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劉莉莉已經(jīng)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趕到公寓。
看著她雞蛋一樣的中指劉莉莉大聲叫著:“天,你怎么弄得?!你在莫氏是從事什么危險工作的?”
樊菲菲一翻白眼好笑的說:“別大驚小怪了,已經(jīng)快好了?!?br/>
“想當(dāng)初咱倆給人家剝栗子,你手被刀劃破了,都疼得直掉眼淚,現(xiàn)在傷成這樣得多疼啊!”一邊皺眉說著一邊輕輕拿起那只手,用嘴給她吹著氣,
“行了,那都多久的事了,怎么能跟現(xiàn)在一樣呢?”樊菲菲都記不得那是什么時候的事了,不過看著她把哄小孩子的那一套搬出來還是有些感動的,
拉著她坐到沙發(fā)上去,問:“你最近怎么樣?跟楊成打算結(jié)婚了嗎?”
“哇!”的一聲,劉莉莉當(dāng)即哭起來,
好像是積蓄了很久的不開心,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來釋放一樣,莫珊珊被她嚇蒙了,但也只是用左手輕輕把她的頭攬到自己肩膀上輕輕拍著。
她知道這個劉莉莉一向樂觀堅強,如果不是遇到心里過不去的坎兒根本不會這樣不管不顧的嚎啕大哭,一定是跟楊成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終于哭累了,劉莉莉一邊哽咽著一邊說:“我是不是特沒出息?”
“行了,說實話,到底怎么了?”樊菲菲給她一個白眼,開門見山的問,順便遞給她一杯水,
原來,楊成的母親因為被父親拋棄,一直住在精神病院,這些上大學(xué)的時候他從來沒有提起過,畢業(yè)以后,劉莉莉要求結(jié)婚見父母,楊成才不得已跟劉莉莉坦白了自己的家庭。
劉莉莉本來家庭條件很差,聽說深愛的男友竟然又有個患有精神病的母親,頓時感到震驚,當(dāng)時就跟楊成吵了一架,質(zhì)問他為什么沒有早點告訴她。
可是看著楊成落寞的背影她又不由自主的替他開脫:他一定是怕自己嫌棄他的家庭而隱瞞的。
第二天她想打他電話聯(lián)系,就一直沒有聯(lián)系上,一直到現(xiàn)在楊成就跟消失了一樣,以前去過的地方加上同學(xué),后來索性連手機號都成了空號。
這下劉莉莉慌了,大二開始兩個人風(fēng)雨相知,經(jīng)過了無數(shù)個寒冷無助的日子,到快要畢業(yè)了竟然沒了消息。
她那天哭著喊為什么自己這么命苦,遇到的人家庭都這樣差,其實根本不是有意的,也沒有要跟楊成分手的意思,三年的感情她怎么忍心因為外界原因付之一炬呢!
可是到現(xiàn)在兩個多月了,她找遍了所有他可能去的地方,根本沒有任何線索,今天樊菲菲一問起她才抑制不住這么久的思念擔(dān)心加上委屈,竟然嚎啕大哭起來。
樊菲菲聽說這樣的情況,皺眉想:之前兩個人感情特別好,她都看在眼里,楊成性格溫和對劉莉莉的包容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讓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那次下著雨,楊成在他們宿舍樓外面等著劉莉莉上自習(xí),而劉莉莉由于打工回來特別累,竟然在床上不經(jīng)意睡著了,楊成就打傘在雨里愣瞪了兩個小時,最后還是她看到樓下的楊成才上去宿舍把劉莉莉叫醒的。
據(jù)說就那樣楊成還是沒有半句怨言,仍然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
樊菲菲安慰著劉莉莉:“行了,別哭了,楊成一直把你當(dāng)成心尖子一樣,怎么可能跟你較真,過幾天就回來了?!?br/>
劉莉莉聽她這么說,好像抓住救命草一樣,拉著樊菲菲的手目光灼灼的文:“樂樂,他不會不要我的對嗎?他一定會回來的是不是?”
樊菲菲點點頭,肯定的說:“放心吧,他那么了解你,一定知道你只是一時生氣,根本不是真的在意他的媽媽!”
劉莉莉撲到范菲菲懷里,閉著眼睛深呼吸一口說:“樂樂,謝謝你這樣想,現(xiàn)在我終于肯定我可以不管他的家庭,我是想跟他在一起的,沒有任何附加條件。”
樊菲菲拍著她說:“嗯,你是個值得愛的又堅強的女孩子,我會幫你找楊成的!”
“嗯,菲菲,你真好!”劉莉莉幸福的把頭在她肩膀上蹭蹭,然后想起什么似的一邊擦著未干的淚痕一邊愣愣的說:
“你這到底怎么回事?我是來安慰你的,怎么現(xiàn)在好像角色弄反了?”
樊菲菲白她一眼說:“你還好意思說,馬上就吃飯了,吃完飯你就在這里住吧?”
“不要吧,你這里不是公司的公寓嗎?會不會不方便?”劉莉莉一邊回答一邊站起來細心的掃視著這里人性化設(shè)計的每一處。
“那你住哪里?”樊菲菲問,她經(jīng)濟條件一向緊張,有時最多的時候能打三份零工,她會不會舍得租房子?
“你不用擔(dān)心了,楊成留下一串鑰匙?!狈品朴悬c驚訝,看來楊成是做好消失的準(zhǔn)備了,不然怎么會無緣無故的送她一個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