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跟丟了?!?br/>
副駕駛的男子拿出手機,一臉無奈的說道。
話筒里隨即便傳來了張惡的怒喝聲:“廢物,車技最好的司機,改裝的桑塔納,都跟不住一個小保安?!?br/>
那打電話的男子一臉苦笑,解釋道:“陳鋒似乎是發(fā)現(xiàn)我們了,現(xiàn)在交通擁擠,他開著車左妞右拐就把我們甩開了。”
“少尼瑪給老子找借口,回來領(lǐng)伐。”張惡咆哮了一嗓子,便把電話掛掉了。
那男子一臉的苦笑,把張惡的話轉(zhuǎn)述給了司機。
“這尼瑪是保安嘛?都可以去參加職業(yè)比賽了。”司機聽完以后,一拍方向盤沒好氣的吐槽道。
“兄弟,別說那么多了,回去領(lǐng)罰吧?!备瘪{駛的男子嘆了一口氣,一臉郁悶的說道。
……
陳鋒把后面的跟屁蟲甩開以后,開著車來到了一處河堤旁。
河堤兩旁的林蔭小路上,不時走過男男女女,留下一路的歡聲笑語。
陳鋒坐在馬自達的車頂上,手里拿著一根燃到一半的香煙,臉上掛著玩世不恭般的笑容。
他在思考,該怎么對付餓狼幫。
如果可以通過柳綺的手,以正義的名義滅掉餓狼幫,那是最好的事情。
不過,餓狼幫能夠在華海市作威作福那么多年而沒有事情,陳鋒清楚的很,背后必然有人護佑。
至于這背后的人,陳鋒也懶得調(diào)查。
他現(xiàn)在的首要目標(biāo),只是餓狼幫而已。
“走一步看一步吧,先看看柳綺有沒有能力?!标愪h沉吟了一聲,自言自語道。
如今,餓狼幫已經(jīng)把注意到他,經(jīng)過這么多事情的發(fā)酵,他和餓狼幫已經(jīng)沒有和解的可能。
既然不能坐下來喝茶做朋友,那就滅了吧。
陳鋒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原本云淡風(fēng)輕的氣息驟然一變,散發(fā)出一股讓人膽寒的銳氣。
為了身邊的朋友,也為他自己,在陳鋒心中,餓狼幫已經(jīng)打上了“滅亡”的標(biāo)簽。
就在他沉思的時候,突然感覺手指一疼,低頭一看這才發(fā)現(xiàn),香煙依然燃盡。
輕輕地彈了彈煙灰,陳鋒隨手一扔,煙頭以優(yōu)美的拋物線掉進了河水之中。<>
現(xiàn)在時間還早,陳鋒也懶得回家,就躺在車頂上,雙手撐著腦袋發(fā)呆。
時間一久,就不知不覺進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
而在此刻,華海市的機場,一架來自米國的飛機緩緩降落,兩名身穿黑衣的男子很快便離開了機場。
“這座城市很美麗?!币幻{眼睛男子看著車窗的風(fēng)景,笑著說道。
“哼,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自己一生都不要踏入這片土地?!绷硪幻凶诱Z氣冰冷的說著,把帽檐稍稍壓低了一些,一副生怕被人看到面容的模樣。
“我說約翰,你也太慫了吧?!彼{眼睛男子的華國語非常不錯,字正腔圓的說道。
“瑞利,你的華國話非常不錯,知不知道敬畏這個詞?”約翰冷冷的說道。
“自然知道?!彼{眼睛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不由得一滯,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
這個國家,可是有著雇傭兵禁地的說法。
可不要將這五個字當(dāng)做玩笑,那可是經(jīng)過血的洗禮,才成就了這五個字。
犯我國者,雖遠必究!
瑞利想起了腦海深處的八個字,情不自禁的縮了縮脖子。
“等解決了‘兇鋒’,我要申請消失一段時間,華國的人很麻煩。”約翰沒好氣的說道。
“聽說‘兇鋒’之所以回到這里,是因為這里是他的故鄉(xiāng)。”瑞利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輕聲說道。
“那也不錯,這算是落葉歸根了吧?!奔s翰冷笑著兩聲,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殺意。
“如果可以,我更加不愿意面對‘兇鋒’。”瑞利一臉苦笑的說道。
“哼,背叛組織者,只有死路一條?!奔s翰語氣冰冷的說道。
“唉,我曾經(jīng)與‘兇鋒’一起執(zhí)行過任務(wù),你不明白那人是有多么的強大。”瑞利嘆氣道。
“再強大的人,也有弱點?!奔s翰那深邃的眼睛,帶著一絲陰狠。
“唔,先不說這個,說起來,我倒是很想吃華國的飯菜。”瑞利頓了頓,用華國語對司機說道:“師傅,把我們送到最近的小吃街?!?br/>
“吃貨?!奔s翰冷哼了一聲,情不自禁的摸了摸肚子,他也餓了。
那司機應(yīng)了一聲,用后視鏡打量了這兩名國外男人。<>
之前兩人一直用英文交流,司機雖然聽不懂,但是從兩人的語氣和臉色來看,這兩人絕對不是善類。
……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幕悄無聲息的降臨了。
陳鋒是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驚醒的,他慢慢地睜開雙眼,這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天黑。
“怎么就睡著了。”
陳鋒揉了揉腦袋,喃喃自語道。
拿出手機一看,是柳綺那小妞打過來的。
“喂,給我打電話做什么?”陳鋒接起電話,沒好氣的說道。
在睡夢之中,他正在接受來自蘇羽煙那冷傲小妞的按摩,正打算更進一步的時候,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