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挨了一頓臭罵,劉思瑤怔住半晌,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神氣。
“哥…”
她委屈的低下頭。
心中驚疑不定,想不到真被江凌云說中了,可他…
“還不放下!”
劉波心急如焚,厲聲呵斥。
這臭丫頭什么都不懂,可他不一樣。唐寅的書法、畫作,無一不是國寶,歷來被國家級博物館收藏。
在一定程度上,代表著華夏明代書畫的輝煌!
一些流落海外的作品,無不拍出10位以上的天價…還是usd、eur,換算成華夏幣,還要翻上幾番!
這么一張畫…
萬一壞個邊邊角角,劉家必定元氣大傷。
“死丫頭!”
見劉思瑤依舊沒什么反應,劉波咬著牙瞪圓眼睛,伸手準備奪畫,卻被長滿汗毛的手掌攔住。
劉波一愣:“本杰明,你這是做什么?”
本杰明緊閉著嘴,臉上仍舊滿是震撼,但手并未放下。
直到半晌過后。
黃柏帆渾身顫抖,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硬擠出來的。
“這畫…”
“是他的!”
什么?
所有人震驚當場!
腦子里一團漿糊…
“本,本杰明,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劉波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為什么你的畫,卻在他的房間!”
不過話說到這,已經(jīng)掩蓋不住內(nèi)心的喜悅,兀自狂笑起來。
“哈哈哈!”
無論如何…
如此寶貴的畫作,價值連城的畫作,足以讓他后半生無憂的畫作,都是落在他們手中了!
“發(fā)財了,哥…”
劉思瑤捏畫的手微微顫抖:“咱們發(fā)財了!”
唯獨本杰明還很清醒。
看著幾近崩潰的黃柏帆,他一陣后怕。
其實,黃柏帆是他最初的合作伙伴,他讓黃柏帆找人,在江南一帶的農(nóng)村、鄉(xiāng)鎮(zhèn)跑地皮,借此低價淘古董。
但如今都什么年代了?
真正值錢的古玩,早在上世紀末,就被淘的差不多了,到處都是高仿、贗品,猶如大浪淘沙。
這幅畫…
也是黃柏帆收過來的。
最初給本杰明看時,他還以為是贗品,但兩人關(guān)系還沒鬧僵,所以雖然生氣,可還是付錢了。
也就是說。
“黃老板,這幅畫我是付過錢的,你不會反悔吧?”
本杰明緊盯著黃柏帆。
他雖然是外國人,但華夏古玩界的規(guī)矩,也是知道的。
黃柏帆抱著腦袋,滿臉痛苦。
但最后,也只能慘淡的點頭。
“買定離手…”
本杰明雙眸陡睜!
“哈哈!”
劉思瑤怔住片刻,旋即攥著手里的畫,激動不已。
“這么值錢的畫,居然是咱們的?”
“黃老板,多謝你代為保管!”
之后,在江凌云三人面前,炫耀般擺弄了半天,笑的五官扭曲。
“行了?!?br/> 劉波趕緊制止她,給她使了個眼色。
“還跟他們廢什么話,趕緊走!”
本杰明翻出手機,手指飛快,撥通佳價得拍賣行的電話。
“喂?”
“您好,我是…”
“現(xiàn)在有一幅世界名畫,想?yún)⒓淤F行最近的拍賣會…”
“唐寅的畫!”
打著電話,本杰明三人腳步不停,很快從客房消失。
房間中,一下子安靜下來。
一種落寞的情緒,立刻襲上心頭,黃柏帆崩潰的趴在床上,痛哭流涕。
“媽呀!”
“為什么…”
“為什么好事都發(fā)生在別人身上,我到底做錯了什么?”
“老天爺,你開開眼吧!”
溫如萱秀眉緊蹙,心里也不是滋味。
可誰能料到…
那幅被人嫌棄的破畫,居然是唐寅的真跡?
“黃總,你別太傷心,以后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