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慕城的笑,一看就讓喬冬暖后背發(fā)涼。
果然,他直接回答了喬冬暖讓她完全摸不著頭腦但是卻直覺是個陷阱的問題。
“你昨晚上的要求是,讓我做你的男人,不要跟別的女人結(jié)婚?!?br/>
“我……”不可能這么說吧?
喬冬暖其實,好像接受了自己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的人。
畢竟,那些都是藏在她心底的心思,酒后吐真言,是有可能的。
而譚慕城黑眸一直注視著小女人的小臉兒,表情變化,見她不反駁,唇角的笑容,越發(fā)笑的了然。
也不過是詐一詐,這小女人就這么的坦然接受,可見,心里其實就是這么想的了。
“暖暖,我答應(yīng)了,所以,你可以高興,或者尖叫一下了?!?br/>
他那一副“你可以感恩戴德”的表情,讓喬冬暖忍不住嘴角抽了抽。
喬冬暖直接否認(rèn)了。
“就算是我說的,但是,那是醉話,都不算?!?br/>
譚慕城挑眉,漆黑的眼底,染上一抹清冽的冷意。
“不認(rèn)賬?”
喬冬暖趕緊解釋,“這不是不認(rèn)賬的問題,我喝醉酒說過的話,不僅僅是不記得,更是不清醒,就算是我說了什么承諾或者要求,你覺得你會接受嗎?還有,我又沒有對你做什么,怎么就成了不認(rèn)賬了?好像我不負(fù)責(zé)任一樣?!?br/>
最后這句話,喬冬暖說的很小聲,不過她的態(tài)度是那個意思。
論起來,他們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本來就是她比較容易吃虧的。
說什么認(rèn)賬不認(rèn)賬的話,這事兒要是喬冬暖追究,才應(yīng)該是譚慕城必須要認(rèn)賬的吧?
喬冬暖在譚慕城冷漠著不說話的時候,慢悠悠的爬下床。
“去哪兒?”
喬冬暖小臉兒尷尬之極,牙縫中擠出來個答案,而且聲音很低。
“衛(wèi)生間……”
譚慕城的笑聲,毫不客氣的在她身后響起來。
喬冬暖趕緊沖進衛(wèi)生間,解決;一大早的生理問題。
等她出來之后,譚慕城已經(jīng)不在房間里了,這樣也好,省的尷尬了。
下樓之后,劉嫂已經(jīng)做好早飯,喬冬暖看著被放在沙發(fā)旁的包,這也是自己昨晚上打包的?
怎么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她甚至都想不起來自己怎么來的澤園。
真慶幸她沒有在半路上被人給收拾了。
但既然想不起來,那也不重要了,喬冬暖都不好意思留下來吃飯,昨天跟譚慕城說的那么決絕,這會還不拎著包趕緊滾蛋,還留下來做什么?
反正她臉皮薄,做不來繼續(xù)留下來的事情。
剛要趁著譚慕城不在的時候離開,喬冬暖才走到門口,譚慕城已經(jīng)從樓上下來。
“站住!”
這感覺,好像似曾相識。
喬冬暖想不起來,但是她還是停住腳步,轉(zhuǎn)身,看著譚慕城一身灰色西裝,挺拔的身形,不慌不忙的踱步下樓,一雙銳利的黑眸,鎖在喬冬暖身上。
“過來吃飯!”
喬冬暖肚子咕嚕嚕的響起來,事實上,她還真是需要吃點東西了。
好吧,這個時候,臉皮厚點就厚點吧。
喬冬暖完全把自己剛才的想法拋之腦后了,去了餐廳坐下來吃飯。
譚慕城嘴角,幾不可察的勾起了一抹笑。
食不言,一頓早飯吃過之后,喬冬暖又打算走。
“我……我走了~”
喬冬暖這番開口,好像是帶著點忐忑,又有些不舍。
譚慕城已經(jīng)起身,從餐廳走出來,掃了眼喬冬暖手上的包。
“你要帶著這些,去上班?”
“???上班?”
喬冬暖突然反應(yīng)過來,譚慕城這是當(dāng)昨天她說的那些話沒發(fā)生過嗎?
她都說不給他報恩了,也不會去譚氏上班了,可是他卻還是這樣。
喬冬暖心里有些喜悅,可是,喜悅過后,卻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態(tài)度,不清不楚,曖昧不明的,根本就不像是她的性格能做出來的事情。
喬冬暖其實最不喜歡那些揣著明白裝糊涂的做事方法了,說清楚,說明白,才是她的風(fēng)格。
尤其是在感情這樣的事情上,可是最忌諱曖昧的。
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保持著這樣的曖昧。
“不了,”
喬冬暖突然堅定了下來,她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譚慕城的黑眸一挑,眼前的小女人,像是赴死一樣的凝重的表情。
他眼底閃過笑意,一手抄在口袋中,手指暗暗的捻了捻。
“什么意思?”
“譚先生,我昨天的話,您聽到了,我不是說笑的。恩我也不報了,譚氏我也不去了,我現(xiàn)在就走,不會再打擾您了。謝謝您多日的照顧,再見?!?br/>
喬冬暖自己是用了多大的力氣,說出這樣一番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