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里面的大呼聲突然停止后,外面的當值人員就知道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他們也只能猜測,不敢開門。
那兩父子,一個是城主,一個是少城主,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
所謂是神仙打架,不是凡人能夠夠得著的。乖乖呆在外面,才是保命法則。
現(xiàn)在,聽到那厚實的大門傳來咯咯聲響,并徐徐被拉開,當值人員便急忙轉頭過來,看看是什么狀況。
同時間,心里也在想著,要如何解釋收集瓷盆碎裂的事情。
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出來的,不是城主和少城主,而是一個黑布蒙面,滿身鮮血的老者,還有一個白衣飄飄的青年。
這一刻,當值人員腦袋嗡嗡響,全充滿了問號。
這兩個人,是什么時候進了藏寶閣的?他們?yōu)槭裁床恢溃?br/> “難道……剛才的瓷盆……”
當值的領頭人一想到這個,馬上雙手舉起長槍,直指夏墨和林水清,爆喝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何會出現(xiàn)在藏寶閣中!”
聞言,其他當值人員才反應過來,急忙后退了幾步,紛紛舉起手中長槍,一臉警惕。
“陶金,你還能聽出我的聲音來嗎?”
林水清往前垮了一步,特有的氣勢自體內迸出,涌向陶金等人。
名為陶金的那位隊長愣了一下,疑惑的看著林水清,開口道:“這聲音好耳熟,你是哪位?”
林水清徐徐抬手,將蒙面黑布摘下來,露出了真面目。
“老……老城主!”
陶金滿臉驚駭,說話結巴,愣愣的看著林水清。
林水清又將黑布蒙上,開口道:“什么老城主,我本來就是城主!魯濤是叛徒,是他陷害我,而后奪走城主之位!”
“現(xiàn)在我回來了,且手刃了那個叛徒,再奪城主之位!陶金,你是否已向魯濤宣誓過效忠于他?”
陶金先是一愣,隨后跪地道:“城主,我等皆是被逼的,且不知道緣由。若不是城主大人您……”
“起來吧!”林水清揮了揮手,又道:“這件事,現(xiàn)在還不能傳開,以免魯家的人有機會逃脫。”
“陶金,你立即去傳令,封鎖所有的城門,任何進出的人都必須驗身。發(fā)現(xiàn)魯家人,就地滅殺!”
“謹遵城主大人之令!”陶金立即領命,轉身離去。
林水清看著其他瑟瑟發(fā)抖的值守人,又道:“爾等皆為無知之人,本城主不會怪罪爾等。現(xiàn)在,去將里面清掃干凈吧,有和三樓。”
“是!”眾人朗聲回答,急忙行動。
這時候,夏墨走上前來,笑道:“不愧是城主,氣宇不凡啊!”
林水清急忙道:“在夏大人的面前,不敢提不凡二字,這是折煞我?。∠拇笕?,還請再助林某清除叛徒余黨,重掌城主府。”
“請吧。”夏墨做了個請的動作,讓林水清走在前面帶路。
林水清知道,目前還不能大搖大擺的去主樓,否則,往后的事情會麻煩很多。
所以,他也是避開人群,繼續(xù)走偏僻小路,從暗道進入主樓。
說是主樓,其實應該稱之為莊園,而且面積不小,很多樓閣矗立著,是青巖城真正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