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唏噓不已。
沒想到這名渡劫后期的神通流修士居然主動開口向少主認(rèn)輸,少主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之豐富,劍法之玄妙,果然是讓人羨慕不已。
不過,少主突然露出一絲獰笑,就像完全沒有聽到對手認(rèn)輸一般,千百把劍余力不減的朝那名修士射去。
修士當(dāng)即臉色大變,轉(zhuǎn)身就逃,可是他被沒跑兩步,便被漫天劍雨穿了一身窟窿,當(dāng)即殞命。
“咦?這是生死擂臺嗎?”
大黃狗看到這一幕,心有余悸的問道。
盧逍遙臉色微沉。
通過剛才那場比賽,他明白這場看上去無比公平的擂臺賽,背后隱藏著多少玄機。
四周的高手眼露驚恐,如避瘟疫一般的朝城門外退去,一些不想走的高手還留在府內(nèi),只不過他們都開始朝后面移去,盡可能讓自己遠離擂臺。
少主冷哼一聲,眼中露出一絲嗜血的笑意,舔了舔滴血的劍尖,冷冽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視了一圈,最終看向了盧逍遙。
“一幫自詡為大仇高手的酒囊飯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感受到少主極為不善的目光盯著主人,大黃狗的火氣蹭一下就起來了。
“臺上那個小屁孩,你罵誰呢?敢罵我主人,你不想活了?!”
少主火冒三丈,在這翔龍城,還沒有人敢跟他這么說話!
收劍入鞘,少主一腳將那名修士的尸首踢到大黃狗面前,冷聲道:“怎么?你也想死嗎?不妨上來試一試?!?br/>
“試試就試試,真當(dāng)我怕你?!這位道友,替我保管一下我的魚!”
大黃狗二話不說,將扛著的大魚扔給身旁一位修士,隨后一躍來到擂臺,散仙境的妖氣噴涌而出,直接就將少主壓的后退數(shù)丈。
少主神色憤然,底下也是議論聲四起。
瞬間,便有四位散仙境界的披甲侍衛(wèi)一躍而起,將擂臺上的大黃狗包圍起來。
“大膽妖孽!上了城主府擂臺,還不自鎖修為,難道是想讓我們將你就地格殺嗎?”一名披甲侍衛(wèi)傲然說道。
大黃狗怔了一下,不解的問道:“怎么?你們的少主打不過我,難道你們還想一起上嗎?”
圍觀之人哄笑聲一片,嘲笑大黃狗沒見過世面。
盧逍遙苦笑著搖了搖頭。
大黃狗在逍遙殿里安逸的時間太長了,竟然連人族擂臺上的規(guī)矩都不知道。
既然是擂臺比賽,突出的就是一個公平。
若是大黃狗的修為遠超對手,就要自封修為,和對手保持在同一個境界,然后一決高下。
可大黃狗連這一點都不懂,就貿(mào)然的躥到擂臺上和城主的兒子叫板,這讓侍衛(wèi)們怎么能不將它就地正法。
大黃狗感覺自己又出丑了,臉紅脖子粗,跟著四名侍衛(wèi)討教人族擂臺上的規(guī)矩。
盧逍遙懶得繼續(xù)往下看,直接動身往城主府深處走去。
若是大黃狗跨境界碾壓,少主的渡劫期修為著實不值一提。
但大黃狗自封修為,和劍法出神入化的翔龍城少主保持在同一標(biāo)準(zhǔn)的境界基礎(chǔ)上,那么就必敗無疑了。
盧逍遙還沒走幾步,忽然,斜前方的正殿門戶大開,浩浩蕩蕩從殿內(nèi)整整齊齊的走出兩排侍衛(wèi),其中為首一名侍衛(wèi)直接停在盧逍遙面前,請盧逍遙進正殿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