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yīng)該是錯不了的?!?br/>
駱禪心點了點頭。
“這太難了,根本就不可能辦到?!?br/>
納蘭長生搖了搖頭,道:“如今神州群雄割據(jù),華東和華北有虎爺盤踞,華中有佛爺鎮(zhèn)守。
西南有蒼狼潛伏,西北有孤鷹翱翔,唯獨我們?nèi)A南是一盤散沙。
如果方會長的志向是整個神州,那他至少得先成為華南王。
而且,就算這小子成為了華南王,但想要讓虎爺、佛爺、蒼狼和孤鷹臣服,這無疑是難于登天……”
“九千歲,你說的沒錯,方尋還是太年輕了,根本無法與這些老牌霸主抗衡。”宋今朝說道。
“哎呀,我說九千歲、老宋,你們是不是扯得有點遠(yuǎn)了。
現(xiàn)在當(dāng)務(wù)之急是如何給方會長答復(fù)啊!”駱禪心無奈地道。
納蘭長生瞇了瞇眼,道:“再等等吧,幾天前我聽說方尋得罪了南粵武協(xié)。
以南粵武協(xié)睚眥必報的作風(fēng),肯定不會放過方尋。
恐怕,就這兩天,南粵武協(xié)就要開始行動了。
倘若方尋連南粵武協(xié)都能壓得住,那說明這小子的確有這個實力,有這個資格做我們的王。
到那時,我們再向方尋投誠也不遲。
當(dāng)然,如果在這場對抗中,這小子不幸隕落了,那我們的威脅也就解除了?!?br/>
“行吧,九千歲,那就按你說的來辦。”
宋今朝點頭道。
駱禪心撥動著手里的佛珠,道:“說實話,我倒是希望這小子能殺殺南粵武協(xié)的威風(fēng)。
畢竟,南粵武協(xié)這些年實在是太囂張了,簡直是無法無天。”
納蘭長生瞇了瞇眼,道:“那就要看這小子有沒有這個實力了……”
與此同時。
游輪最頂層。
“方先生,雖然你今天展現(xiàn)出了壓倒性的實力,所有人對你是又敬又怕。
但是,想要讓宋今朝他們這么輕易地臣服,恐怕很難?!?br/>
杜天龍皺了皺眉,道:“我就怕他們到時候不答應(yīng),與我們魚死網(wǎng)破啊?!?br/>
方尋目光深遠(yuǎn)地看著遠(yuǎn)方,道:“斗則兩傷,合則兩利,我想他們應(yīng)該分得清輕重利弊。
等著吧,我想三天后,他們應(yīng)該會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
第二天。
杜天龍本來是想多留方尋和慕挽歌幾日,但方尋考慮到現(xiàn)在是多事之秋,所以就婉言拒絕了。
雖然這兩天王起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但方尋并不覺得現(xiàn)在是安全的,總覺得這只是暴風(fēng)雨前的寧靜。
所以,中午吃過飯后,方尋跟杜天龍交代了一點事,然后直接開車返回中?!?br/>
下午四點左右。
中海市,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間烏云密布,狂風(fēng)大作,預(yù)示著一場暴雨即將到來。
路上的行人們行色匆匆,趕加快了步伐。
轟?。 ?br/>
烏云在天空中翻涌,雷聲大作!
沒過一會兒,天空好像被打破了一個缺口,大雨傾盆而下!
然而,就在行人們倉皇奔跑的時候,在路上卻有三個打扮古怪的人在不急不緩地走著。
在大雨朦朧中,可以看清這三人的樣貌。
這三人,雖然身高、長相、身材各不一樣,但穿著打扮都一模一樣。
這是三個中年男子,他們頭上扎著發(fā)髻,身穿一身黑色八卦道袍,背上背著一柄長劍,手上拿著拂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