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婚禮會場,幾乎所有的人眼睛都朝著樓上看過來,
“那位小姐好幸福??!那是誰?”
“哇!那位小姐穿的不是lis最新款的禮服嗎?”
“真的假的?那個禮服的主打暗語可是:我愛你!”
“難道我的男神心里真的有人了?我要怎么辦?”
“男神懷里的那是誰?怎么之前沒見過,是個明星嗎?”
……
樊菲菲有些臉紅的,就要推開莫楚非,沒想到他卻搬著她的肩膀面對著她,在她的唇邊給她一個紳士的但含情脈脈的淺吻。
沒等樊菲菲推開,莫楚非已經(jīng)微笑著離開,然后向那些對著他的鏡頭微微擺手,然后走回到vip間。
主持人也沒想到場面會如此的大轉(zhuǎn)折,一個莫楚非的影響力能趕得上電影明星嗎!
“各位來賓,我們接下來該進(jìn)行的環(huán)節(jié)是‘搶蘋果’!”
大家還在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
“剛才真的是莫氏的莫楚非嗎?怎么長的那么帥?真的不是韓國歐巴?”
“我從來沒見過這么帥的男人,他身邊的女人會不會幸福的死掉?”
……
樊依依早就看到了莫楚非,他身邊的樊菲菲簡直要把她的怒火全部都挑起來。
她身邊的凌風(fēng)眼睛一直在直直的盯著樊菲菲,眼里的探究以及關(guān)切她都能讀懂,還有讀不懂的惋惜……
這些她都可以不在意,因為風(fēng)哥哥從此以后就是她的了,她還是勝利了,為什么看到莫楚非故意在大庭廣眾之下親吻樊菲菲就覺得心里跟堵了什么似的喘不上氣來。
那是那個在工廠里逼著她交換視頻的男人,原來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搗鬼,樊菲菲后面的男人是他!
呼吸急促,雙手握拳,眼里噴著火,樊依依眼看就要爆發(fā),可是樊博熊適時的叫了一聲:
“依依,集中注意力,這可是你的婚禮?!?br/>
聲音不大,但語氣很重,意思是說,你要理智一些,應(yīng)付突發(fā)狀況從來不是樊依依的弱項,于是深呼吸,然后臉上保持只露出八顆牙齒的微笑,新娘的淡定自如贏得了許多攝影人的贊美。
果然是大家閨秀啊,場面都可以應(yīng)付自如??!
更為吃驚的是樊依依的母親,她曾經(jīng)親手收過莫楚非的一億支票。
她對這個男人是記憶深刻,原來他真的跟菲菲那個死丫頭鬼混到一起了,滿臉的怒氣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
樊博熊轉(zhuǎn)臉看到妻子在一邊黑著臉瞪著樓上,拉一下她的胳膊,沒好氣的小聲說:
“這里那么多攝像機(jī),難道你想讓博雅多一些負(fù)面新聞被別人笑嗎!”
果然她表情一轉(zhuǎn),臉上馬上帶了微笑,但仔細(xì)一看,笑意卻遠(yuǎn)沒到達(dá)眼底。
經(jīng)過這一個小插曲,樓下的婚禮雖然在進(jìn)行,但已經(jīng)有一些好事兒的媒體還有名媛朝著樓上走去,任憑樓下的喧囂,可是樓上還是很安靜。
找到他們剛才進(jìn)去的屋子,一個打扮得體的名媛美女端著一個高腳杯,敲門進(jìn)入莫楚非的包間。
“莫總,我父親是成勁鯉。您估計不知道,但莫氏六成的廣告都是我們‘勁鯉’做的。”成韻微笑著朝著莫楚非舉杯,
莫楚非并未起身,只是轉(zhuǎn)身對成韻點頭表示認(rèn)可,然后端起高腳杯輕輕觸碰,抿了一下。
“莫總,這幾天我家有哥party,不知道您有沒有空帶上這位美麗的小姐一起賞光呢?”成韻仿佛感覺不到莫楚非的疏離一般接著套近乎,
她兩眼晶亮,沒說一句話,耳邊夸張的耳環(huán)都在晃動,樊菲菲有些怕,她的耳朵會被拉下來。
“抱歉,她最近要去法國,所以可能沒有時間,我們下次再約。”莫楚非得體的回答使成韻更加得寸進(jìn)尺,她抓住了莫楚非談話的重點。
去法國那不是要離開他的身邊嗎!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有機(jī)會了呢?
面對著這種鍥而不舍的人莫楚非求助的看了一眼樊菲菲,沒等樊菲菲說話,就聽成韻繼續(xù)眉開眼笑的說:
“哦,真的嗎?看來只好下次了,不過莫總,我聽說很多業(yè)內(nèi)的精英都會來,即使這位小姐沒空的話,您可以單獨來??!”
“成小姐,不好意思,他要跟我一起去法國的,可能去不了赴約了。”
莫楚非心里沒來由的一爽,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樊菲菲竟然能這樣干脆的幫自己解圍,本來自己還以為她不會出手呢。
成韻臉色有些蒼白,朝著他們稍微點頭興致缺缺的扭著屁股走出去。
莫楚非在桌子下面緊緊的握了一下樊菲菲的手,把頭湊過來甜蜜的說:
“感謝相救,我最怕應(yīng)付這種了?!?br/>
“是她們過分還是你自己行為不檢點,才會導(dǎo)致這樣的情況?”樊菲菲皺眉問,
“是你面前的男人太優(yōu)秀!”說完莫楚非坐回自己的位子依然輕抿著杯子里的紅酒。
“莫總跟這位小姐真的是情投意合,人間絕配啊!”莫總在旁邊羨慕的說,
“我是喜歡她!”樊菲菲沒想到莫楚非竟然當(dāng)著外人的面大言不慚的說這樣的話。
“不知道小姐怎么稱呼,看來莫總跟這位小姐肯定修成正果了,要知道咱們莫總在外面向來是冷酷無情,這樣的話是斷不會說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