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葫一路狂奔,來不及回屋,徑直來到練武場,終于趕上最后一班車,“李天葫在此!”
只見少年風塵仆仆,灰色的衣物看上去很邋遢,背上還綁著一個獸皮包裹。但是他步履堅定,眼眸中透露出兩道攝人神光,精神飛揚。
這樣的反差極為強烈,讓眾人覺得怪怪的,不禁都被吸引住了。
“天哥!”看見了少年走來,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何菲菲輕喚一聲紅著眼激動跑了過去,猶如乳燕歸巢。
如果不是李天葫稍稍側身并用手臂擋了一下,兩人已經(jīng)在眾人面前深情擁抱在一起。
可盡管這樣,在外人看來,兩人還是有奸-情的。
“這……我艸!”“有故事呀,兩人絕對有不得不說的故事?!?br/> “這妞挺漂亮的,可惜好白菜又被豬拱了。”即便李天葫小有名氣了,但是出于兇性荷爾蒙的作用,眼紅的人依然大有人在。
許多弟子都覺得自己也不差,為什么就沒美女投懷送抱呢?所以對李天葫,大家都充滿了妒忌。
段玉眼角抽搐,不由妒火中燒,“剛才怎么都不肯同我說話,現(xiàn)在竟然主動貼上去,真tm賤貨!”
即使他只是看何菲菲漂亮,想要調戲一下,但她毫不假以顏色,讓他這個新人王在眾目睽睽下丟盡了臉。
火風鈴也急了,見何菲菲好像沒有什么避諱,糾纏住了師兄,于是有些氣急走到李天葫身旁,“師兄,這個女孩是怎么回事?”
“師妹,我和菲菲就是很單純的師兄妹關系?!币娀痫L鈴誤會了,李天葫趕緊解釋了一下。
是,何菲菲是漂亮,但他也不是色中餓鬼,不過有一顆單純的欣賞美好事物的愛心而已,否則剛才就接受對方熱情的擁抱了。
之前還在替師兄擔心,可一見何菲菲后,火風鈴惱了,“你到底有幾個好妹妹,嗯?”
“天哥,她也是你的師妹嗎?也不介紹一下。”何菲菲故作嬌柔,靠在少年身邊裝出幸福的表情,好像在宣示主權。
“狐貍精!”“不要臉!”兩女之間,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激烈交鋒,李天葫無奈,只好夾在中間互相解釋。
周圍的人見到這種曖昧場景,頓時紛紛來了精神,一個個都看熱鬧不嫌事大,“吵起來了,吵起來了!”
“打啊,會不會打起來?”
“好靠!這劇情狗血啊,不過我喜歡!”
“兩個美麗的少女廝打在一起,如此美妙的場面想想都讓人激動哦。”
……
“停下!你們這樣吵,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段玉氣的鼻子都歪了,他竟然從一個場上的焦點、主角變成了一個配角。
而李天葫怎么能如此幸運,兩個美麗青春的女孩為了他都快打起來了,憑什么?
在一個月之前,李天葫不過就是宗門的窩囊廢而已!
“悶葫蘆,有本事就不要躲在女人身后,上來一戰(zhàn)!”段玉正竭力將全場矚目的焦點往自己身上拉。
他是新人王,他是立志要成為天王的男人。
一個廢物李天葫憑什么與他爭,憑什么受到眾人的關注和羨慕,憑什么受到女孩子的歡迎?他段玉第一個不服!
他大飚垃圾話,宣泄心里的不滿,“小子,我只要一拳就能打哭你,回去找你媽吃奶去吧!”
嘶!周圍一些知道內情的人都深吸一口涼氣,“這段玉嘴巴好臟,簡直是喪心病狂?!?br/> “是的,誰不知道李天葫是被李長老撿回來的,哪來的媽呀?!?br/> “段玉忒不地道了,老話說打人不打臉,他的話往死里得罪李天葫,生生給弄成了冤家對頭。”
“也許段玉他不清楚李天葫的身世也不一定?!?br/> “不清楚?呵呵……”
段玉當然不是不清楚李天葫的身世,可他卻的話依然如此惡毒,就是故意挑釁。
他雖然是最近的新人王,可大多是造勢出來并沒有什么可以拿出手的戰(zhàn)績,不像李天葫,至少還把有外門狠狼之稱的高威橫掃了。
所以他早將對方當成了一個出名的墊腳石,在比武考核的隆重場面一炮打響。
“你的嘴巴太臭了,難道你爸媽就沒有教你文明禮貌嗎?”李天葫盡管換了一個魂,但原來身體那種憤怒的情緒反應極為強烈。
“我肯定有爸媽,就怕你沒有?!倍斡衩嫔闲呛?,可卻讓人感覺到惡寒。
“恭喜你,你已經(jīng)成功激怒了我?!?br/> 被對方冷峻的目光一掃,段玉汗毛扎起,仿佛被一只兇煞無比的大妖獸盯上,有種非常不妙的預感。
但他立即將這樣的感覺拋之腦后,嘴硬道:“廢物就是廢物,就算你用邪門歪道強行提升修為,我也會把你打回原形?!?br/> “區(qū)區(qū)螻蟻也敢叫囂,受死吧!”段玉突然爆發(fā),雙腳一蹬,猶如離弦之箭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