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方尋像是拎小雞仔一樣,將這個道人給拎了起來,抵在了一旁的墻上。
“現(xiàn)在服了么?”
方尋笑著問了句。
“高……高人,貧道服了,服了!”
道人渾身顫抖,趕緊回了句。
他現(xiàn)在真的十分懊悔。
早知道這小子這么厲害,他說什么也不會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他現(xiàn)在只期盼這小子能放自己一馬!
方尋笑了笑,道:“既然服了,那現(xiàn)在可以說了么?
你是什么人?又是誰派你來殺我的?”
“高人,如果我說了,你能饒我一命嗎?”
道人咽了咽喉嚨,趕緊問了句。
“你現(xiàn)在有資格向我提要求么?”
方尋眼神一冷,道:“我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
至于饒不饒你,看我的心情?!?br/>
“?。?!”
道人一聽,心都涼了。
這小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啊什么啊,你要是不聽話,那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狈綄さ馈?br/>
“別……別,我說,我說!”
道人吞了吞口水,趕緊回道:“我是天一派的道人,道號‘無為子’,名叫嚴(yán)法善!
是林硯海先生派我來殺你的!”
方尋神色疑惑,“林硯海是誰?他為什么要殺我?”
“林硯海是林宏宇的弟弟,是林家的人!
他之所以要殺你,是因為你壞了他的好事,破了我給林宏宇下的降頭術(shù)!”
道人現(xiàn)在只想活命,自然是有什么說什么。
“原來如此。”
方尋恍然大悟,“那今晚林宏宇是被你襲擊的,對么?”
“是?!?br/>
嚴(yán)法善回道。
方尋很是無語,看來,這是林家內(nèi)部的斗爭,只不過自己無意間被攪合了進去。
“你剛才說的都是事實?沒有騙我?”方尋問道。
“真的,都是真的啊!高人,我的性命現(xiàn)在就掌控在你的手里,哪敢騙你?。 眹?yán)法善都快哭了。
方尋看了眼嚴(yán)大師的神情,也知道這家伙膽小得很,魂都快被嚇掉了,應(yīng)該不會騙自己。
“高人,你現(xiàn)在可以放了我嗎?”嚴(yán)法善小心翼翼地問道。
“放了你?”
方尋面色古怪地道:“難道放了你后,讓你繼續(xù)去害人?”
“你……你什么意思?”
嚴(yán)法善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你說呢?”
方尋嘴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嚴(yán)法善冷汗直冒,“你……你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我們天一派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還敢威脅我?”
方尋臉色冷漠了下來,“我這人最討厭的就是威脅!”
說完,方尋沒有任何心慈手軟,直接捏斷了嚴(yán)法善的脖子。
如果自己實力不濟,恐怕今晚自己會被這個妖道給干掉。
而且,像這樣的妖道,為了金錢,肯定做了不少壞事,殺了他,也算是為民除害。
嚴(yán)法善瞪大著雙眼,死不瞑目。
他顯然沒想到自己在老實交代一切后,竟然還會被殺!
干掉嚴(yán)法善后,方尋在他身上摸索了半天,將所有的“真雷符”和“冥火符”都給拿了出來,一共有幾十張。
雖然只是一些低級符箓,對自己沒什么用處,但對給身邊的人使用,應(yīng)該還是有點用的。
所以,方尋滿意地收了下來。
而且,方尋發(fā)現(xiàn)嚴(yán)法善的懷里還藏了一柄巴掌大小的金色短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