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四郎非但沒有怪罪陳嬌娃,反而一臉欣慰。
他看著陳嬌娃說道:“師父跟我說過,他釀制的酒要么不賣,要么最少千兩黃金,還得加一些附加條件……可惜,你爹我根本沒有得到師父的真?zhèn)?,但也不能讓師父的心血白白被糟蹋了。也正是因為我不想不辱沒師父的名聲,這些酒定價,爹都覺得最低也要要一百兩銀子一壇。只是,我,……我覺得那些酒價格還是太貴了,怕沒人買,所以一直沒賣過那些酒,就等著你和珍娃出嫁的時候拿出來……如今,你竟然比爹爹還厲害,嬌娃,你跟爹爹說,你是怎么把酒賣出去的?”
其實,陳四郎不知道。
他所謂的那些普通的酒水,也比市面上的味道好。
故而,陳大郎才會一直嫌釀制的酒不夠,讓他加緊時間釀制更多的好酒。
他也曾想從陳四郎手上奪了人家釀酒的方子,但都被陳四郎拒絕了。
這陳四郎這人對家人不設防,但性子比牛還倔,他不答應的事情,陳大郎和劉氏再怎么施壓逼迫,他就跟頭牛一樣該怎樣還是怎樣。
他們最后也就只能過過嘴癮,一點辦法都沒有。
陳嬌娃想到她現(xiàn)在的爹這么厲害,笑了起來。
她的辦法很簡單,賣給有錢人就行了。畢竟這酒是好酒。
酒香不怕巷子深,就怕有人不識貨。
而她的運氣也好,遇到了穆朝思就算了,竟然還有那個紈绔二世祖,不宰一宰怎么對得起同為紈绔出身的自己?
“爹,其實這酒都是好酒,要賣出并不困難,只是對我們還有其他小老百姓來說,定價的確太高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