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網(wǎng))”陳鋒沉吟了一聲,繼續(xù)道:“別擔(dān)心,小雅不會有事的?!?br/>
“陳大哥,我相信你?!背淘埔蛔忠活D的說道:“當(dāng)初在我絕望的時候,你就出現(xiàn)了?!?br/>
陳鋒聽到這話,輕輕地笑了笑。
把手機(jī)放下,他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陰沉。
“鋒哥,怎么了?”
王斌看他臉色不對勁,一臉疑惑的問道。
“朋友出事了,我去處理,你們別擔(dān)心?!标愪h說完這句話,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
王斌、陸明和張軍面面相覷,臉上都露出了擔(dān)憂的神色。
經(jīng)過這一連串的事情,他們也知道,貌似這一切都是針對的陳鋒。
“我們該怎么辦?”
陸明看著王斌和張軍,沉聲問道。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陳鋒的對手不是一個人,而是餓狼幫,盤踞在華海市數(shù)十年的餓狼啊。
“我們只能靜觀其變?!蓖醣蟪烈髁嗽S久,緩聲說道:“鋒哥他不想我們插手,我們也不好添亂。”
“斌子說得對,我們沒有頭緒,只會幫倒忙?!睆堒娨哺c(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
“可是……”陸明張了張嘴,嘆息道:“鋒哥面對餓狼幫實(shí)在是太危險了,我們卻一點(diǎn)忙都幫不上?!?br/>
“那就趕緊把傷養(yǎng)好,努力修煉,等你修煉有成,就可以幫忙了?!蓖醣笳f道。
陸明聽到這話,無比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br/>
……
陳鋒走出了醫(yī)院,剛剛坐進(jìn)車?yán)?,手機(jī)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手機(jī)一看,是陌生號碼。
陳鋒眼睛微微瞇起,露出了陰沉如水般的目光,不急不緩的接起了電話。
“陳鋒,猜猜我是誰?!彪娫捘穷^傳來了男子聲音,甕聲甕氣的難聽至極。
陳鋒眉頭微微皺起,也不說話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華海市某個昏暗的廢棄工廠,傻彪聽著話筒里傳來的“嘟嘟嘟”忙音,直接愣住了。
我擦……電話被掛了?
他可是綁匪啊,陳鋒這貨怎么敢掛他的電話。<>
“彪哥,電話被掛了?”一個尖嘴猴腮看起來很精明的小弟看到傻彪一臉氣惱的樣子,急忙獻(xiàn)計(jì)道:“我覺得您應(yīng)該直接說自己綁了王雅,陳鋒那貨肯定會緊張?!?br/>
傻彪聽到這話,脖子僵硬的慢慢扭過來,如同牛眼般大小的眼睛盯著小網(wǎng))
那小子還以為自己受到了傻彪的注視,繼續(xù)說道:“到時候,您就可以慢慢戲耍陳鋒了?!?br/>
傻彪看著馬仔臉上的笑容,心中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
“你覺得自己很聰明?”他一字一頓的說著,語氣之中已經(jīng)帶著一絲不善。
馬仔絲毫沒有察覺,有些興奮的說道:“一般般,我愿意為彪哥出謀劃策?!?br/>
“臥槽尼瑪比?!?br/>
傻彪聽到這話,如同點(diǎn)燃了引線的炸彈,怒吼了一聲,一巴掌抽在這馬仔臉上。
如同蒲扇般大小的手掌覆蓋了馬仔的整張臉,馬仔慘叫了一聲,直接倒飛了出去。
傻彪一腳踩在馬仔的臉上,使勁的碾了碾,破口大罵道:“麻痹,居然敢嘲諷老子智商低,老子說話還特么需要你教啊,老子讓你多嘴,踩死你丫的。”
可憐的馬仔本想表現(xiàn)一下自己,沒有想到卻捅了馬蜂窩,成了傻彪的出氣筒。
他嘴巴被傻彪的大腳踩著,只能發(fā)出嗚咽的慘叫聲。
足足踩了一分鐘,傻彪這才心滿意足的把腳從其嘴上拿開,嘀咕道:“不過,你小子有句話說對了,老子應(yīng)該直接說自己綁了王雅,讓陳鋒緊張緊張?!?br/>
說完話,傻笑了起來。
嘴巴血肉模糊的馬仔聽到這話,簡直連死的心都有了。
既然你覺得老子說的話有道理,那你丫的還揍老子干嘛?
馬仔在心里無比憤慨的嘀咕著,嘴上卻卑賤的喊道:“彪哥,英明神武?!?br/>
傻彪扭頭看了他一眼,一腳踩在他嘴上,沒好氣的喊道:“你丫的快閉嘴吧,聽你說話就上火。”
那馬仔聽到這話,氣的直接白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傻彪也不在意,揮了揮手就讓手下把這馬仔給扔出去廠房。
他扭頭看向不遠(yuǎn)處躺在地上的王雅,眼中閃過了一絲火熱,掃了眼手下的人,喝道:“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準(zhǔn)動手動腳。<>”
說完話,便走出了廠房。
那留在廠房的馬仔們面面相覷,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那份火熱。
如果不是傻彪的吩咐,他們這幫家伙早就色鬼上身,將王雅吃個一干二凈了。
傻彪拿著手機(jī)在廠房門口來回踱步,心里思考著該用什么語言才能夠讓陳鋒最緊張最著急。
就在他準(zhǔn)備打電話的時候,一名小弟走了過來。
“彪哥,幫主剛才來信息說,讓我們把王雅送到他那里?!蹦切∽营q豫了片刻,咬牙說道。
一聽這話,傻彪瞪大了眼睛,一腳踹在馬仔身上,罵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給幫主說,我要給張三報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