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的臉色有些發(fā)紅,她訕訕的笑了一下,總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不過萬幸的是,這里只有千乃和君麻呂兩個人,如果他的話是在雛田和香燐這兩個當事者的面前說出來的話,那么她就真的只有跳河去了……
君麻呂看到尷尬的幸莫名得覺得有些好笑,但還是強忍著笑意繼續(xù)的往下說道,“對了,你知道為什么我們稱呼你都是用‘你’這個普通的稱呼嗎?按理說你的年紀比我們大,我們至少也應該對保有一定的尊敬的。”
幸還沒有從剛剛尷尬的感覺當中走出來,她下意識的揉了揉千乃的頭頂,只是想要給自己找點事情做,“為,為什么呢……”
說完之后,她又在心中不停的祈禱著,這回可千萬別再是什么尷尬的事情了。
“原因其實并不復雜?!?,君麻呂解釋道,“在大人決定將‘獅子星’這個姓氏交給你的時候,香燐姐就召集我們開了一個小小的會議……你看,雛田姐是我們當中年紀最小的,但是她確實我們的‘大姐’,然后年齡第二小的香燐則是我們的‘二姐’,我和白還有千乃的年紀一個比一個大,卻只能以此的往下排弟弟妹妹,所以,如果是按照這個規(guī)律來看的話,年紀最大的你其實應該是我們當中輩分最小的‘妹妹’才對不是嗎,香燐姐召集我們過去就是想將這件事定下來的,不過最終,雛田姐以你的年紀大我們太多,如果叫你妹妹的會很奇怪為由拒絕了這個提議,當然,香燐姐也不想叫你姐姐,所以這件事就這么暫時的擱置了下來?!?br/>
聽到君麻呂說完,幸不由得舒了口氣,并且在心中暗暗的感謝了一下雛田,如果她真的要叫香燐這些只有五六歲,六七歲的孩子‘哥哥姐姐’的話,那可真比殺了她也好不了多少。
“而我說這件事的意思,并不是說我們在如何的針對你,而是說,即使是最討厭你的香燐姐,她心中所想的,也僅僅只是讓你成為我們當中最小的妹妹而已,從始至終,她從來都沒有將你排除到家人這個范疇之外,價值?這種東西是不存在的,獅子星家的孩子是不會用‘價值’這個詞語去定義自己的親人的,所以無論你的體內(nèi)究竟沒有沒有血繼限界,能不能完成大人交給你的任務,你對我們來說,永遠都是無法用‘價值’這個詞語來衡量的,不可代替的家人,所以,請不要再說那種事情了,這樣只會讓我們覺得,沒有將我們當作家人的,其實是你啊?!?br/>
君麻呂平時的話并不多,但是似乎每次他都能找到事情的重點,說到最關鍵的地方。
而聽完君麻呂的話,幸的內(nèi)心也動搖了起來,君麻呂的話都說道了這種地步,而且還完全是為了她好,她真的可以拒絕對方的好意,然后繼續(xù)的一意孤行嗎。
想到這里,幸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千乃,而對方也正好抬起頭看向了她……
千乃的雙眼微紅,聲音依舊有些梗咽,“幸姐姐……我們等到老師來了之后再最決定好不好,老師肯定不會怪你的,他都把所有的操具使交給你指揮了,他對你的期望肯定不止如此的,如果你真的在這里出了什么事,那才真的是讓老師失望不是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