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禪淡定的開口,即便是面對帝王威壓,溫禪的姿態(tài)也是不卑不亢,說話之間,更是挺直了腰桿,言語從容。
饒是幽國皇帝,在看到溫禪的姿態(tài)之后,不由的暗自點了點頭。
讀書人的風(fēng)骨便是這樣了。
皇帝雖然長居皇宮深院,可是他的耳目卻是遍布整個幽國。
尤其是在幽都中發(fā)生的事情,皇帝不論大小,皆是了解的清清楚楚。
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讀書人,雖然是在瀚海書院求學(xué),但是卻是首相溫易山之子。
不僅如此。
向來在朝廷中頗有聲望的溫易山每每提及到自己的這個小兒子,都是一臉愧疚。
要知道,這種愧疚,可以算得上是溫禪最大的保護(hù)傘。
正因為溫易山對溫禪的愧疚,所以但凡有人敢動溫禪,必須要先掂量掂量自己,可否有那份實力去承受來自溫易山的怒火。
難怪,天機(jī)先生會將他二人帶到這里來。
就算真的溫禪跟域外天魔有所勾結(jié),這件事應(yīng)該怎么去算呢?
至于那位王凡,更是最近一年來,幽國名聲最大的道家弟子。
更是憑借一己之力,將原本寂寂無名的玄黃道場提升到了有多第二大道場的程度。
甚至于,在某些程度上來說,玄黃道場還要比易山道場更受年輕道士的喜愛。
因為,你加入易山道場,看似身后有一尊大神庇護(hù),但實際上能夠獲得的資源以及教導(dǎo)卻是不多。
反觀玄黃道場,就不一樣了。
正力求迅猛發(fā)展的玄黃道場,對于每一位新加入道場的弟子,都是采取的最為公平的教導(dǎo)方式。
只要你肯努力,有天資。
就一定有機(jī)會在幽都這個大舞臺上發(fā)光發(fā)熱,成為像王凡這樣的人物。
幽國皇帝捂額,從案桌后走了出來。
在看了看溫禪跟王凡之后,幽國皇帝才說道:“你們這一人一句,朕也分辨不出誰說的是真話,誰說的是假話!”
“不如這樣,咱們一起去白玉樓看看,如果真的有域外天魔的氣息,再做定奪。”
皇帝的話音剛剛落下,王凡便是拱手道:“啟稟皇上,那域外天魔的氣息早在一日前,便已然消失,現(xiàn)在過去,怕是感知不到天魔氣息了?!?br/>
皇帝眉頭一挑,道:“也就是說,現(xiàn)在是沒有任何證據(jù)了?”
王凡搖了搖頭,道:“方法還是有的,溫公子既然跟天魔有所聯(lián)系,他的身上肯定會存留些許痕跡,小道有一記秘術(shù),可以探尋這天魔氣息!”
王凡話還沒說完,便是被幽國皇帝給拒絕了:“你這沒有任何證據(jù),光憑你的一席話,朕可不能答應(yīng)讓你隨便搜查他人?!?br/>
王凡沒有再說話了。
恰在這時,一道聲音卻是忽然從天霄殿外傳了進(jìn)來:“好大的口氣,竟然還想要搜查我的門生!”
話音一落,一道身影便是出現(xiàn)在了天霄殿內(nèi)。
卻是瀚海書院的牧藍(lán)山。
牧藍(lán)山甫一出現(xiàn)在天霄殿內(nèi),便是拱手朝幽國皇帝拱手行禮,隨后才看向王凡,面色冷峻:“蒼玄子就是這樣教弟子的?在御前大放厥詞,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