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嘉南自己都沒察覺的彎了彎嘴角,唐言蹊真的很耐看,而且越看越好看。
目光順著她的側(cè)臉往下,纖長的脖頸,白皙的肌膚,突然,盛嘉南上下動了動喉結(jié),有點兒口干舌燥的感覺,他感覺到自己的一只手臂被某種柔軟的東西抵著,很軟很軟的感覺。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盛嘉南當(dāng)然知道那是什么,本來給唐言蹊脫掉衣服一方面是因為她的衣服不能穿了,另一方面是他玩性大發(fā),想看看明天早上起來,這個從來淡定自若的女人臉上會有什么反應(yīng)。
但是現(xiàn)在,盛太子爺覺得自己真的是給自己挖了個坑,在沒有折磨到唐言蹊之前,他就先把自己給折磨了。
偏偏某人還好像沒有察覺到一樣,又往他的方向蹭了蹭,盛嘉南一口氣堵在心里,靠,這個女人故意的吧。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盛嘉南眼眸一沉,在唐言蹊再一次無意識的蹭了蹭之后,盛嘉南伸手按住她的肩膀,咬牙切齒:“唐言蹊,別玩火?!?br/> 已經(jīng)熟睡的人當(dāng)然聽不見他在說什么,盛嘉南盯著她白皙的脖頸,緊抿了一下唇,隨即低頭,一口咬了下去。
他力道控制得很好,不輕不重,不至于弄疼弄醒睡著的人,又成功的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一個小痕跡。
看著自己的惡作劇,盛嘉南帥氣的臉上洋溢著狂妄不羈的笑容,璀璨無比,卻又似乎有點兒幼稚。
整整一個晚上,唐言蹊睡得很好,很沉,她很久很久沒有睡那么沉過,而盛嘉南就不是很安穩(wěn)了,原本只會貼著床沿的人,一個晚上,不是在他身上蹭啊蹭,就是直接伸手抱著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