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碎石幫是一頭危險而瘋狂的野獸。
就是這頭野獸的眼神不太好,它總是盯上獵人,而不是盯上獵物。
金街與19大道的交界處,有一棟房齡超過五十年的老舊公寓。
剝落的墻皮,潮濕的空氣,每踩一腳都吱呀作響的地板,以及每沖五次水,就要壞掉一次的抽水馬桶。
一切的一切,都讓這里的居住條件堪稱艱苦,哪怕只是用來當(dāng)做監(jiān)視點,也讓房中的小塔拉索夫忍不住吐槽:“這破公寓,比郊區(qū)的廢棄工廠還難住!
嘴里不停的罵罵咧咧,經(jīng)過白天一天休息,精神稍微正常一些的小塔拉索夫,走到格瓦斯身邊,對著這位幫派里僅存的黑客開口問道:
“怎么樣格瓦斯,查出點東西沒有,那個該死的詹福爾特到底什么情況,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獵犬就是栽那個女人手里了吧。”
“還有那個女人怎么來著?好像還和強尼·銀手有點關(guān)系?”
仔細(xì)算起來,獵犬的死,也就是一周前的事情,但是碎石幫的覆滅,愣是讓小塔拉索夫有一種時過境遷,自己再查陳年舊案的詭異感覺。
“完全查不出任何問題,這個女警官的背景干凈到可怕,包括獵犬的死,也是獵犬那個白癡被警察攔停之后,主動開槍射擊,然后被當(dāng)場擊斃了。”
揉揉酸澀的眼睛,格瓦斯往沙發(fā)上一靠,開口道:“少爺,我覺得沒必要深查這個女人了,反正抓到之后都要弄死,至于她和誰有關(guān)系,還重要嗎?”
“確實,一個死人的人際關(guān)系,沒有必要深究。”
小塔拉索夫點點頭,扭臉朝窗戶前負(fù)責(zé)監(jiān)視的小弟問道:“嘿,那女警還在街口站崗嗎?”
“回少爺,還在站崗,不過應(yīng)該快換班了。”
小塔拉索夫公寓樓下,就是蒂法的站崗點。
本來蒂法作為巡警,她的工作室開車巡街,但是因為羅蒙的出逃,包括她在內(nèi)的所有舊金山巡警,都開始站街卡點,只為抓到出逃的羅蒙。
“蒂法~~~~~~”
從警車上下來,露易絲一臉絕望的就撲進(jìn)蒂法懷中,摟著自己的好閨蜜,開始聲情并茂的假哭。
“露易絲,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你不是監(jiān)控員嗎?怎么也出外勤了?”
“我親愛的蒂法寶貝,現(xiàn)在那還有什么內(nèi)勤外勤,現(xiàn)在所有警員都是外勤!
露易絲開口抱怨道:“我不知道塞考特那個白癡,今天是受到什么刺激了,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不顧警局的正常運行,開始讓所有警員上街追捕約翰·威克。”
“哦,god,那個混蛋絕對是瘋了!”
露易絲罵罵咧咧,蒂法看著她,微微勾起嘴角:“從塞考特今天的經(jīng)歷來說,他有點瘋也正常!
“他怎么了?”露易絲眼里滿是八卦之火。
“也沒什么,就是親眼看著約翰·威克開飛機走了,他在停機坪上射空了彈夾,但卻無能為力。”
“受這么大刺激?那他有點發(fā)瘋我可以理解了。”露易絲眨眨眼睛:“不過蒂法你是怎么了解這么清楚的?我今天問了警局很多人,他們都不了解內(nèi)情。”
“因為我就在他身邊啊。”
“那我敢打賭,你不是乖乖待在他身邊,而是刺激到了他。”
露易絲感覺自己的腦子里一片清明,所有的問題都想通了:“我就說那個混蛋,為什么在局里大發(fā)雷霆,瘋狂批評你這位詹福爾特警員,原來是他在你這里吃虧了啊!
“無能的人總是憤怒的,而有能力的人則會去做實事!
蒂法抬起頭,用余光掃向監(jiān)控自己的公寓,扭臉對露易絲笑道:“露易絲,好好享受你的第一次外勤,我得回去休息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