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白色襯衫淡藍色牛仔褲的年輕男子走進了小吃店,身高高大,身材略顯消瘦,乍一看,好一個陽光少年。
不過,當(dāng)看向這年輕男子的臉龐時,那一臉的陰沉和煞氣,卻讓人不敢直視,給人一種危險的氣息。
這人,就是老五陳源,當(dāng)年跟在陳鋒屁股后面喊打喊殺的小屁孩。
而現(xiàn)在,成了忠義盟的小混混。
陳鋒一想到這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眼睛微瞇著看向陳源。
這小子和十年前相差無幾,鼻子、嘴巴、眼睛……陳鋒都可以找到十年前的影子。
陳源站在門口,目光如炬的盯著陳鋒。
這個男子,給他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似乎是他認識的人,但是卻又想不起來。
“你找我?”
陳源微微低著腦袋,目光陰沉的盯著陳鋒,冷聲喝道,他這幅姿態(tài),隨時可以發(fā)動凌厲的攻擊。
陳鋒看他沒有認出自己,微微有些失望,語氣略顯冰冷的說道:“沒錯?!?br/>
“既然你認識我,那就報上名來?!标愒蠢浜吡艘宦暎凵窳鑵柕亩⒅愪h。
陳鋒看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怕說出名字,你會嚇得尿褲子。”
“哼。”
陳源聽到這話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不過他畢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還能夠沉住氣,只是用冷哼聲來表達自己的憤怒。
看著氣氛劍拔弩張,那張老板生怕讓陳鋒招惹禍害,一咬牙站了出來,對陳源說道:“源哥,別生氣,來抽根煙,消消氣,有什么話咱們坐下說?!?br/>
他把重新在前臺拿出的好煙遞給陳源,陳源倒也沒有客氣,心安理得的接過了香煙。
“張老板,我給你一個面子,不會在你這店里解決事情。”陳源冷聲道。
“是,是,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要不我擺個場,大家喝一杯如何?”張老板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賠笑著說道。
“他算個什么東西?!?br/>
“打了我們忠義盟,別想就這么算了?!?br/>
“源哥,你可一定得給我們做主啊?!?br/>
陳源還沒有說話,他身后的黃毛們便咬牙切齒的叫囂了起來,一個個恨不得生吃陳鋒的肉,喝陳鋒的血。<>
“啪。”
陳源突然轉(zhuǎn)身,一巴掌抽在黃毛的臉上。
黃毛被這一巴掌打傻眼了,直接愣在了原地,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
被打了?
“老子在這里,還有你們說話的地方,再廢話,回去領(lǐng)幫法?!标愒凑Z氣陰測測的喝道。
黃毛聽到這話,渾身打了個激靈,急忙搖頭,求饒道:“源哥,我們不敢了。”
“壞人被打了?!?br/>
躲在陳鋒后面的張萌萌偷偷探出腦袋,有些欣喜的說道:“這位大哥哥也是好人啊?!?br/>
“……”
陳鋒聽到這話,額頭上飛過幾只烏鴉。
好一個呆萌可愛的妹子,實在是太可愛了,可愛的讓人想要擁入懷中好好疼愛一番。
“萌萌啊,這里好人只有一個,那就是大哥哥我?!标愪h扭頭看了她一眼,輕笑著說道。
“是嗎?”張萌萌嘟了嘟小嘴,一臉的奇怪:“那位大哥哥也打了壞人,也應(yīng)該是好人呀。”
“這……”
陳鋒頓時無語了,他該怎么給這位單純呆萌的妹子講解,壞人也會打壞人的。
這世間太險惡,實在不適合如此呆萌的妹子生活,陳鋒也不想讓張萌萌知道,這世間有太多的險惡,有時候,壞人也會裝作和善的好人。
“張老板,這個月的保護費交了?”陳源料理完黃毛幾人,扭頭看向張老板。
張老板急忙點頭,說道:“按時交了?!?br/>
陳源聽到這話,眉頭不禁皺了起來,扭頭看向黃毛說道:“黃毛,你們來這里做什么?”
“我們……我們是來吃飯?!秉S毛眼珠子一轉(zhuǎn),撒謊道。
“是啊,我們剛剛進了飯店,就聽到那小子詆毀我們忠義盟?!?br/>
“我們氣不過,就上前和他理論,沒有想到這家伙偷襲我們?!?br/>
“是啊,源哥,你一定得替我們報仇,捍衛(wèi)我們忠義盟的顏面。”
黃毛等一幫雜毛一唱一和,簡直是絕了,瞬間把個人恩怨上升到了勢力顏面,把自己升華成了敢打敢拼的真漢子。
陳源不為所動,眼神略帶不屑的看著黃毛等人,顯然他并不相信這些人的說法。<>
陳鋒聽到這里,忍不住鼓起掌來。
“啪啪啪。”他一邊鼓掌,一邊說道:“好精彩的言論?!?br/>
“你什么意思?”陳源眼神冰冷的陳鋒。
“我只是在好奇,如果忠義盟都是這種貨色,為什么還能夠存在華海市?!标愪h笑呵呵的說道。
“你再說一遍。”陳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看得出來,這家伙動怒了。
還有幾分樣子。
陳鋒看著陳源散發(fā)出來的氣勢暗自點頭,只不過這種氣勢,他十年前就可以釋放出來。
而他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把銳氣內(nèi)斂。
正所謂,扮豬吃虎,無形裝逼才最為致命嘛。
張萌萌嚇得臉色蒼白,但是卻依然把小腦袋伸出來,輕咬著嘴唇說道:“他……他們說謊,根本……根本不是這樣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