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劉老漢三人,當(dāng)場石化!
二十萬?!
“你特么蒙誰呢?”
王二麻子啐了一口,揚聲大罵。
“十萬買的,轉(zhuǎn)手就能賣二十萬,古玩的買賣,啥時候這么好做了?”
“要不你給我介紹介紹!”
這臭小子!
這兩年經(jīng)濟上升快,家家戶戶都富裕了,可也沒富裕到這種程度。
二十來萬的古董,說買就買?
而且聽阿寧的意思,買主并非安市人,這是連貨都不驗,直接網(wǎng)上看完圖片,就買了?
誰信!
劉老漢低頭沉思,半天也沒說一句話。
“哥,你要不信,我也沒辦法。”阿寧砸吧著嘴,“這兩天,貨掃的差不多了,我也不怕實話實說?!?br/> “我就怕…”
“你們接受不了?!?br/> “我呸!”
王二麻子瞪著眼珠子,張老賴卻給他使了個眼色。
隨后,沖阿寧笑道:“有話盡管說!”
“規(guī)矩是規(guī)矩,誰吃了虧,那也是眼力不濟。”
“賴不了別人?!?br/> 阿寧點點頭:“那行?!?br/> “你們過來,應(yīng)該是想看店吧?”
“別看了,我們就是個小公司,不做囤貨的買賣?!?br/> “至于那套家具,確確實實是黃花梨的,我們有專家鑒定,也有對接的外銷門路?!?br/> 劉老漢身體輕顫!
王二麻子兩人,卻是又一次傻眼了。
不囤貨,有鑒定專家,更有對應(yīng)的外銷門路…
太專業(yè)了!
王二麻子卻想不通:“那你去我店里淘貨的時候,我也沒看見你打電話???”
“先別說這些!”
劉老漢打斷他,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阿寧。
神色緊張。
“你們專家咋說的?”
“那是海南黃檀,他憑啥說是黃花梨!”
張老賴有些錯愕:“劉哥,你不地道啊…”
劉老漢沒理會。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搞清楚那套家具,真要是黃花梨木,他就賠死了。
但他記得清清楚楚…
這套家具,擺了那么多年,自己也不是沒見過真黃花梨。
怎么可能弄錯?
“老哥,你應(yīng)該是搞錯了,”阿寧笑道,“這黃花梨,跟海南黃檀一樣,都屬黃檀?!?br/> “一個叫花梨公,一個叫花梨母,90年代也鬧出過魚目混珠的事,您比我清楚?!?br/> “差別肯定是有!”
“香氣、手感跟經(jīng)驗這些,您應(yīng)該比我懂,不過…”
“最細微的差別,就是紋路的中心,是實心黑點!”
王二麻子跟張老賴,都聽的啞口無言。這么專業(yè)的東西,這個小年輕居然比他們還懂,說起來頭頭是道,偏偏他們,一句也沒聽懂。
但這些話。
對劉老漢而言,卻無異于晴天霹靂!
“木紋中心的黑點?”
劉老漢重復(fù)著這句話。
半晌之后,才算納過悶來,卻拼命搖頭。
“這種黑點,海南黃檀也有,根本說明不了什么?!?br/> 他也算半個行家。
阿寧剛也說了,海南黃檀和黃花梨,實際區(qū)別非常小;再加上有些海南黃檀,因為微生物或其他因素,也能長成心材、產(chǎn)生香氣。
兩者的區(qū)別,也就微乎其微了。
“劉哥,你這就錯了,”阿寧解釋道,“如果是木材,肯定看表面的黑點,但是都做成了家具,哪還能看這些呀?”
“您想想,木頭切面、拋光,打磨成了家具…”
“上邊,是不是還有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