)都找不準(zhǔn)的時候,后座細(xì)微的電機轉(zhuǎn)動聲,讓他臉上的鄙夷表情瞬間僵住。
  他慌張轉(zhuǎn)過頭,正看到序列五把車窗放了下來。
  “序列五女士,外面那是搶劫犯!”
  小年輕慌張出聲阻止,但是序列五卻微微搖頭,從隨身攜帶的挎包里,拿出一個煙盒大小的金屬盒子。
  轉(zhuǎn)動盒子下方的旋鈕,金屬盒子砰的打開,里面是滿滿一盒藥物,五顏六色的,種類繁多。
  序列五涂成黑色的指甲,在排列整齊的藥物上輕柔劃過,最終,她選擇了一款成白色片狀的藥品。
  捏著藥品,序列五把手遞向窗外,對著車外不斷顫抖,并且眼角不斷分泌淚珠,一看就是在承受巨大痛苦的搶劫犯笑道:
  “相信我,比起美元,你現(xiàn)在更需要它。”
  “這……這是什么?”
  看著序列五指尖,似曾相識的藥片,搶劫犯眼神越來越混沌。
  “你不認(rèn)識它嗎?我還以為這種f開頭的藥片是你的最愛。”
  序列五沙啞魅惑的聲線,就像是惡魔的低語,癮君子劫匪一聽是f開頭,瞬間脫口而出:“芬太尼?”
  這一次,序列五沒有繼續(xù)說話,她只是將藥片至于掌心,平攤著手掌,做出一副任君摘取的姿態(tài)。
  “快給我!快把它給我!”
  沒有一秒猶豫,就像是一只餓了多日的狗,搶劫犯雙目血紅的撲向序列五,抓起她掌心的藥片,就迫不及待的吞入口中。
  “先生,祝你有個美妙的夜晚。”
  微笑著,序列五朝搶劫犯客氣道別,但是搶劫犯都出來搶劫了,豈是這么容易就能打發(fā)的,眼看序列五年輕漂亮好說話,還坐著豪車,搶劫犯怎么能放過這只肥羊,于是他再次抬起手中的伯萊塔m92f,對準(zhǔn)序列五的額頭:
  “錢!把你身上所有的現(xiàn)金都掏出來!”
  “你這混蛋!快放下槍!我給你錢!”
  眼看序列五被槍指著,小年輕接待員慌了,他手忙腳亂從身上掏出一百多美元,就要交給搶劫犯。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前一秒還滿臉兇惡的搶劫犯突然表情一僵,緊接著,他就像觸了電一般開始渾身顫抖。
  身體的劇烈抖動,甚至讓他失去了握槍的力氣。
  重量只有960克的伯萊塔m92f,漸漸墜落在地上,濺起水坑內(nèi)聚集多日的污水。
  完全沒有理會搶劫犯的異樣,序列五升起后座的車窗,開口道:“燈綠了,啟程吧?!?br/>  跟隨著車流,幾人坐下賓利轎車穩(wěn)重向前行駛,副駕駛上的小年輕連續(xù)蠕動幾次嘴唇,最終下定決心開口問道:“序列五女士,您剛剛給他吃的什么藥???真是芬太尼?”
  “我有說過那是芬太尼嗎?我只說那是f開頭的藥?!?br/>  序列五取出剛剛遞給搶劫犯的同款藥片,壓一枚在自己鮮紅的舌尖上,然后像是抿動一顆糖果一般,邊吃邊笑道:
  “fer-6500,一款正在開發(fā)的阿片類戒斷反應(yīng)阻隔劑,從二期臨床來看,它的阻隔效果很好,能有效減輕阿片成癮患者,在戒斷藥物時的痛苦?!?br/>  “所以您是給那個癮君子吃了解毒藥?”
  小年輕的臉上,浮現(xiàn)起一絲微笑,心想:這位序列五女士,不愧是研發(fā)藥物的醫(yī)務(wù)人員,心地還是很善良的。
  “不,我給他的藥劑,是fer-6500的左旋版,他和作為阻隔劑的右旋版有一點小區(qū)別?!?br/>  “它不會阻斷ξ6749a離子通道,正相反,它會徹底釋放piotr受體,將ξ6749a離子通道完全打開。”
  “說的通俗點,它會成倍強化阿片藥物的戒斷反應(yīng),根據(jù)個人體質(zhì)的不同,強化程度在80-100倍之間?!?br/>  “所以,對于沒有戒斷反應(yīng)的正常人來說,這種藥就像是一顆略帶苦味的潤喉糖,但是對于癮君子而言,它的感覺就沒那么好受了?!?br/>  似乎是為了給序列五的醫(yī)藥講堂加點生動例子,剛剛服用藥物的癮君子強盜,在經(jīng)過短暫藥物釋放后,徹底墜入了痛苦之淵。
  撕心裂肺的吼叫聲,隔著一條馬路,都能傳進(jìn)小年輕的耳朵里。
  他抖動著眼皮,從后車窗看過去,就能看到剛剛還不可一世的搶劫犯,正跪趴在大街上,不停抽著自己耳光,似乎想通過體表的痛苦,來緩解體內(nèi)的痛苦。
  但是很快,耳光就沒有用了,癮君子開始抓扯自己的皮膚,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瘋狂。
  到了后面,他已經(jīng)將自己的皮肉生生扯下,像丟垃圾一樣,丟到大街上。
  “全美只有不到五百名的全職法醫(yī),但是全美國每年有將近十萬人因為藥物濫用死亡,如果你是一名舊金山警察,你看到一位重度癮君子當(dāng)街發(fā)瘋,自殘而死,你會把他送到法醫(yī)哪里嗎?”
  “更何況,就算送到了法醫(yī)那里,法醫(yī)也不會見過這種,由我親手研發(fā)的,還沒上市的藥物,繁忙的解刨工作,會讓他們忽略掉這些意外麻煩,簡單把亡者死因歸咎于藥物過量。”
  “所以,不加制止的濫用藥物,可是個壞習(xí)慣哦~”
  “會壞到,即便你死了,外人都不知道你因何而死?!?br/>  序列五的聲音,還是那般慵懶中帶著一點點沙啞,只是這同樣的嗓音聽到小年輕接待員耳中,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機場初次見面時的怦然心動。
  他現(xiàn)在只能感覺到——心臟在顫抖。
  賓利轎車依然穩(wěn)當(dāng)往前開著,街邊商廈的霓虹燈光,透過車窗,照射在序列五微微翹起的暗紫色唇瓣上,就像是伊甸園里,撒旦化作的那條誘惑之蛇吐出的紫色蛇信一般。
  美麗誘人,但卻無比致命。
  只要微微觸碰一下,就會墮入萬劫不復(fù)的地獄深淵。
  “對了,我可以問一下,我在舊金山的實驗室,什么時候能準(zhǔn)備好嗎?”
  “一一一一,一周就可以,您您您,您要是著急的話,我們能加班加點?!?br/>  小年輕已經(jīng)嚇到說話打結(jié)巴了,他現(xiàn)在根本不敢直視這個可怕的女人。
  “不著急,慢慢做就好,我正好趁著實驗室落成這段時間,逛一逛舊金山,找一位我感興趣的人?!?br/>  把右手展開,按在車窗上,序列五看著窗外的人流,漸漸把眼神凝聚在自己唯一沒有美甲的右手拇指上。
  這個位置,她預(yù)留給了一位男人,一個叫約翰·威克的男人。
  她要找到他,面對面的,把那個男人的臉,刻畫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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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習(xí)慣,是世界上最可怕的力量。
  人第一次做壞事被人追查時,都會心驚膽戰(zhàn)到睡不著覺。
  但是每天打開新聞,都能看到自己的追查報告,當(dāng)被追捕成為了一種日常時,人也就不會對追捕有感覺了。
  略掉和自己有關(guān)的新聞,羅蒙把舊金山早間新聞大致瀏覽一遍,然后就看到了昨天傍晚,舊金山落日大道上的一起詭異自殺現(xiàn)象。
  “射入藥物過量,大腦崩潰,當(dāng)街把自己扣成一灘血泥?”
  “好家伙,這毒品問題都嚴(yán)重成這個樣子了,美國佬政府都不管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