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開學(xué)典禮,說白了也就是花海大學(xué)學(xué)生會組織的迎新晚會,王雅之所以邀請陳鋒參加,是因為她將要表演節(jié)目。
這個節(jié)目,可是她精心準備許久,專門送給陳鋒的……
“對了,陳大哥,陳源回來了?!蓖跹弄q豫了片刻,小聲的說道。
陳鋒一愣,問道:“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早上,來了沒多久,就被陳奶奶給趕走了?!蓖跹艊@了一口氣說道。
陳鋒眉頭微微皺起,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陳源這小子,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
他已經(jīng)用餓狼幫這個血淋淋的例子告訴了他,在這條道上混,沒有好下場。
可是這小子,都過了兩三天了,還是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看起來,還得敲打敲打。
陳鋒和王雅走進里屋,陳奶奶臉色很是難看的坐在沙發(fā)上,不住的唉聲嘆氣。
這位老人,本來可以安心的頤養(yǎng)天年,卻收養(yǎng)了那么多孤兒,每天還在操心勞累。
本來他們都已經(jīng)成年,是可以反哺的時候,但是,陳奶奶卻還在為他們操心。
實在是不應(yīng)該啊!
陳鋒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同時更加堅定了要把陳源引到正道上的念頭。
如果實在不行,滅了忠義盟,對于他來說,也并沒有什么壓力。
雖然忠義盟并沒有沾染黃賭毒,但是在這一條道上,那還能不沾染點見不得人的買賣。
想要整治,易如反掌。
不過,事情不到萬不得已,陳鋒還不想這么做,畢竟,這個世界上有白天就有黑夜。
有光明燦爛的地方,就有隱晦黑暗的地方,這是在哪里都無法避免的。
地下秩序,也需要有人來維持,顯然,忠義盟就是最合適的人員。
餓狼幫這些年在華海市作惡多端,用一句通俗點的話來講,就是太跳了。
引得不少人不滿,在加上陳鋒這個導(dǎo)火索,自然而然的就被滅掉。
“陳奶奶,別生氣,改天我讓小源給你磕頭認錯?!标愪h走過去,手指放在陳奶奶太陽穴上,用元力幫助她緩解疲倦,緩聲說道。
陳奶奶嘆了一口氣,說道:“算了,就當我沒有養(yǎng)過這么一個孩子,還好你們幾人還算讓我省心。<>”
陳鋒聽到這話,臉色沉重的沉默了。
他算省心嗎?
在被神秘人帶走以后,他從很多人口中得知了,陳奶奶當初足足找了他一個多月。
一個月的時間,幾乎跑遍了華海市的大街小巷。
當陳奶奶絕望以后,得了一場大病。
他,虧欠太多了。
不過幸好,他回來了,不會再走了,有很多時間可以照顧陳奶奶,回報陳奶奶的恩情。
人生最痛苦的莫過于,子欲養(yǎng)而親不待。
陳鋒不愿意經(jīng)歷這般痛苦,也不希望將來陳源會遭受這樣的痛苦……
“陳奶奶,我找到煙兒了?!标愪h猶豫了片刻,一字一頓的說道。
陳奶奶一愣,語氣急促的問道:“真的?她在哪里,她過的還好嗎?那孩子從小膽小,不知道她這些年有沒有受到別人欺壓?!?br/>
陳鋒看著陳奶奶一臉激動的模樣,輕笑著說道:“她過的很好,也沒有人欺負她,她現(xiàn)在可比我還要厲害?!?br/>
陳奶奶自然不相信陳鋒說的話,還以為是在寬慰她,急忙問道:“既然你找到她了,怎么不帶她回來,她在哪里?”
“我見到她不久,她便急匆匆離開了,我也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陳鋒嘆息道。
陳奶奶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后欣慰的說道:“她沒事就好,我這些年的牽掛也可以放下了?!?br/>
陳鋒聽到這話,心里不由得被觸動了。
這些年,陳奶奶也一定很牽掛他吧。
陳鋒陪著陳奶奶閑聊了許久,漸漸地陳奶奶恢復(fù)了精神,臉上也有了笑容。
他再三承諾,一定把陳源帶回來,讓他心甘情愿的磕頭認錯,等有機會,就讓蘇煙兒來孤兒院一趟。
當他走出孤兒院的時候,不禁回望了這個有些破舊的四合院。
“陳大哥,在想什么呢?”王雅一臉好奇的問道。
陳鋒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了一絲柔和的笑容,喃喃道:“不知道我們幾人,還有沒有機會一起回到這里。”
王雅聽到這話,不禁默然。
她不住嘀咕著蘇煙兒,這個女人到底長得什么模樣,是不是比她要漂亮。<>
不然,為什么陳鋒對其念念不忘呢?
陳鋒和王雅走在城中村的小巷子之中,看著不斷減少的兩邊商鋪,陳鋒臉上不時駐足停留。
這里曾經(jīng)是一家專門賣酸辣粉的小店,他和陳兵幾人最喜歡在這里吃東西。
這里,是一家玩具店,他曾經(jīng)在這里給蘇煙兒買過很多的小玩具和飾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