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這人你可以帶走了?!标愪h站起身來,扭頭看向柳綺說道。
“我一定會幫你整他,放心好了?!绷_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
陳鋒笑了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柳綺打了個電話,讓手下帶走了黑虎。
等黑虎被帶走以后,陳鋒帶著柳綺找了一家二十四小時開業(yè)的飯店,美噠噠的吃了一頓。
就在馬上吃完的時候,柳綺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什么,你說黑虎死了?”柳綺接通了電話,頓時驚訝的喊道:“他是怎么死的?”
“好,我知道了?!绷_把電話掛掉,看向陳鋒說道:“黑虎死了。”
“哦?!?br/>
陳鋒點了點頭,神色很是平靜。
“在接受審訊的時候,突發(fā)心臟病死了?!绷_繼續(xù)說道。
“哦。”
陳鋒點了點頭。
“陳鋒,這件事情和你有沒有關(guān)系?”柳綺把手機放下,眼神灼灼的看著他問道。
陳鋒聳了聳肩膀,一臉無辜的說道:“我不會分身術(shù),沒有辦法和你吃飯的時候殺了黑虎?!?br/>
“說的也是?!绷_點了點頭,也就沒有繼續(xù)說什么。
陳鋒看著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實際上,他的確是利用了柳綺,在他拍黑虎肩膀的時候,已經(jīng)將元力打入了黑虎體內(nèi)。
等半個小時以后,那股元力瞬間暴動,摧毀黑虎的心脈,營造出心臟病突發(fā)的假象。
用現(xiàn)代醫(yī)學(xué)來檢查,根本檢查不出任何問題。
……
吃過了飯,陳鋒送柳綺回到警局,直接回家了。
到別墅的時候,天空已經(jīng)泛白,陳鋒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早晨六點鐘。
上樓沖了個冷水澡,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在草坪上修煉“問天經(jīng)”。
……
7點鐘,陳鋒挽著圍裙走進(jìn)了廚房。
無論夜晚他做了什么事情,但是當(dāng)回到別墅以后,他便是蘇羽煙的完美男友。
上得廳堂,下得廚房……
第一個下樓的是張玉琪,這丫頭看到陳鋒在廚房忙活,急忙跑了過來,問道:“姐夫,昨天晚上出去干嘛了?”
陳鋒一愣,笑著說道:“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出去了?”
“哼,昨天晚上我在房間玩游戲,聽到開門的動靜就出來看了一眼,沒有想到就看到你從表姐房間出來,然后急匆匆離開了。<>”張玉琪眨著大眼睛,一臉得意的說道。
“呃……這個嘛,出去辦正事了。”陳鋒隨口說道。
“哼,每次都是出去辦正事,那你說說正事是什么?”張玉琪嘟著小嘴說道。
“好,我偷偷告訴你,你千萬別告訴別人?!标愪h朝她招了招手,看她把耳朵湊過來,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姐夫我出去殺人了?!?br/>
“切,誰信啊?!睆堄耒髀牭竭@話,一臉不相信的模樣。
陳鋒笑了笑,沒有多言。
反正他是說了實話,別人不信他也沒有辦法。
這時候,蘇羽煙走下了樓。
昨天她接到一個電話,說張玉琪被人到了酒店里,著急之下,她也沒有多想,就直接開車去了。
可是到了酒店,張玉琪沒有見到,反倒是見到了王旦那個家伙。
然后,她就脖子后面一疼,暈了過去。
當(dāng)她醒過來以后,卻發(fā)現(xiàn)在自己房間里,而且身體也沒有被侵犯的跡象。
這是怎么回事?
蘇羽煙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走到了大廳。
張玉琪看到她走下樓,急忙跑了過去,喊道:“表姐,昨天晚上你和姐夫在房間里干嘛呢?”
昨天晚上?
蘇羽煙一臉的茫然,根本沒有一點記憶。
“表姐,別想用這種迷茫的神色蒙混過關(guān)?!睆堄耒鞴闹∪鶐?,有些不滿的說道:“昨天晚上我可都看到了,姐夫從你房間里出來的?!?br/>
陳鋒從我房間里出來?
蘇羽煙扭頭看向正在廚房里忙活的陳鋒,心道難道是他把自己救回來的?
看起來,應(yīng)該是了。
“晚上晚上,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蘇羽煙看到陳鋒走出廚房,出聲問道。
陳鋒也沒有絲毫的隱瞞,把將她從酒店里救出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啊,原來是這樣。<>”
張玉琪聽完他的話,一臉后怕的喊道。
如果不是陳鋒及時趕到的話,簡直后果不堪設(shè)想。
“王旦真是王八蛋,姐夫你下手太輕了,要是我的話,絕對把他蛋蛋踢爆?!睆堄耒鬣街∽欤吡颂吣_說道。
陳鋒笑了笑,真是英雄所見略同,他的確是把王旦的蛋蛋踢爆了,當(dāng)然那個東西估計也廢了。
“表姐,你平時那么精明,怎么昨天那么傻,我每天都在家里。”張玉琪扭頭看向蘇羽煙,有些責(zé)備的說道。
雖然話是責(zé)備,但是其中滿是濃濃的關(guān)切。
“還不是擔(dān)心你這小丫頭。”蘇羽煙刮了刮她的小鼻子,沒好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