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面戰(zhàn)場上,八千士兵且射且退,密密麻麻的箭雨全部對準(zhǔn)固定的幾個點!
尤其是十幾處之前被破魔軍炸開的傷口,更是受到了特殊關(guān)照!
“箭!”
東靈知府身邊的銀甲將軍一邊怒吼著,一邊從自己的背后摸了一個空。
箭矢射光了。
“大人!”
旁邊的士兵摸了摸自己的身上,道:“沒了!”
“這邊箭矢全部射沒了!”
“屬下,只有這些了!”
看著屬下遞過來的三十幾根箭矢,銀甲將軍愣住了。
“箭矢呢?。。 ?br/> “將軍!射光了啊!”
“儲備的箭矢都沒了,只剩下兄弟們身上的了!”
“整整半個時辰,兄弟們一直都沒停下??!”
銀甲將軍低頭,卻看到那士兵的雙手已經(jīng)鮮血淋淋,在不停的射擊中,已經(jīng)被弓弦崩裂了大片的傷口!
“該死!”
銀甲將軍臉色難看,一把接過箭矢,道:“所有人,將剩下的箭矢,交給射的準(zhǔn)的老手或者入品之人!”
“去,再給我搜集三百箭矢!”
“是!”
隨著那士兵離開,將軍再次張弓!
弓箭死死對準(zhǔn)那龐大如山的妖魔,暴雨澆筑在銀甲之上,順著鏗鏘的甲胄落在他的鼻尖。
將軍的眼神剛毅,瞬間箭矢上弦,嘶吼而出!
弓弦將附著的雨水瞬間震成霧氣,強悍的力量推動著箭矢朝著妖魔的傷口飚射!
一根接一根。
但是不會太久了。
因為箭矢快耗盡了!
怎么辦?
將軍臉色難看,旁邊知府因為傷勢,別說開口了,站都有些站不穩(wěn)了!
府軍是他在統(tǒng)領(lǐng)指揮。
但是沒了箭矢,軍隊就如同廢物。
來之前,誰也沒想到會是這種情況!
不然,一萬軍隊再怎么拉跨,也不可能讓這妖魔如此猖狂的奔馳!
哪怕是一品境被圍攻也受不了!
但是因為妖氣的存在,加上所有士兵多多少少都吃過青山縣的糯米羹,使得沒有人能夠近身!
近身就意味著化為妖魔!
而化為妖魔就意味著死!
沒有人不怕死。
那些鋒利的刀槍劍戟,在此刻幾乎都成了廢鐵。
而這,也正是妖魔肆無忌憚的原因!
“嗯!?”
突然,銀甲將軍看到了那妖魔側(cè)身間,背后一道人影!
是誰!?
執(zhí)刀人!
只有鎮(zhèn)魔司的執(zhí)刀人因為追求境界,加上流動性很大,不會在一個地方一呆很多年,所以他們是沒吃糯米羹的!
但是……
只有一個人,有用嗎?
……
嘭!
那如同房屋大小的爪子轟然拍擊在鱗片稀疏的后背!
恐怖的力量讓那結(jié)實崢嶸的肌肉都翻滾起一陣地震般的肉浪!
“銅皮!”
姜源一聲低吼,他的右手手掌瞬間化為了古銅色!
他猛然將手插入妖魔的血肉,渾身肌肉充血凸起,直接側(cè)身跳躍!
那巨大的爪子,緊貼著他的身子砸下!
姜源沒有停頓,再次甩出破魔矢——
轟!
衣衫擰成的繩索飛舞,瞬間纏繞而上!
他整個人繼續(xù)飛身,在妖魔的尾椎跳躍!
不過,雖然他手掌、箭矢不斷給妖魔造成肉眼可見的傷勢,但是對于妖魔這龐大的身軀,實在是算不上什么。
這點傷勢,就如撓癢癢。
必須是要害!
姜源別的地方不敢確定,但是這妖魔的頭顱,必然是要害!
那也是自己唯一能夠破壞掉的位置!
繼續(xù)向上!
自己身后,已經(jīng)聽不到同僚的動靜了。
三名執(zhí)刀人,多半已經(jīng)殞命。
但是姜源沒有回頭,他若是出現(xiàn)問題,那才真是無望!
這妖魔已經(jīng)受了不輕的傷!
換一個同境界的妖魔,不能近戰(zhàn)只能箭矢射擊,怕是鱗片都破不開!
但是這蛇候蘇醒之后,那腹中還沒有徹底消化的龍氣瞬間滲透四肢百骸,讓其瘋狂強化,腹生龍頭的同時,也讓他難以控制體內(nèi)的純罡氣力!
不然,僅憑箭矢根本難以傷到它!
所以,現(xiàn)在絕對不能放他進城!
他只要進入了青山城,壓制了龍陽進入一品……一切皆休!