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發(fā)之際,陳鋒似乎睡得不舒服,非常隨意的翻了個身子。[]
“刺啦?!?br/>
散發(fā)著寒光的匕首刺在枕頭上,劃出一道口子,里面的棉絮飛了出來。
“唉。”
一聲輕嘆傳來,一位身穿著緊身衣的外國女子出現(xiàn)在床尾,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陳鋒。
這外國女子,一頭如波浪般的金發(fā)披散在兩肩,大眼睛,臀翹,波大,將外國女人的優(yōu)點體現(xiàn)的淋漓盡致。
“玫瑰,你怎么來了?”
原本還在熟睡之中的陳鋒慢慢的坐了起來,眼神凌厲的盯著她,語氣低沉的問道。
玫瑰捋了捋垂在鎖骨上的秀發(fā),笑盈盈的走了過去,說道:“想你了,就來了?!?br/>
話語落,她就勢往陳鋒懷中躺去。
陳鋒扭頭看了她一眼,身子一側(cè)避開,不咸不淡的說道:“可我不想你?!?br/>
玫瑰倒在床上,抬起頭一臉幽怨的看著他,嗔怒道:“兇鋒,我漂洋過海的來找你,你就不能抱抱我?”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可以勉為其難的答應你。”陳鋒說著話,伸手抱住了玫瑰的細腰。
一個大美人投懷送抱,陳鋒居然還一副不情愿的模樣,如果這幅模樣讓認識他的女人看到,定然會驚掉大牙。
這還是那個平日里猥瑣兮兮,嘴里花花不斷的陳鋒嘛?
玫瑰趴在陳鋒的胸膛上,嘴角露出了一絲淺笑,臉上露出了無比放松的神態(tài)。
只有在這個男人懷中,她才可以無憂無慮,不用去想任何事情,只需要享受這份溫暖。
“夠了嗎?”陳鋒問道。
“不夠?!泵倒遴搅肃叫∽煺f道。
“哦?!标愪h應了一聲,非常隨意都把手放在那堅挺之物上,繼續(xù)道:“這樣應該夠了吧?”
“還是不夠。”
玫瑰俏臉粉紅,語氣略帶羞澀的說道。
陳鋒捏了捏,笑著說道:“玫瑰,我可不是隨便的人?!?br/>
“在你面前,我可以是隨便的女人?!泵倒逭f完話,突然翻身坐在陳鋒身上,非常粗暴的開始脫衣服。
如果是一般的男人,看到一位大美人做到這一步,估計已經(jīng)狼性發(fā)作,直接撲倒了吧。<>
不過,咱們鋒哥那可不是一般的男人,那是一個有著非常好的操守,表里如一的好男人。
陳鋒身體一震,體內(nèi)的元力瞬間透發(fā)出去,直接將身上的玫瑰震起來。
隨后他的手掌落在玫瑰胸上,臉上掛著微笑,將其推到了旁邊。
玫瑰愣了愣,隨后臉上露出了自嘲的神色。
她原本以為陳鋒回到了華國,已經(jīng)改變了之前的態(tài)度,沒有想到,他還是拒絕了她。
在此之前,她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誘惑過陳鋒。
有好幾次,兩人已經(jīng)光著身子糾纏在一起,但總是在最后一刻,陳鋒將她給推開了。
“到底為什么?”玫瑰一臉幽怨的看著陳鋒,非常氣惱的問道。
陳鋒聳了聳肩膀,輕描淡寫的說道:“我不想害你。”
其實,這貨已經(jīng)在心中默默的流淚。
“和你做,我心甘情愿?!泵倒逡荒樥J真的說道。
“其實,我也很想和你做?!标愪h在心里默默的嘀咕著,嘴上卻說道:“別再這樣了,我真的不想傷害你?!?br/>
“可你一次次的拒絕,已經(jīng)傷害我無數(shù)次。”玫瑰一邊說著,再次坐在了陳鋒懷中。
陳鋒看著她沒有說話,心里已經(jīng)悲傷成河。
“難道我不美嘛?身材不好嗎?對你沒有吸引力嗎?”玫瑰瞪大眼睛盯著陳鋒,一字一頓的問道。
陳鋒看著她,非常真誠的說道:“美,好,有?!?br/>
“那為什么不和我做?”玫瑰低吼道,可想而知,她的需求是多么強烈。
如果她是極陰之女的話,他絕對毫不猶豫的和其做,白天,晚上,床上,地上,廚房,洗澡間……
各種啪啪啪,這正是陳鋒的夢想之一。
“不想害你?!标愪h輕輕地說著話,將已經(jīng)把上衣脫下來的玫瑰,推到了床邊。
他有時候很想不顧一切的和玫瑰做,但是他不能,哪怕有一絲可能,他都不能讓玫瑰受到傷害。
他只能默默的忍住**,在深夜之中,抽上一根煙,在心里問候神秘人的十八代祖宗。
“兇鋒,我恨你!”玫瑰咬牙切齒的喊道。
陳鋒一臉的淡定,這五個字他聽多了,每一次拒絕她的時候,她都會說出這五個字。<>
然后,玫瑰還會樂此不疲的勾搭他。
有幾次,還用了西班牙蒼蠅,可惜他在最后一刻還是清醒過來,再次聽到玫瑰說出這五個字。
“兇鋒,你到底是不是男人?”玫瑰看陳鋒不為所動,采取另外一種策略,語氣鄙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