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內(nèi),張惡臉色陰沉的坐在沙發(fā)上,嘴里叼著一根雪茄,一口接著一口猛吸著。
今天,傻彪的尸體在廢棄工廠找到了。
張惡知道,是陳鋒做的。
他有些坐立難安,按理說,這別墅是最安全的地方,但是他依然有一種想要逃離這里的念頭。
“給我把葛亮找來?!?br/>
張惡把雪茄往茶幾上一扔,對著在門口候著的小弟喊道。
過了好一會,門外傳來了小弟吞吞吐吐的回話聲:“幫……幫主,葛亮找不到?!?br/>
“什么?”
張惡瞪大了眼睛,一臉不敢置信的喊道。
葛亮一般都住在別墅內(nèi),沒有他的吩咐從來沒有離開過,怎么可能會找不到他?
難道說……葛亮也有和他一樣的念頭,已經(jīng)逃跑了?
“馬上去他房間?!?br/>
張惡想到這里,急忙大聲喊道。
幾個馬仔也不敢怠慢,急忙跑到葛亮房門外面,一個身壯如牛的馬仔直接撞開房門。
房間內(nèi),衣服凌亂的散落在地上,一副逃荒的場景。
張惡走過來一看,頓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幫我,他一定沒有走遠(yuǎn),我們把他抓回來?!币粋€馬仔厲聲喊道。
張惡搖了搖頭,語氣陰沉的說道:“葛亮心思縝密,既然他敢逃走,必然是做了十足的準(zhǔn)備,我們追不上?!?br/>
“那……就任由他逃了?”那馬仔有些不甘心的喊道。
“哼,一個小角色而已,沒有什么大不了,通知各個頭目,這段時間眼睛都放亮點,看到陳鋒不要動手,偷偷報警就可以了。”張惡一臉鎮(zhèn)定的吩咐道。
“是!”
馬仔領(lǐng)命退下。
張惡站在葛亮的房間門口,低垂著腦袋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葛亮,你居然敢逃走,是不是認(rèn)為我餓狼幫已經(jīng)大勢所趨?”過了好一會,他語氣陰沉的說道。
“哼,二堂四金剛就算是全部廢了,也動搖不了我的根基,葛亮,你總有一天要為自己的逃離而后悔?!?br/>
張惡自言自語。
“用不了多久,陳鋒就會被抓住,到時候我要讓他生不如死。<>”張惡臉色瞬間猙獰起來,咬牙切齒的喊道。
因為陳鋒,他已經(jīng)損失慘痛。
最讓他心疼的就是軍火庫被毀,要知道重建一個軍火庫,那可是需要很多錢。
而且肯定回耽擱很長時間,到時候可就趕不及交貨了。
這一切,都是陳鋒造成的!
張惡想到陳鋒,眼中便露出了難以抑制的憤怒和仇恨。
……
此刻的陳鋒,已經(jīng)來到了酒店門口。
足足三十級層,這酒店在華海市也算是比較高端的了,資料上顯示是四星級酒店。
管理這家酒店的胖子,名叫王五。
陳鋒知道,今天是酒店收賬的日子,王五現(xiàn)在肯定在最頂層的總統(tǒng)套房之中享受。
進(jìn)入酒店,徑直走向電梯。
電梯里有兩名黑衣男子,看起來威風(fēng)凜凜,一副老子很牛逼,非常不好惹的模樣。
那兩名黑衣男子看到陳鋒摁下了前往頂層的按鈕,對望了一眼,上上下下的看了陳鋒一番。
“朋友,去頂樓做什么?”其中一個黑衣人走到陳鋒身旁,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陳鋒扭頭看了他一眼,眼神不經(jīng)意地掃了他放在口袋里的手,那口袋里一定有兇器。
“找王五有事情?!标愪h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兩人聽到這話,問道:“你和王哥是什么關(guān)系?!?br/>
“債務(wù)關(guān)系?!标愪h隨口說道。
兩人一聽這話,頓時露出了一絲冷笑,他們下意識的認(rèn)為是陳鋒欠了王五的錢。
王五這家伙專門放高利貸,不知道多少人因為他而搞得家破人散。
“既然來還錢,那就客氣點,記住等會要喊五哥?!逼渲幸粋€黑衣男子瞪著陳鋒,冷聲喝道。
陳鋒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笑什么笑,來還錢還尼瑪這么開心?!绷硪粋€黑衣男子看到陳鋒在笑,沒好氣的喊道。
陳鋒看著他們,不咸不淡的說道:“你們是王五的什么人?”
“我們是他的左右手,別特么沒大沒小的,記住要喊哥。”黑衣男子罵罵咧咧道。
“我叫……”
另一個黑衣男子剛剛張開嘴巴,聲音就戛然而止,因為,他的脖子已經(jīng)被陳鋒掐住。<>
陳鋒一手掐著一個,手臂慢慢抬起,兩人的腳緩緩離開地面,兩人瞪大了眼睛,拼命的掙扎著,卻怎么都掙扎不開,嘴里不斷發(fā)出“嗚嗚嗚”的聲音。
“我沒有興趣知道你們名字?!?br/>
陳鋒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個邪異凜然的笑容,隨后手臂微微用力。
只聽到“咔嚓”一聲,兩人歪著脖子,瞪大了雙眼死不瞑目。
那個充滿邪異的笑容,就是他們最后的記憶畫面。
陳鋒把兩人干掉以后,隨手扔在地上,這時候電梯正好來到了頂樓。
“你們是王五的左右手,作為小頭目也做了不少惡事,也該死?!标愪h掃了他們一眼,冷冷的說著話走出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