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今天還沒有回來,陳鋒又客串了一回,做了幾道小菜,煮了米粥。
吃過早飯以后,張玉琪留守在家,陳鋒和蘇羽煙上班。
到了公司,各分兩路。
如今,保安室只剩下陳鋒和陸明,王斌和張軍一直在二十二樓。
“鋒哥,我去練武了?!?br/>
陳鋒剛剛到了保安室,陸明丟下這句話,就直接跑掉了。
還好,這保安其實并沒有什么事情,也就是到處巡邏,陳鋒也懶得巡邏,直接在保安室沙發(fā)上補覺。
一覺睡到下班時間,陳鋒這才起床。
這工作,沒地方找第二個了。
陳鋒吃了陸明帶來的晚飯,手機短信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鋒爺,王健林打了電話過來,我約他晚上八點鐘在酒吧碰面,還是原來的包廂。”
是高標發(fā)過來的。
“知道了?!标愪h回了個短信,走到了保安室門口,打了一套拳。
就在這時,王健林走了過來。
“喲,老狗,這么早就下班了啊。”陳鋒收起拳勢,笑呵呵的招呼道。
王健林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不過一想到等會陳鋒就會被收拾的很慘,他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陳鋒,最近晚上不太平,可得小心點?!彼p眼惡狠狠地盯著陳鋒,冷笑著說道。
陳鋒微瞇著眼睛,臉色戲虐的看著他,輕描淡寫的說道:“老狗你這么說,難道是在找人對付我了?”
王健林被說中了心思,頓時臉色微變,隨后恢復(fù)了正常,笑著說道:“你的仇人應(yīng)該不少,還用不著我出手?!?br/>
“也是,你在我仇人之中,只能算是一個小渣渣?!标愪h點了點頭說道。
“你!”
王健林頓時語滯,氣的身子都抖了起來。
“別你啊我啊的了,趕緊滾蛋,別氣出病賴我?!标愪h朝他擺了擺手,一臉譏諷的說道。
“陳鋒,咱們走著瞧?!?br/>
王健林冷哼了一聲,開車離開了停車場。
反正等會陳鋒就會被收拾,到時候他也會去酒吧,好好欣賞欣賞這家伙被打的模樣。
一想到這里,王健林的怒意消減了許多。<>
他看了看高標發(fā)過來的短信,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
“小成,晚上七點半來皇家酒吧,給你看場好戲?!蓖踅×纸o王成發(fā)了個短信,發(fā)出了陣陣獰笑聲。
……
今天蘇羽煙要開會,晚上九點才能下班,陳鋒閑著無聊,索性指點指點陸明。
時間很快便指到了八點鐘,陳鋒開著奧迪車,直奔城中村邊緣的皇家酒吧。
而在此刻,王健林和王成叔侄倆,已經(jīng)和高標碰面了。
“標哥,這是我侄子。”
王健林指了指王成,給高標介紹道。
高標一只手還打著石膏,一手端著酒杯,眼神莫名的打量著叔侄倆。
“你們要對付陳鋒?”高標冷冷的說道。
“沒錯,陳鋒一個小小的保安,在冰羽集團囂張跋扈,還將我侄子打成了這樣,這個仇必須得報。”王健林臉色陰沉,咬牙切齒的說道。
王成的臉依然紅腫,活像是一個豬八戒。
高標抿了一口酒,沉默不語。
王健林還以為他是覺得報酬不夠多,急忙說道:“標哥,這價錢好商量,只要能夠?qū)㈥愪h收拾一頓,以泄我心頭之恨?!?br/>
我還想要收拾陳鋒呢!
高標在心里沒好氣的嘀咕著,他的仇可比王健林這叔侄倆要大得多。
但是,他不敢啊。
在孤兒院門口的那一戰(zhàn),徹底將高標打的沒了脾氣。
因此,王健林找他時,絲毫沒有遲疑的就將消息透露給了陳鋒。
甚至,高標懷疑,這王健林叔侄倆純粹是惡心他的,整個城中村,誰不知道他被陳鋒收拾過,還被砍掉了一條手臂。
“王健林,你知不知道我這條手臂是怎么回事?”高標緩緩說道。
王健林扭頭看了那條打著石膏的手臂,搖了搖頭道:“我不太清楚。”
“就是被你的仇人陳鋒給砍的?!备邩搜劬χ虚W爍著仇恨的目光,咬牙說道。
“什么?”
王健林一愣。
“標哥,既然如此,陳鋒是我們共同的敵人。”王成倒是不傻,急忙把陣線統(tǒng)一起來。<>
王健林眼睛一亮,也跟著點頭道:“是啊,標哥,陳鋒現(xiàn)在在哪里?”
“他馬上就到?!备邩死淅涞恼f道。
他心中冷笑,陳鋒要是那么容易收拾的,他還需要等到現(xiàn)在。
這王家叔侄,高標已經(jīng)預(yù)感到,他們的悲慘結(jié)局了。
“標哥,你可別弄死了,我可是準備了很多節(jié)目給陳鋒那小子?!蓖踅×知熜χf道。
高標一聽這話,頓時笑了。
“說說看,你都準備了什么節(jié)目?”他問道。
王建林將手機拿出來,遞到高標面前,一臉得意的說道:“這是我從網(wǎng)上找到的整人法子,絕對能把陳鋒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高標一看,這王健林夠陰險的啊,什么辣椒水,滴蠟等等,完全是一套標準的sm啊。
莫不是,這老東西有什么特殊的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