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br/> 江凌云掛掉電話。
想不到…
那個人動作這么快,他跟王恩澤,剛說完人手的事,人就已經(jīng)到了。
他不禁苦笑。
這批人,可不便宜!
“王師傅?!?br/> 江凌云轉(zhuǎn)身,望著眼前的冰種翡翠,眼里流露絲絲不舍。
“翡翠…”
“恐怕不能交給你了?!?br/> 王恩澤一愣。
“???”
下午。
安市港口。
說是港口,實際上并不連接外海,往來船舶不多。眼下,一艘漁船靠岸停泊,五六道人影,搖晃著上了岸。
“老板!”
見到江凌云,他們微微鞠躬。
江凌云點頭示意,之后也沒多說,徑直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為首一人。
“這里是一百萬,省著點用?!?br/> 六個人…
兩眼放光!
“老板放心!”
立刻有人拍著胸脯,向他保證。
“這種活,我們雖然不太熟練,但肯定能完成?!?br/> “那什么時候動手?”
江凌云略作沉吟:“明天吧!”
他們剛到安市,肯定要休整一番,了解周圍環(huán)境。
至于自己交待的任務(wù),倒不用太急。
“另外…”
思來想去,他又有些不放心。
“切勿打草驚蛇。”
“是!”
六人齊聲答應(yīng)。
…
翌日,安市鬼街。
“1,2,3…”
一家店鋪內(nèi),王二麻子數(shù)著手里的票子,樂的合不攏嘴。
“三萬!”
“這回可賺大了!”
他吞咽著口水,兩眼放光。
鬼街這片,遍地是古董店或攤子,競爭之激烈,外人難以想象。像他這種小店,平日里能掙上幾百,那都謝天謝地了。
可就在剛才…
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年輕,進來之后,把店里所有的東西,看了個遍!
嘴上功夫也厲害。
一件過墻梅花深胎盤,標(biāo)價三萬,硬是讓他砍價到九千,嘴上說的頭頭是道,連他這個掌柜,都挑不出毛病。
之后,更是大包大攬,足足買齊三萬的貨,才揚長而去。
“嘿,小嫩芽子!”
“跟我逗…”
王二麻子咧嘴一樂。
但凡古玩街上的店或攤位,哪有不抬高價位的?再說古董行當(dāng),講究買定離手、自負盈虧,所以哪怕是件假貨,也會標(biāo)高價,誰虧誰盈,全憑眼力。
那件過墻梅花深胎盤…
標(biāo)價三萬,實則只是地攤貨,五百都不值。
王二麻子搖了搖頭。
口若懸河,也不見得真是行家,物件已經(jīng)被小年輕帶出了店,想退是不可能了。
跟我裝?
結(jié)果,不還是得交學(xué)費?
他心情大好,很快離開店,想到隔壁,炫耀一番。
誰知…
“麻子來啦?”
剛進來,老板張老賴,馬上瞇著眼樂了。
“嗯?!?br/> 王二麻子也沒多想。
他背負雙手,得意洋洋,看了兩眼店里的“寶貝”,又把物件放回原位。
這才故作高深,低聲問張老賴。
“你這生意不賴啊,今兒掙多少了?”
其實。
張老賴店里,一個客人都沒有,他這么問的目的,不過是為接下來的炫耀。
“還行?!?br/> 張老賴瞇著眼直樂,伸出五根手指。
“這數(shù)!”
“五百?”
王二麻子也樂了:“可以啊,你猜我…”
話沒說完。
“啥五百,”張老賴樂的更歡了,“這叫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