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麻痹!
你不想聽,那還暗示老子干什么?
張惡只能在心中悲憤的吐槽,疼的只能慘嚎,連話都說不利索。[]
陳鋒一臉邪笑的看著他,很想一刀殺了他,但是正如他所言,殺了他實在是太便宜這混蛋了。
這些年,他殺了很多人,但是都是殺的該殺之人。
而張惡,卻是濫殺無辜。
用一句經(jīng)典的話來說,這種人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不過沒有這種人,如何襯托世界的美麗。
至此,餓狼幫已經(jīng)滅亡。
所有的頭目都死在了陳鋒手中,大部分都都被張惡給炸死,剩下的一幫小嘍啰,自有人會去料理。
陳鋒將張惡的手筋腳筋全部挑斷,徹底廢了這家伙以后,如同扔垃圾一般將其扔在了腳邊。
張惡嚎的嗓子沙啞,已經(jīng)發(fā)不出震耳欲聾的慘叫聲,只能用哼哼唧唧的嗚咽聲來表達自己的痛楚。
陳鋒眺望著遠方,眼神深邃如墨,臉上掛著似有似無的笑容,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張惡勉強抬起頭來,仰望著身邊的男人。
他在此刻才發(fā)現(xiàn),陳鋒是多么的深不可測。
原本他是餓狼幫的老大,根本看不起一個小保安身份的陳鋒,不過現(xiàn)在,他才明白,自己不過是跳梁小丑。
只是幾天的時間,自己辛苦建立數(shù)十年的餓狼幫,就這么付之東流。
而摧毀偌大產(chǎn)業(yè)的只是一個人。
是??!
張惡臉上掛著苦澀的神色,僅僅是一個人就將餓狼幫給摧毀。
這個男人,得強大到什么地步?
張惡絕望了,落在這種人手里,他敗得不虧,也徹底沒有了報復(fù)的念頭。
“接下來就是等待了?!?br/>
過了許久,陳鋒語氣幽幽地說道。
他已經(jīng)拿出了足夠的砝碼,只要國安局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該怎么做。
而他,只需要效仿古時的臥龍先生即可。
陳鋒抓著張惡的衣領(lǐng),直接躍身跳下懸崖,身影如同大鵬展翅一般,在空中扶搖直上。
張惡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此刻在飛翔……
是的!
他真的感覺到自己在飛翔,只不過享受飛翔的身體,實在是有些差強人意。<>
“轟??!”
天空之中,雷聲大作。
一道道閃電劃過天際,剎那間將四周照的如同白晝一般。
陳鋒平穩(wěn)的落在地上,隨手將張惡丟在顯眼的位置,到時候警察一搜索,便可以發(fā)現(xiàn)他。
隨后,轉(zhuǎn)身離開。
天空之中下起了瓢潑大雨,豆大的雨滴傾盆而下。
陳鋒的身影悄然隱藏在黑暗之中,與那沖天的大火背離。
閃電時不時照亮天地,映照出了那黑暗之中的孤獨身影,是那般的孤傲,散發(fā)著讓人膽顫不由自主仰望的氣息。
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
……
“怎么樣?”
柳綺站在燃燒著熊熊大火的別墅外圍,一臉急切的詢問著手下。
“火勢太大,根據(jù)初步分析,是ntn炸彈。”手下回答道。
柳綺眉頭緊皺,看著面前已經(jīng)化為廢墟的別墅,心里仿佛揪著一根線一般,讓她心慌難耐。
就在這時,一名去附近搜尋的警察跑了過來,喊道:“隊長,找到張惡了。”
柳綺一愣,隨后喊道:“在哪里,帶我去?!?br/>
“是?!?br/>
那警察帶著柳綺,急匆匆的跑了過去。
張惡依然躺在地上,他已經(jīng)沒有力氣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警察將其圍住。
柳綺檢查了他身上的傷勢,手筋腳筋全部被挑斷不說,連十根手指都給洞穿了。
這得多疼啊……
柳綺在心里嘀咕著,看著還有氣的張惡問道:“誰對你下的手?”
“陳……陳……”張惡張了張嘴,聲音沙啞的回答著,可是還沒有說完,直接雙眼一翻暈死過去。
立刻就有警察過來,送他去急救。
“陳……難道是陳鋒?”柳綺小聲的嘀咕著,她沒有發(fā)現(xiàn),原本緊皺的眉毛已經(jīng)慢慢舒展開來。
看起來,陳鋒并沒有事……
另一邊,陳兵也得到了第一手的消息。
“張惡重傷被送到了醫(yī)院,別墅被炸成了廢墟,所有的頭目全部死在了里面。<>”秘書頓了頓,有些遲疑的說道:“根據(jù)分析,張惡身上的傷是陳鋒所為。”
陳兵聽到這話,不禁臉色一喜。
沒事就好。
他在心里嘀咕一句,說道:“一定要保障張惡的安全,盡力敲開他的嘴,讓他把知道的事情全部吐出來?!?br/>
“是。”秘書點了點頭,有些遲疑的說道:“局長,你說如果張惡身上的傷勢是陳鋒所為,那陳鋒一定去了別墅,那他是怎么逃出別墅囚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