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股霧狀的液體沖自己面門極速而來,距離太近,閉眼都來不及呀,這下全噴眼睛里了!
接著,鼻子奇癢,眼睛辣的有著火的感覺。
鄭國霖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捂著眼睛蹲下了。
“白莉莉,你干什么你?哎呀,疼,疼啊,疼死我了!”
看著鄭國霖痛苦難耐的樣子,白莉莉也傻了。
她拿的就是個香水瓶子,鄭秀莉的。鄭秀莉說用完了,里面裝的是清水。
可看鄭國霖的樣子,肯定里面裝的不是清水。難道,真的是防狼噴劑?
壞了,她上鄭秀莉這傻瓜妞的當了!
“國霖,你說你感覺怎么樣?。课揖褪窍雵樐阋幌?,這真不是我弄的!”
白莉莉當真嚇壞了。看著鄭國霖干著急,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鄭國霖疼的滿地打滾了,哪有閑工夫搭理她?
白莉莉趕緊找著手機打電話,電話通了,就沖著手機大喊:“鄭秀莉,你這個二百五!你趕緊上來,國霖不行了!”
沒有一分鐘,鄭秀莉就跑上來了,后面還跟著王艷。
“咋了,咋了?”鄭秀莉還好意思問。
白莉莉就指著地上的鄭國霖說:“你看看,你不說瓶子里裝的是清水嗎?你看他疼的!你這個二百五,傻瓜妞,你這是要害死他呀!”
鄭秀莉也有點犯懵。
“沒這么夸張吧?我就是弄倆青辣椒,泡了點辣椒水啊?”
“我噴他眼睛里了!”白莉莉都快哭了,“是辣椒水你早告訴我,我不往他眼睛里噴啊?這可怎么辦???”
尼瑪,原來是辣椒水,我還以為真是防狼噴劑!
人都有心理作用,知道是什么東西了,鄭國霖眼睛也沒那么疼了。
人多力量大,三個女人一起努力,總算把鄭國霖從地上弄起來,弄到洗手間里,拿水給他沖眼睛。
其實,知道不是防狼噴劑之后,鄭國霖自己就能站起來了。
他就是不起來。
你們這倆小混蛋,不對,還多了個王艷,仨小混蛋!你們竟敢謀害親夫!不行,我得找補回來!
就算是辣椒水,也夠鄭國霖喝一壺的,兩只眼睛都紅了,這下當真象足了色狼。
弄水沖了好多遍,鄭國霖還是疼。
其實,最后已經(jīng)不怎么難受了,鄭國霖故意裝,就是不睜眼。
三個女人只好把他給扶到臥室床上躺著。
“你們,你們忒缺德了!吃著我的,花著我的,造光我的錢不算,還這么對待我,你們良心都讓狗吃了???”
鄭國霖在床上閉著眼睛罵。
這會兒他徹底琢磨過味兒來了,他又上她們的當了,這事兒一開始就是個圈套!
白莉莉覺著理虧了,坐在鄭國霖身邊,一個勁道歉:“對不起啊,國霖,我真不知道里面裝著辣椒水。要知道,我噴我自己也不會噴你?。俊?br/> 鄭國霖不接受道歉。
“哼,你有那么好心?你真有那么好心,當初就不會離開我!想讓我原諒你?這輩子我都不原諒你了!”
鄭秀莉弄塊冷毛巾,敷在鄭國霖眼睛上。
這一下,眼睛就徹底不疼了。
“閉嘴吧你!”她就說鄭國霖,“你如果老老實實不干壞事,莉莉能噴你嗎?”
白莉莉就看著鄭秀莉說:“他還真沒干壞事。我就是想知道他住在哪里,他撒謊騙我,我沒忍住,就給他來了一下?!?br/> 鄭國霖心里暗暗得意。
白莉莉這是為他洗白,討好他呢。
雖然中了圈套,可是也成功瓦解了她們的聯(lián)合陣線,成功實施了一次苦肉計。
“他沒干壞事你噴他干什么?”鄭秀莉就埋怨白莉莉,“不告訴你了嗎,要有耐心!他不是三歲孩子,你以為那么好騙啊?”
這個大杠精,自己不打自招了。
“我怎么會知道,你瓶子里裝辣椒水???”白莉莉也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