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柳警官,能盡快找到證據(jù)?!?br/> 江凌云表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已生波瀾。
其實,無論殺手或趙家,都跟江凌云無關(guān),但那封親筆信,卻是本案極為重要的線索。殺手們不傻,正常來說,是不可能主動提及的。
可自打進了審訊室,柳依依一個字都沒多說,只讓江凌云交待…
他暗自苦笑。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警方有沒有撬開殺手的嘴?
“不配合是吧?”
柳依依冷笑不已,抓起文件,獨自向鐵門走去。
“那行?!?br/> “自己待著吧!”
砰!
鐵門重重關(guān)上,余聲在警局中回蕩,不少警察朝這邊望過來,顯然很不滿。
柳依依心跳的很快!
作為刑警隊一員,昨天殺手到案后,她自然要參與審訊。而江凌云奪信的事,正是她從一名殺手口中得知。
不過,整個警局除了她,根本沒人相信。
畢竟…
一個殺人犯的胡言亂語,又沒有任何證據(jù)支撐,作風嚴謹?shù)木?,怎么會信?br/> “老張。”
柳依依回到座位,跟對面的刑警打了個招呼。
“審訊室那個人很重要,找個借口關(guān)上一星期,千萬別放!”
老張苦笑:“小柳,你都進隊多久了,還這么情緒化?”
“按規(guī)定…”
“屁的規(guī)定!”
柳依依杏眼圓瞪:“什么都按規(guī)定走,萬一放走的是犯人怎么辦?”
“我說你能不能靈活點?”
兩人爭論時。
一位穿制服的男人,已經(jīng)打開了審訊室的鐵門。
他滿頭灰發(fā),一張國字臉上盡是皺紋,昂首步入室內(nèi),不怒自威。
“溫女士,是他嗎?”
溫如萱隨他進來,見到江凌云后,美眸閃著精光。
“嗯!”
她輕輕點頭。
江凌云有些錯愕:“你怎么在這,他又是誰?”
這里可是審訊室。
除了辦案刑警,其他人是不能進來的。
難道?
“小伙子,我叫劉長青,”男人乍笑起來,反而顯得很容易親近,“是安市警察局局長?!?br/> “劉局您好?!?br/> 江凌云客氣的點點頭。
“劉局,您怎么來了?”
此時,柳依依忽然折返。
站在門口,驚訝的看著他們。
“您先回去吧!”
“這個人和昨天的案子,有重大關(guān)聯(lián),等會還得審?!?br/> 劉長青大手一揮:“不必了!”
“什么意思?”
柳依依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凝住,眼神也逐漸變了。
在她的印象里。
劉局是個鐵面無私的人,收賄受賄這種事,不太可能在他身上發(fā)生。
可事情還沒查清楚,劉局為什么要放他走?
“愣著干嘛,走了?!?br/> 溫如萱小跑到江凌云跟前,伸手把他拽起來。
和劉長青點頭示意后,她拉著江凌云往外走,直接將柳依依無視了。
“干什么!”
柳依依瞪著眼睛,展開雙臂,攔住兩人。
“誰讓你們走的?”
“劉局,執(zhí)法記錄儀我沒關(guān),你不會想試試吧?”
她嚴陣以待,心里暗暗發(fā)誓,假使真有什么貓膩,眼前這三個人…
絕不輕易放過!
劉長青立刻耷拉下臉。
“胡鬧!”
他用手輕輕磕著桌子,完全是批評的態(tài)度。
但開口之際,又像是有所顧慮,當即關(guān)掉了執(zhí)法記錄儀。
唰!
柳依依一直注意著他的舉動,此刻干脆利落,將配槍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