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的話一出,全場靜默兩秒。
兩秒之后,突然爆發(fā)出更大的爆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這笑聲,尤其是陸驚離的聲音大,而且一點都不客氣。
其他幾人,笑著笑著,都接觸到喬冬暖警告的眼神,都慢慢的消了下來。
陸驚離的笑聲漸漸停止,可是眼神卻還透著調(diào)侃,當(dāng)然他不能直接調(diào)侃喬冬暖和譚慕城,而是拐彎抹角的,拍了拍裴衍的肩膀,故意的說:“裴衍,你這個觀念不好,不熟就當(dāng)床伴,三觀不正,節(jié)操不好?。 ?br/>
裴衍對陸驚離的“說教”一點都不喜歡,黑著臉,推開陸驚離,“你不熟的床伴比我還多,你沒資格說我。再說了,上床需要熟嗎?需要嗎?”
裴衍這個眼神,都拋給了譚慕城和喬冬暖,好像在說,他兩其實也是這樣的吧?
“……”
喬冬暖汗涔涔的,她沒好氣的反駁,“裴少,你看我做什么?我能給你回答嗎?我可從來不做你跟陸少做的那種事情?!?br/>
“哎呀,小喬,你怎么把我也牽扯進(jìn)去了?我不是裴衍這樣的人,我跟我的女伴,那都是經(jīng)過深入了解的,沒有不熟的。”
陸驚離夸張的解釋,而喬冬暖直接不搭理他們了。
坐到譚依依身旁,聊起來。
而譚慕城,直接坐在了喬冬暖的身旁,但是,陸驚離卻夸張的笑說:“別呀,城哥,人家小喬說了,跟你不熟,別坐的那么近啊,城哥,坐這里,坐這里,我們兄弟談?wù)勑?,聊聊天,不跟那些不熟的人說話?!?br/>
譚慕城黑眸冷冷的橫過去,陸驚離卻只是聳聳肩。
而喬冬暖那邊暗暗翻了翻白眼,對那些人故意的調(diào)侃不當(dāng)回事兒。
“依依,怎么霍嘯沒來?”
譚依依哼了聲,顯然是生氣了。
結(jié)果,用的還是喬冬暖的說辭,“我跟他不熟?!?br/>
喬冬暖無奈,而譚依依認(rèn)真的說:“我可沒故意學(xué)你,我跟那我大隊長可真的不熟。我們什么關(guān)系可都沒有,只是偶爾見個面而已?!?br/>
喬冬暖輕笑搖頭,要說譚依依跟霍嘯,說是冤家真不為過。
不過,她也沒立場說譚依依,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好呢。
“好,不熟就不熟,我們不談不熟的人。本來今天我要回去的,結(jié)果誤了班機(jī)了,明天我得回溫城了,我們也許久沒見了,不如晚上我去你那里,我們聊個通宵,跟我說說,你跟這位不熟的霍大隊長到底怎么個不熟法好不好?”
她這邊說悄悄話呢,還被譚慕城聽到了。
他直接開口,“不準(zhǔn)!”
他好不容易這么點時間,還要被被人個侵占了,怎么可以?
喬冬暖反駁,“你管不著我。我們不熟?!?br/>
譚慕城感覺到自己心肝疼,真要被這小女人給氣的,年紀(jì)大了,還被人如此氣,真要少活好幾年。
他直接捏住喬冬暖的手指,抓住不放,那意思,不熟也不放手。
譚依依覺得,自家小叔其實也挺可憐的,她還是心軟了。
“那啥,暖暖,我晚上還有別的事情,不能跟你聊通宵了。事實上,我吃完飯,就得走了,我挺忙的?!?br/>
喬冬暖瞪了譚依依,而譚依依尷尬笑著。
譚慕城滿意了,旁邊那幾個男人暗暗笑著,為城哥感覺到不容易。
這三年,他們兩人之間,也夠不容易了,偏偏,現(xiàn)在弄的關(guān)系不上不下的,梁山伯和祝英臺都沒有他們這么折騰。
各人心中各有不同的感嘆。
季珩從進(jìn)來,沒怎么說話,這會兒忽然道:“小喬,你跟周藝君見過嗎?”
“嘖~”
這也是一對折騰的。
喬冬暖直接說:“季總,我跟周姐前天晚上剛見過,但是說句實話,周姐的嘴里,從來沒有提過季總,若不是你們說的,我甚至不知道季總跟周姐認(rèn)識?!?br/>
季珩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周影后可是個狠心的女人?!?br/>
陸驚離評價,又多說了句,“比小喬更狠心?!?br/>
喬冬暖橫了陸驚離一眼,陸驚離笑,“你們女人啊,是狠心啊,這不奇怪。當(dāng)然,男人也有狠心的時候,不過我嘛,跟幾位哥哥可不同,我向來憐香惜玉?!?br/>
裴衍哼了聲,顯然不怎么贊同陸驚離的話。
季珩直接給自己倒了酒,喝了起來。
喬冬暖才不參與周藝君的事情呢,愛情中,旁人都插不上嘴,況且,她也不覺得周姐對季總還有什么感情。
男人啊,大部分是薄情的,當(dāng)初季珩做的就不對,分手了就分手,現(xiàn)在又來追愛,總有些讓人瞧不起,尤其還是季珩先甩了周藝君的。
當(dāng)然,在喬冬暖看來,在座的男人,除了譚慕城這個不濫情,而且深情之外,誰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