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馳。
加速!
“誒…”
“那面包車咋回事,不看道兒啊!”
江凌云獨(dú)自駕車,他沒有駕照,卻把車開的飛快,沿途闖了無數(shù)紅燈。
沒多久,已經(jīng)上了高速。
他心急如焚!
那件至寶的線索,本來只掌握在他一人手中,可萬萬沒有想到,王時敏印真的會碎掉。
昨夜…
被修復(fù)的王時敏印,透視之下,隱隱流露氤氳寶光,與他先前所得的半截金紙,別無二致。
“至真至純的陽氣!”
江凌云的透視眼,自然而然,吸收了這縷陽氣,亦和先前一般,發(fā)生了“進(jìn)化”。
除此之外…
漢印的核心中,還藏有斑點(diǎn)般的痕跡,他幾經(jīng)辨認(rèn),才確定那是八個古漢字。
“秋山蹤跡,江夏王氏”!
江夏。
古時稱汝南縣,隋朝更為江夏縣后,沿用至今。
就在安市轄下!
嗡!
發(fā)動機(jī)嗡鳴,江凌云開著導(dǎo)航,幾經(jīng)周折,約莫1小時后,終于下了高速。
沿路向前。
再有二十里,一座小縣城坐落。
叮鈴!
手機(jī)一響,江凌云馬上接通。
“怎么樣!”
“問到了?!?br/> “他家就在…”
“行!”
江凌云掛了張歡的電話,沉重的心情,稍微輕松了些。
很快。
松花江駛?cè)虢目h!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自西向東,橫穿了整個縣城,江凌云在一座小洋房前停下。
自建的二層洋房,有大院、刷白漆,頗有些歐式的模樣,卻是畫虎不成反類犬,加上風(fēng)雨侵蝕的痕跡,不倫不類,又有些落魄。
洋房北側(cè),一條溪流涓涓而涌。
除此之外…
再沒半點(diǎn)動靜。
唰!
下車后,江凌云開啟透視眼,掃視整棟洋房。
心猛的一沉!
二層小樓里,家具用品或立或倒,房間被翻的亂七八糟,幾面墻都被敲碎,哪還有家的樣子?
不用多說…
冷塵果真來過了!
“可惡!”
他捶胸頓足,如果早點(diǎn)知道漢印碎掉,他自信一定能阻止冷塵。
更重要的是…
吱!
又一輛汽車駛來,在樓房前急剎車。
“爸,媽…”
還沒挺穩(wěn),王猛就跑下來,從大門朝里瞅了眼,立刻泣不成聲。
“我對不起你們!”
“嗚嗚…”
張歡跟著下了車,神色凝重:“云哥,你真的確定…他爸媽在這?”
“嗯?!?br/> 江凌云重重嘆了口氣。
“江夏王室,有兩種解釋。”
“一般來說,都會認(rèn)作帝王家族,但明朝后的歷史上,這里從沒有過所謂的‘王室’。”
“而且,以王時敏的生平為參照…”
“也不難知道,所謂的王室,是指王氏族人的居室?!?br/> 王,乃大姓。
但一來,王猛的老家在江夏。
二來…
他父親王祁,知道王時敏印的下落,那么所謂的“王室”,就應(yīng)該是這里了。
“那秋山呢?”
張歡大皺眉頭:“江夏縣,好像沒有秋山吧…”
“秋山并不是山,”江凌云步入洋房,輕聲說著,“而是指一幅畫?!?br/> 這幅畫就是…
黃公望的《秋山圖》!
黃公望,乃元四家之首,其畫作《富春山居圖》,被譽(yù)為畫中之蘭亭,乃華夏十大傳世名畫之一。
饒是如此。
《富春》、《沙磧》、《夏山》種種,都并非黃公望首屈一指的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