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雪嬌雙手抱臂,無所畏懼地看著沈卿柔,就像在看一個智障。
這位沈小姐,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記憶力未免太差了吧,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
提出比試刺繡的可是你,就連刺繡的櫻花也是你規(guī)定的,如何作弊?
既然有膽提出來,就要輸得起!為何要這般死皮賴臉不承認!
虧你好意思天天在外面吹噓什么高門大戶世家女,就不覺得臊得慌!
沈卿柔面紅耳赤,下意識退后一步,看到周圍世家女的眼神,越發(fā)慌亂。
是啊,比拼刺繡是為了看獨孤雪嬌笑話,臨時起意的。
繡的又是櫻花,怎么可能提前備好!
可是,她不想把簪子給這個女人!
冥冥之中,她感覺這個女人會是她的災星,會毀了她的一切,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注定了。
君庭芝之前也被震驚到了,死對頭會刺繡,無異于晴天霹靂,這怎么可能!
她寧愿相信太陽從西邊升起!
可如今事實擺在眼前,她想爭辯都沒有證據,眼底陰騖一閃而逝。
君庭芝走到沈卿柔身邊,挽住她的胳膊。
就算你真的繡出了雙面異色異樣繡又如何,你又不是魁首,憑什么把簪子給你!
一句話,讓沈卿柔撥開云霧,是啊,她還沒有輸!
沈卿柔當即挺直身板,努力自持,又恢復了之前的高冷姿態(tài)。
郡主說的沒錯。
君子煊接收到自家妹妹的眼神,當即站出來。
如今投票的票數是七對七,算是打平。
君子闌冷冷地看著他,輕嗤一聲。
雖說七比七平,但從繡技和針法來看,明顯是雙面異色異樣繡更勝一籌,獨孤小姐是當之無愧的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